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222章

作者:虎咆哮

五分鐘後,青皮男子看着陷入昏迷的潘光鬥,一臉陰冷。

與此同時,趙陽回到了於父於母家。

剛剛他只是找了個由頭出去,於莉還在這呢。

“爸,跟你打聽個人,潘光鬥你認識嗎?”

潘光鬥和於父一樣,都是風華紡織廠的,所以趙陽找於父打聽。

“聽說過,他是我們廠的放映員。”於仲和表示瞭解不多,沒怎麼打交道,“不過他跟任副廠長走的挺近的。”

趙陽聽完若有所思。

這潘光鬥加入柊先生的組織勢力,替他賣命尋找明末寶藏,只不過暗中有着小算盤,想虎口奪食,然後借魏紅的幫助脫身逃離去往國外。

那麼這任斐林應該是有問題,很可能是柊先生的人,專門負責跟潘光鬥對接。

而這麼看來,趙陽頓時感受到了柊先生這夥人的不簡單。

再結合潘光鬥剛剛所說,柊先生在東靈山佈置了暗線,以及廖玉芳和魏紅三番兩次談及柊先生的忌憚。

想必目前只是看到柊先生組織勢力的冰山一角!

趙陽倒也沒再多想。

畢竟這越是不簡單,越神祕龐大,又明顯不是好的,那肯定在中調部掛了名。

所以與其想東想西,還不如等加入中調部問一嘴來的實在。

又過了十多分鐘。

趙陽和於莉走進南鑼鼓巷,回到四合院。

“陽子,這賈家婆媳,怕是還得吵!”

然而兩人剛一進院大門,就被呂大媽拉住嚼起了舌根。

這賈家早上鬧了那麼一出,回來後大家可一直在關注他們。

這不,秦淮茹買了豬肉包餃子,棒梗又哭哭啼啼跑了出去,不少人就注意到了。

呂大媽就直言表示秦淮茹這女人卸下僞裝,露出真面目了。

畢竟誰也想不到她心腸能這麼硬,那可是親骨肉啊!

趙陽被這意外之喜搞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當時是真沒多想,只覺得錢票給了秦淮茹,那指定不能給賈家人佔了便宜。

然而誰想到歪打正着,成功惡化了這對母子的關係。

雖說還談不上反目成仇,但開了個好頭啊!

“呂大媽,話也不能這樣說。”

趙陽表示有獨特的見解,“這沒分家娘照顧兒子,這分了家娘還照顧兒子,那這家豈不是白分了?”

呂大媽愣在原地,咋一聽好像有點道理。

“趙陽同志,上我們家坐坐?”

趙陽於莉正準備走人,卻是李夏斌聽見動靜出來邀請道。

“那就嘮會,反正還早。”

李夏斌夫婦家整理的有模有樣,打掃的也乾乾淨淨。

隨後閒聊了大約有半小時,趙陽起初還奇怪來着,但經過李夏斌提了三次於莉上夜校的話茬,季芝英提了四次,他這才明白兩人的目的。

“莉莉,你先回去,我去閻埠貴家轉轉。”

等從李家出來,趙陽忽的聽見幾聲蟈蟈叫,便打發走於莉。

來到外邊,果然,除了熊七爺安排的一個半大小子在這蹲點劉光齊,癩皮狗也蹲在衚衕外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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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棒梗偷錢,取得憑證!

“趙哥,我是不是可以跑路了?總不能還留下來替賈張氏還債吧?”

癩皮狗跟趙陽等遠離那個蹲點的小子,直言不諱的問道。

“我問你,現在棒梗跟秦淮茹的情況怎麼樣?”

趙陽不答反問,癩皮狗暫時還不能跑路。

“就挺恨他媽的吧!”

癩皮狗想了想總結道。

“你給我想個法子,讓秦淮茹也恨她兒子棒梗。”

趙陽心說反目成仇,得母子倆互相怨恨才能斷絕關係。

“這...容我想想。”

癩皮狗眉頭皺成了川字,也是個得力干將。

“要不這樣...”

也不大會,隨着癩皮狗小聲嘀咕一番,趙陽臉上露出笑意,此計甚妙,不愧是你!

回到家,趙陽見於莉在給浴缸燒水,想了想也沒制止。

來個鴛鴦浴讓媳婦睡死一些,這樣等下出去也不容易驚醒她。

“懷孕了,這能做嗎?”

於莉到不排斥一起洗,但有些擔心。

“能,前三個月都能,我問過徐醫生的。”

趙陽擡出徐醫生,於莉便不再顧及,也是享受的。

秦淮茹也去洗澡了,把槐花交給京茹照看,便跑去了浴室。

癩皮狗趁機拉着棒梗一陣嘀咕,教唆不要太簡單。

當秦淮茹回來看到賈張氏正在家門口洗衣服,眼裏不由閃過一抹快意。

婆媳倆眼神交鋒,接而又齊齊冷哼一聲,各自扭過頭去。

是夜,時間來到九點。

閻埠貴把院大門鎖上。

秦淮茹給槐花餵了奶躺到牀上,今天心力交瘁,睏意來襲,很快睡去。

然而黑暗中,一雙眼睛徒然睜開。

棒梗從大通鋪下來,一旁的賈東旭和賈張氏都睡去了,唯有癩皮狗在假睡。

聽見身旁的動靜,癩皮狗笑了下,這小子出手應該值得相信吧?

棒梗掀開簾子,借灑進來的月光,眼珠子四溜很快鎖定一個搪瓷臉盆,裏頭是秦淮茹今晚換下來的衣服。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盆前,對衣服摸索一番無果後,棒梗並不怎麼意外,隨即又鎖定秦淮茹的大花棉摇�

棉覊涸诒蛔由希庫肚鼗慈阈⊥任恢茫艄B犚娝粑芫鶆颍@才放心去掏棉业母鱾�口袋。

當掏到第三個兜時,手中傳來的觸感讓棒梗心頭一喜,都不用看,憑藉經驗他就知道這是錢票。

又過了兩小時,趙陽輕輕掀開被子,隨即進入隱身狀態。

很快,他便看到季芝英一身夜行裝,從牆頭翻了出去。

趙陽尾隨其後,不過這裏到七井衚衕可有點距離。

先是出了南鑼鼓巷,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地安門東大街上。

然後向南進入北河沿大街,足足過了二十分鐘,兩人纔來到東長安街。

在十字路口,向右前進,路過**和國家大劇院,趕到西長安街的路口再向左轉。

等趙陽跟季芝英趕到七井衚衕都已經十二點多了。

這期間,季芝英起先還時不時的後扭頭觀察觀察,但等到了宣武門外大街就不再向後看了,估計是認定趙陽沒跟來。

接下來和趙陽昨天瞭解到的一樣。

季芝英翻進七井衚衕1-39號兩進大雜院,來到後院正房,走程序似的在房間裏到處看了看,最後出門前纔在外屋窗戶上房梁角的牆洞內,用手電筒照了照。

也沒跟這裏的暗哨接觸,季芝英把門鎖好,按原路線返回。

而在她走後,趙陽在房間中顯現,待拿到憑證後再度消失。

凌晨。

“回來了?”

李夏斌開門讓季芝英進來。

“趙陽有沒有動靜?”

季芝英進屋後喝了口水,問道。

“沒,可能是他還沒懷疑上我們。”

李夏斌把門關上,然而剛轉過身,便聽見門被敲響了。

剎那間,兩人皆是一愣。

“我,趙陽!”

得,兩人面面相視,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愕然。

門被打開,趙陽閃進來也是自來熟的倒了杯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

“你怎麼還沒睡?”

季芝英瞪大了眼睛。

“這不跟你去拿憑證,我也是纔回來啊!”

趙陽拿出憑證,放在茶几上。

而僅是這一個舉動,讓李夏斌和季芝英人麻了,信息量不可謂不大。

這趙陽不僅出乎預料的懷疑上他們。

更是在第二天就跟蹤季芝英拿到了憑證。

再看其手,完好無損,沒被老鼠夾夾到。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暗哨倪秋髮覺。

“真的是憑證。”

李夏斌和季芝英再三打量憑證,上頭的特殊印章錯不了。

“不是,你啥時候懷疑上我們的?也沒見你主動過來接觸我們啊!”

“老鼠夾你是怎麼避過去的?上次我們有個人就是被這樣的陷阱夾了下,上頭沾了劇毒。”

“你昨天也跟蹤我了嗎?”

這兩人按捺不住好奇,一左一右坐在趙陽兩旁便問上了。

“獨門絕活,無可告知!”

趙陽解釋起來挺累的,乾脆就不解釋了。

反正知道他很厲害,那就行了。

而李夏斌和季芝英沒想到等來這麼一句,再度愕然,不過兩人多見少怪,倒也沒再細問。

“接下來怎麼個章程?等明天?我先回去睡覺?”

趙陽問向李夏斌。

“明早你早點起來,上午我帶你去總部。”

李夏斌知道趙陽醒的遲,讓他早起。

“這你放心,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