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劉嬸有些心動,要不他們院也去?
“我們可不能亂來,想必夜裏的巡邏隊肯定加強力度,被抓了肯定沒好果子喫。”
劉海中聽出來了,馬上打消腥吮鹿苡袥]有的歪念頭。
“正所謂人無橫財不富,馬無野草不肥,嘖嘖嘖,兩大缸,怕不是得有上萬兩,誰要是事先得着,賺大發了啊!”
閻埠貴咬文嚼字般說完,直嘬牙花子,眼都紅了。
“你還說,你忘了二十多年前那茬子事了!”
楊瑞華忽然沒好氣的懟了閻埠貴一句。
而這話讓不少人來了好奇,哪怕是趙陽都掀開報紙看了過來。
可唯獨幾人臉色一變,好似知道內情。
閻埠貴更是默然低了頭下去。
“媽,二十年多前我爸幹了什麼事?”
閻解成藉機放緩糊火柴盒的舉動,心想難道是老爸的風流雅事?
“哦,我想起來了,老楊你還記着呢!”
只聽李翠蘭一乍呼,腥烁雍闷媪恕�
趙陽直接把躺椅搬了過來,擠開許大茂坐到前排VIP位置。
喫瓜他內行啊!
“這事也不是不能說!”楊瑞華見腥硕嫉茸潘聪蜈w陽繼續說道:“二十多年前也掀起一陣尋寶潮,咱院裏也不少人蔘與進去,結果差點把命給丟了。”
趙陽有些失望,還以爲是閻埠貴的風流往事呢!
尋思他被誰包養了。
李翠蘭說道:“是東靈山寶藏那回,我都想起來了。”
說完,她一副唏噓不已的樣子,倒再次勾起了趙陽的好奇心。
二十多年前,當時民國政府爲了捕殺共黨成員。
亦是瞭解他們善於藏匿山野之中,於是從京城內慢慢擴散到京城周邊,派了大量人手進入村莊、大山、樹林中搜捕。
可當他們來到東靈山時。
在東靈山的一處山洞洞頂處發現一具屍骸。
經過對遺骨和頭髮以及部分衣物辨認,那是一個明朝男人。
這個男人手握一張牛皮,被桐油泡過,還做過特殊處理,經歷的多年卻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
最關鍵是在牛皮上,竟書寫着文字。
解讀後發現這是一封遺書,上面記載着一件驚世駭俗的祕聞。
結合遺書的大體內容分析,情況是這樣:
明朝末年,李自成在一片石大戰後丟了北京西撤逃向老家陝西。
然而因爲攜帶的財寶卸啵绊懘筌娞幼咚俣取�
於是质挎i天鷂就建議就地把部分財寶埋於附近山中,以待未來東山再起。
而後,這批財寶被藏在東靈山中一個既穩妥又隱祕的地方,李自成還派人看守,而這遺書就是留下看守寶藏的人所寫。
他交代兒子道,此間天下戰亂,待大局平定後。
倘若東虜(東虜就是滿人)取得天下,萬不可讓他們取得這批財寶,我等一脈當世代看守。
待漢人奪回中原天下,再由後代子孫將財寶獻上,財寶只當由我等漢人方可居之。
遺書上還透露了一個細節,這位第一代看守人的兒子或是孫子,他做事極爲謹慎,爲了掩人耳目。
把藏寶圖刻在了兩塊古玉之上!
也就是說,找到的遺書並不是藏寶圖,古玉纔是!
但是,找遍發現屍體處的每一個角落,並沒有見到那塊古玉!
不知道是不是遺書與古玉分了家。
還是那塊古玉被邱盏尼崛瞬恍⌒倪z失了!
之後,民國政府找到一個風水大師,說是風水大師,其實是摸金校尉,也稱盜墓伲犝f這人很厲害,只用了五個月就找到了古玉。
然而,那古玉上的藏寶圖居然不是地圖,而是寫着很多跟佛經有關的文字與數字!
儘管如此,但也頂多是多費些功夫罷了。
又是三個月後,專業人士破解成功,那古玉上寫着的是佛經名稱。
且每個名稱的下面全都寫有數字,表示出了哪部佛經的第幾卷和第幾個字!
首先是《伽楞什耶經》,對應三個字,東靈山。
其次是《半部摩沙那經》,對應玉石坡。
後面四部佛經對應的是千年松、道空洞、月牙坑、玉滴石。
一共六個線索。
“這麼說,連起來就是李自成把寶藏埋在了東靈山玉石坡的一顆千年松旁邊的道空洞,洞裏有個月牙坑,在月牙坑的一塊好像雨滴狀石頭下面。”
趙陽說完,大家點點頭。
閻解成馬上問道:“所以寶藏被找到了?”
“怎麼可能!”閻埠貴搖搖頭,“從玉石坡起,後面的道空洞、千年松、月牙坑、玉滴石,那民國當局派出了大量人手找遍了東靈山,還攜帶什麼金屬探測器,結果並沒有找到一處符合條件的地方,哪怕相似的都沒有。”
“後來這事傳出去,全京城有成千上萬人去找,當局更是發佈通告,說是誰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就有重賞,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劉海中補充道:“當初就不該去,那千年松距今幾百年,要麼死了,要麼被人砍了,根本無處可尋。”
大傢伙點點頭,的確,明朝的時候就叫千年松,活到今天的可能性不大。
“再說那道空洞,過了好幾百年,洞會不會被山體滑坡掩蓋了?坑會不會掩埋了?”
“還有,那麼遙遠的事情,可是充滿了無數種可能,死的那個人沒準兒是個匪寇,早就把守寶人的後人殺了,把寶藏搶走了吧?”
“親戚朋友背叛的可能性也很大,畢竟是一大批價值不菲的寶藏不是!”
劉海中兩手一擺,爲這話透露出的智商感到驕傲。
然而,趙陽不信這是劉海中能分析出來的。
指定是他對這寶藏念念不忘,把當時別人分析的話給記下來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當傻子呢?越快越好?
“再後來呢?”
閻解放假裝注意力被吸引,終於反應過來現在可以停下糊火柴盒休息一會了。
“再後來都沒找到,這寶藏的事情也就漸漸淡下去了。”
閻埠貴抬頭應道,然後一瞪眼讓兒子手上動作別停。
“聽說李自成當年在北京拷響所得有白銀五千萬兩,金銀兩千萬兩!”
許大茂舔了舔嘴脣,也是讀過書的。
“我覺得不太可能被人取走,這麼一批財寶現世,在歷史上不可能沒有記載。”
趙陽想了想說道。
“爲什麼不可能?”
劉海中不信了,這不反駁我剛剛的分析麼?
“算了,給你們分析起來太累,反正不可能就是了,愛信不信。”趙陽又繼續問道:“所以當初你們都去了?”
“可不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我家這口子,還有老劉、老易、老賈兩口子、都去了,結果差點把命丟了。”
楊瑞華哼了一聲,指名道姓。
這下大傢伙的注意轉回來了,都還沒說是怎麼丟的。
“當時坐那個長途客咂嚾埣铱冢诮涍^妙峯山的時候遭遇山體滑坡,結果一車人被困了有半來月。”
楊瑞華嘆了口氣,當時可把她嚇的那叫一個慘,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好嘛,還有這麼一遭。”
趙陽目光掃了一圈,這院裏腥司谷贿�組團尋寶。
“不是,那時候是1940年吧?就有汽車了?”
閻解成感覺很新鮮。
“怎麼沒有?”李翠蘭解釋道:“別說四零年,三零年京城都有電車了,聽說是德國西門子公司引進來的,我那時候還是黃花大閨女,老羨慕了。”
許大茂說道:“客車是不是那種前部突出去一部分,類似老解放牌汽車?”
“對,就是這種,駕駛室和乘客室分離的。”李翠蘭點點頭。
許大茂瞭然,“那的確有的,我電影上沒少看。”
“哎,大茂,你那電影的設備要不先去租回來擱院裏頭?萬一有點故障什麼的,也好有時間處理不是!”
楊瑞華還沒看過電影呢,對這事比較上心,替大茂考慮周到了。
“沒事,壞了許大茂能修。”
傻柱應了一句,許大茂立馬被架起來了。
果然,傻柱繼續說道:“許大茂,你放了這麼多年電影,不會修不了吧?”
這年頭開車的都會修車,傻柱這樣問也情有可原。
“我當然會修。”
許大茂下巴揚起,傲上了,反正看不出來到底會不會。
“到時候再整點花生瓜子,還不美了。”
腥硕己芘d奮。
只有趙陽覺得沒啥意思,想着晚上要不要去應馬明華的約。
連爆米花都沒!
對了,爆米花!
趙陽眼神一亮,正巧見賈張氏走過來。
賈張氏覺得今天下血本讓大家喫頓好的,尋思過來找人說說話。
雖說過段時間就要從這院搬走,跟這幫人再也打不上交道,但悶了幾天沒人嘮嗑可不行。
“賈張氏,你聽說過糧食放大器沒?”
趙陽直接站了起來,開始挖坑,不知道這波能掉進去幾個人。
“糧食放大器?”
賈張氏一愣,腥艘彩且汇丁�
“就是米放進去,可以變得很大,很多。”
趙陽心說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爆米花的機器,應該沒有。
“你說的是爆米花吧?”
賈張氏訥訥應道。
“你知道啊!”
趙陽一怔,忽然有些尷尬。
“壞小子,你把我當傻子呢!”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真當她沒見過世面,天橋底下偶爾有人會拉去賣好不好?
上一篇:人在艾欧尼亚:我不想当渣男
下一篇:曹贼?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