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趙陽,我不服,你偷襲我,有種真刀真槍憑本事單挑。”
這邊張所長拿銅銬給關虎兩隻手反身銬上,劇烈的疼痛一下把關虎疼醒了,於是他不甘的大喊着。
他也沒掙扎,動一下都劇痛,也知道這回徹底栽了,嚷嚷只不過是心裏憋屈罷了。
然而,趙陽都還未說話,圍觀的工人便七嘴八舌聲討關虎。
“小兔崽子,你還有臉說這些,剛剛你怎麼不單挑?”
“甭說單挑了,聽說他殺那名公安也是用的下三濫招數。”
“扯這些沒用的幹啥,等着喫槍子吧,就你乾的事,槍斃十回都不冤。”
“......”
關虎紫青着一張臉,對趙陽怒目,卻沒再吭聲。
也是,這麼多人,他即便長一百張嘴也說不過。
張所長把他提溜起來,讓他站好。
然而卻發現他兩腳無力,面露痛楚。
於是衛生員見狀把他鞋子給脫了。
當脫下鞋子後,在場腥巳嫉刮丝跊鰵狻�
可不,瞧這樣子,兩隻腳面像是被重卡車碾壓一樣,扁成跟紙差不多薄,太慘了。
哪怕不給他戴手銬,他也跑不掉,除非跪着跑。
“去拿擔架過來。”
張所長示意,很快有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擔架拿過來,然後把關虎抬上去。
“都讓讓,都讓讓。”
抬得人喊了幾嗓子,大家讓開一條通道。
張所長跟在陳天源那邊嘀咕了幾句,隨後就跟着走了,還不忘把二哈叫上。
讓關虎養傷是不可能的,現在哪有那麼人道,得儘快撬開他的嘴。
還有唐永富的嘴也是,結合兩人的好有個對比,也更能徹底獲得唐成武的寶藏,沒有遺漏。
“大家也都各自散了,都回各自的車間吧,車間主任負起責來,把人都帶回去。”
“還沒進行考覈的繼續,剩下的放明天早上考覈。”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揮了揮手,很快腥嗽谲囬g主任的吆喝下有序回去。
易中海和賈張氏傻柱等人有些羨慕看着被領導圍在中間的趙陽,他這回又出風頭,肯定沒少要被表揚,獎勵指不定更多。
“趙陽同志,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這邊,一腥舜箢I導簇擁着趙陽換個地方繼續說話,朝廠辦大樓走去。
彭市長誇了一句後又道:“我還聽說你還在民族歌舞團那邊擔任了個創作研究顧問,真可謂是文武雙全啊!”
這情況在場許多人還真不知道。
哪怕是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聞言一驚,都還不知道此事。
所以就更別提東城區馬區長和一杏浾吡恕�
大家聞言全都十分震撼,這趙陽竟然還會寫歌?
第二百三十章 多面能手,再兼一職!
趙陽很謙遜的表示,自個只是獻醜罷了,不值一提。
不過能從彭市長嘴裏說出來,能不值一提嗎?
於是楊廠長笑道:“趙陽同志,你這是真人不露相啊!要不是彭市長說出來,你還打算瞞多久?”
“抬舉了抬舉了!”趙陽又道:“平日裏有空瞎琢磨罷了。”
彭市長指了指趙陽,邊走邊笑道:“我聽吳團長說你那兩首歌可十分專業,質量水準更是絕佳,可見趙陽同志在這方面沒少下功夫。”
“所以你沒必要謙虛,這是爲祖國的文化事業做貢獻,值得表揚。”
“回頭啊,我還要把你豎立成典型,作爲大家學習的榜樣,挖掘出更多你這般多才多藝的多面能手,爲祖國發展做貢獻。”
彭市長這樣說,其餘人就更加喫驚了。
記者們更是暗自記下,打算回頭就去民族歌舞團探探虛實。
趙陽無奈了,不過很爽,是金子在哪都發光?
同時他也恍然察覺,這又是工人,又是作曲家,又是發明家。
等小說一寫,又是小說家。
廚藝就不說了,老婆是街道辦的臨時工,等轉正了以後未免不能成爲幹部。
等那陣風刮起來,哥全家渾身上下掛滿護身符,穩如泰山。
而在特殊時期過後,他搖身一變也可以當商業領軍人物,先富帶動後富?
好多身份都佔了,需要他當什麼,那就是什麼,好日子還在後頭呢,譜寫傳奇一生?
等來到廠辦大樓,彭市長誇了一路,卻沒有上去,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便離開了。
不過臨走之前,他拉着趙陽表示,這次事情會上報,保不齊總理會見他,跟他聊聊,讓趙陽有個準備。
這下,別說在場腥艘荒樥鸷场�
趙陽聞言也是極爲意外。
都驚動那位老人家了嗎?
還有...十四年!
彭市長見他忽然沉默不語,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我們的趙陽同志緊張了?”
“哪能啊,那是我們的總理,見之如父母,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哈哈。”
彭市長還有很多工作,便先離開了。
而他一走。
大家紛紛打開話茬子。
趙陽瞬間應接不暇。
“我們去會議室聊吧!”
這七嘴八舌的,一件件事來。
但讓趙陽奇怪的是,陳天源竟然還沒走,好像還有什麼事。
果然,等到了樓上會議室,入座大圓桌,陳天源表示想挖走趙陽。
“這可不行。”都不等趙陽表態,楊廠長率先搖頭,又道:“陳部長,趙陽同志可是深得畢部長的欣賞,也爲了我們軋鋼廠做過突出貢獻的好同志。”
李副廠長自然跟他同一戰線,“陳部長,我認爲趙陽同志在我們軋鋼廠才能更好的爲祖國做貢獻。”
陳天源見楊廠長擡出畢部長,也是早有預料,“那這樣,讓趙陽同志兼任我們公安部治安處協辦顧問,跟他在歌舞團那邊一樣,不影響軋鋼廠這邊。”
“這...”
楊廠長遲疑了,活學活用啊你!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
趙陽又是歌曲創作又是協辦案件,會不會影響他搞發明?
楊廠長還期望趙陽弄些發明產品,給軋鋼廠創收入創外匯呢,他也有功勞的啊!
“趙陽同志,你覺得怎麼樣?”
陳天源見此,趕忙扭頭問趙陽。
趙陽愣了一下,三言兩語又多了一筆收入?
不過得先問清楚職責和工作量大不大,現在身兼數職,連軸轉可喫不消。
“陳部長,這個協辦顧問,具體要做些什麼?”
“就跟今天這樣,有特別棘手的案子,會找你幫忙,平常的一般案子不會動用你,咱們體系也不全是飯桶不是。”
還好,會議室裏就他跟那位一直跟在身後的鷹鉤鼻男子兩人在。
不然就衝他這話,人心得散,隊伍指定不好帶。
趙陽想了想,又問:“這崗位什麼級別,對應多少工資?”
這倒是問到點上了。
陳天源眉頭一皺,思忖了起來。
不知道歌舞團那邊給他什麼待遇。
楊廠長見狀有些欲言又止。
這趙陽動心了啊!
想勸又不是很妥。
“陳部長,歌舞團那邊給我申請高級津貼,加上工資一個月總和能有133塊5毛。”
趙陽見陳部長有些難辦,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初心不改,該要得要,高收入才能支撐起高消費不是,活該他過上好日子。
“他們給你定量嗎?”陳部長問道。
趙陽搖搖頭,“他們單位定量少,只給錢。”
定量是單項制的。
有崗位的在單位領。
沒工作的城市居民憑戶籍建立糧本,憑糧本領,只能選其一。
其次是定量的標準,這是根據實際情況來配給的。
大人小孩不一樣,男人女人不一樣,老人青壯不一樣,腦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也不一樣。
這體力勞動者,越是乾重體力活的定量越高。
像趙陽之前是鍛工,定量就比同級的鉗工高。
趙陽聽說最高的是鋼鐵總公司的爐前工,定量一個月能有六十斤,其中三十斤是白麪。
至於軋鋼廠工人基本人均三十多斤定量,其中有十八斤白麪票。
所以光有錢沒票還不行,除非去黑市倒騰一下。
不過上頭也是對黑市睜隻眼閉隻眼,老百姓也要活的啊!
另外,除了小孩,最少的是勞改犯,一天只有六兩,還都是粗糧,勉強不死。
言歸正傳。
見趙陽搖頭,陳部長有了決策,“我這邊給你十七級行政級別工資,對應副科級,一個月能有99元,照足給定量,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這可以!”
趙陽心中一喜,錢雖比不上歌舞團,但有定量了啊!
再說錢也不少,都跟老易一個檔次了。
這樣算起總和的話。
軋鋼廠一個月三十六斤定量。
十七級副科級應該也是差不多這個定量,上下浮差不會很大。
那麼一個月光是他自個能領到八十斤不到的定量,其中白麪能佔一半。
如此一來,誰要是說他家天天喫白麪,來路不正什麼的,趙陽直接一巴掌呼過去,老子能者多勞,能者多喫,不怕查。
至於錢就更誇張了,總和收入達到了三百零四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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