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紀部長沒再提待遇的事,等週五會開完,再說也不遲,那天他還會過來。
“趙陽同志,多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有些事情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紀部長和甘廠長離開後,畢部長在臨走前拉着趙陽語重心長的叮囑着。
“畢部長,我清楚,你也要注意身體。”
趙陽心說這位倒是沒白來。
“趙陽同志,豬的事情怎麼樣了?你這麼忙,要是難辦我換個人,或者算了。”
等畢部長走後,在廠長辦公室,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再次問起了這事。
“快了,下週一前給你們明確的答覆,不能前功盡棄啊!”
趙陽一攤手,想着元旦過後用什麼法子繼續帶薪休假。
由奢入儉難啊!
“我是擔心影響你正事。”
“不打緊,不打緊!”
這事拖到現在,趙陽覺得他們可能猜到自己已經搞定十頭豬,卻藉着由頭帶薪休假。
不過這無所謂,有些事看破未必會說破。
要不鄭板橋怎麼說‘難得糊塗’呢!
“上次你說有八層把握,楊廠長可是連年終大會都推遲了,改放在元旦那天再開。”
李副廠長心想這趙陽倒是心思靈透的主。
“那兩位廠長放心,我現在把握已經接近九成九了。”
趙陽給兩人喫了顆定心丸,同時恍然,他說昨天怎麼沒開。
從辦公室離開,趙陽領完定量就走人了。
只是坐車來是爽了,回去卻只能靠走,爭取配車?
等回到院裏,已是下午三點半,而在趙陽剛把糧票放好。
也巧,於莉跟他前後腳回來。
“哥,我們算算有多少糧票。”
於莉很興奮,還把門給關上。
主要是前三年糧食短缺的經歷讓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就拿去年的這時候來說,當時一天能喫兩頓都算好了。
大部分人都是能躺着絕不坐着,更不可能走。
爲的就是減少身體機能消耗,很多人都弄出了胃病。
而現在,喫喝不愁了啊!
“哥,你剛剛領回來的糧票呢?”
於莉讓趙陽把廠裏領回來的拿出來。
趙陽倒是淡然,不過見媳婦開心,他也開心。
在把糧票拿給於莉,趙陽默默看着她顫抖着手開始清點。
“哥,細糧票有51斤,其中白麪票40斤,大米票11斤,粗糧票有48斤,好多啊,往後我們兩人一個月可以都喫細糧。”
於莉眼裏藏不住的喜悅,就跟農民大豐收一樣,看着滿倉興高采烈的。
“你說以後細糧票會不會比粗糧票多點?”
“肯定會。”趙陽篤定道。
如今還是六二年底,口糧中細糧粗糧各佔一半。
不過往後兩年就好了,細糧比例會逐步增多。
第三百章 守株待兔,淮茹困境!
“豬肉票二兩、油票三兩...”
除了糧票,於莉還清點了一番其它票證。
因爲快過年了,像布票、衣票、鞋票等是按年發的,同樣給於莉在這次領了回來。
意思就是每人一年能置辦一套新着裝。
除此之外,還有一斤花生票、四兩瓜子票、半斤大豆票、二兩茶葉票等。
再有就是副食品票,列如雞蛋、魚類、蔥、蒜、副食調味品、糖塊、鹽等等,帶上家庭購貨證去副食店就能買。
數量不少,由於趙陽身兼公安部協辦顧問的差事,所以多一人的份額,爲此於莉開心的不得了,這輩子值了啊!
說起來,趙陽自系統簽到的各類票證,其中有一大半抵價給片爺,讓他帶去了東北。
其餘的基本都沒怎麼動用,主要是用不怎麼上。
倒是物資沒少往家裏拿。
“莉莉,下午我們出去逛逛?買買買?然後去把爸媽叫過來?”
“還是省着點吧,爸媽看到又說我們不會過日子了。”
於莉覺得她男人有本事,能掙錢,就是不懂得節約。
“嗐,又不是大手大腳的花,用得上就買,用不上就不買。”
趙陽想了想,下午好像沒什麼事。
真說起來也不是沒事做。
可以去機修廠找丁秋楠,答應教她唱歌都過去兩天了。
還可以去找人看院子,給陸思敏一個家。
但這兩事可去可不去,明後天去也行。
而不出去的話,就只能在家寫小說了。
要不還是報效祖國?
“可是家裏不缺什麼啊!”
於莉茫然的扭頭四顧,晚上的食材也不用擔心,地窖就差跟供銷社一樣了。
“那算了吧,週末帶上你妹妹,我們再去逛街。”
趙陽把門打開,然而一張鞋拔子臉出現眼前,讓他差點一拳揮出去。
“你幹什麼呢許大茂!”
“趙哥,你聽我說,這易中海過幾天關響可是沒工資啊,所以今天定量我能不能拿個十斤細糧過來,抵扣利息?”
趙陽想起來了,易中海由於在地窖摸了秦淮茹,廠裏的處理就是罰沒一個月工資。
所以要等二月三號才能拿到工資。
至於丟的家底,趙陽倒知道他一直沒少往張所長那跑,然而去一次失落一次,現在差不多都絕望了。
而定量,易中海有四十斤,葉秀英有二十八斤,合起來六十八斤,其中有一半是細糧。
“趙哥,怎麼說?能行不?他可是欠我兩千塊啊!”
許大茂見趙陽在思索,催了一句。
卻見趙陽緩緩搖頭,“大茂,當初開會可是說好的,這錢不算利息,又不是真的從他手裏借來的。”
“如果你要,那其他人豈不是也會去要?”
“到時候不說餓死,哪怕你把人餓個好歹,到時候在廠裏出個意外工傷事故,那可就人死債消了啊!”
許大茂起先還奇怪趙陽怎麼還同情上了,但聽完後卻覺得很有道理。
“是這個理,趙哥,是我目光短溋耍�妥起見,是不能要!”
假如真人死債消,他許大茂最虧,可不能憑白增加風險。
“大茂,這幾天電影放的怎麼樣?”
趙陽問起了他最近的情況,都沒怎麼留意。
“還不錯,大爺大媽大嬸大娘都說好,現在出去也沒人指指點點了,更沒人給我白眼了,有幾個還主動跟我打招呼。”
說起這個,許大茂喜氣洋洋,開心程度比剛剛的於莉不逞多讓。
“大茂,這你不得請我們喫頓豐澤園?”
豐澤園算得上是京城最好的館子,經常性的招待外賓和領導人。
於莉也有點飄了,不過她自個捨不得,倒是想讓別人請,喫得也香。
“話不能這樣說。”
許大茂剛一開口就被趙陽打斷了。
“行了,莉莉開玩笑呢!”
趙陽擺擺手讓他沒事就回去。
人大茂花了兩千塊錢,這名聲好轉是包含在內的,所以兩清不欠,不能硬讓人請。
等許大茂走後,於莉撇撇嘴,“這許大茂也真是的,哪怕說一聲‘改明兒準備一頓’,我們又不一定答應真讓他請,連個態度都沒,哥,你說是不是?”
趙陽嗯嗯了兩聲,沒說什麼,因爲他忽然想起個事。
交代讓於莉去丈母孃家,同時別忘了把二姑和建軍曉麗也叫來。
趙陽便火速坐到裏屋的書桌前,接着視角切到了二哈那。
見二哈沒啥事,便讓它溜號。
“汪。”
好嘛,二哈還知道跑去跟張所長打個招呼。
趙陽也不在意,能出去就行。
二十分鐘後,二哈根據趙陽的指示,舌頭掛嘴外趕到了東交民巷。
沒錯,趙陽讓它盯梢廖玉芳。
這女人今天中午去見魏紅,後來還不知道見了哪幾個盜宗弟子。
雖說不定表示廖玉芳有小動作,但此舉已然意味着有這個可能。
通過二哈視角觀察了一番,趙陽發現廖玉芳不在家,也不知道她去哪,只好讓二哈躲在隱蔽角落盯着別墅,等她回來。
倒也沒太在意,這女人要是超過趙陽心裏的那個度,他捨得辣手摧花。
反正思敏往後餘生有他這個爸爸就夠了,前半生含媽量超標了不是。
與此同時,聾老太太坐在家門口曬暖陽。
而她家裏頭,秦淮茹抱着槐花正坐在牀邊沿正跟秦京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姐,以後你真不管棒梗啦?”
“怎麼可能!”秦淮茹淡然搖頭,“分的了家,但分不了心。”
“我開伙要是棒梗想喫,也會燒給他喫,他要錢,我也會給他錢。”
“我現在管他,以後他也會管我。”
秦京茹覺得這不對,“你要是這樣,那賈張氏就把棒梗丟給你照顧了。”
“不會的。”秦淮茹再度搖頭,“哎呀,說白了就是我跟她要搶着對棒梗好,你能明白不?”
“所以賈張氏纔不會給我照顧棒梗的機會呢,起碼名義上是由她來照顧。”
秦京茹這下懂了,然後一臉討好的湊到旁邊,“那姐你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一個月三十塊,還只顧個槐花就好。”
說起這個,秦淮茹臉上也露出了期盼和幸福的笑容。
這幾年喫了不少苦頭,令她對幸福的閾值特別低,能一天一頓白麪,一週喫一次肉,她都很滿足了。
上一篇:人在艾欧尼亚:我不想当渣男
下一篇:曹贼?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