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不過倒是實話,可以賺錢,合法收入,說不定還能洗白那筆黑錢。
還可以出版到國外,給國家創外匯!
“趙哥,我找你說點事。”
這時,傻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門口,招了招手。
“怎麼了?”
廚房那邊的虎肉差不多該他上手了,正準備進去忙活呢.
而等傻柱把事情一說,趙陽皺起了眉頭。
老閻這兩天很不對勁,不知道在幹嘛。
“不用給,你給他還不如給我呢。”
“再說他出爾反爾怎麼辦?這事情又沒法給你保證。”
趙陽看出閻埠貴在算計傻柱,就是不曉得他缺哪門子錢,最近也沒坑他啊!
“也是哦,這個閻老西,差點就中招了!”傻柱醒悟,隨即樂開懷,接着又說道:“趙哥,明天我晚上我擺一桌,請你和於莉喫個飯。”
趙陽笑道:“有什麼事直說,都是兄弟!”
“我想去看看芊芊,你看成不?”傻柱吐露意圖。
趙陽一愣,“這不成,醫生說了,芊芊這三五個月都不能被人打擾。”
“那到底是三個月還是五個月?”
“這得看療養情況啊!說不準的。”趙陽絲毫不慌,反而調侃道:“怎麼?忍不住了?”
“沒有沒有。”
傻柱擺擺手走了,但趙陽還是看出他有些動搖了。
也是,老大不小,怕耽擱。
再加上血氣方剛,又沒了秦淮茹,又不會用手,怕是憋壞了。
天黑了。
伴隨收音機的喋喋不休。
一男二女喫的滿頭大汗,反正趙陽是喫的很痛快。
“的確,那兩首兒歌還有童謠都是我寫的。”
邊喫邊聊,趙陽說着昨天在歌舞團的情況。
“那你寫的歌,陳姐那邊會給你錢嗎?”
於莉問道。
“沒給錢,不過掛了個職務,隸屬創作研究部二組的顧問,說是等高級津貼批下來,加上工資一個月能有133塊5毛。”
“這麼多?”
於莉和陳月都震驚了。
“這再加上你七級鉗工的工資,豈不是破二百了?”陳月驚歎。
於莉默算,一個月兩百,一年就是兩千四!
男人也太厲害。
趙陽笑了笑,“還行吧,勉強過過日子!”
小凡爾賽一把。
他加快了喫飯速度,要看直播呢。
然而。
“下面插播一則通知,於下午開展的朝陽門緝兇行動目前已成功抓獲犯罪分子,還請朝陽門片區居民不要過度緊張....”
聽此,三人都愣住了,十分意外。
就抓住了?
這麼快?
趙陽有些迫切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再次加快了喫飯的速度。
五分鐘後,他藉以備戰明天考覈爲由,打算找劉海中借本專業書籍,裝模作樣。
“陽子,你那虎肉還有虎鞭,都弄好了?”
“一大爺,明天再說,我現在有急事。”
拿到書,在劉海中還沒反應過來趙陽就溜回家。
火速切換到二哈視角,他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並沒有抓住關虎。
而是故作迷障,外鬆內緊,麻痹敵人!
公安的調查力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上一層。
竟然是這麼個情況,趙陽恍然,倒是有兩下子。
也是,關虎說不定以爲風聲過了,就會露出馬腳。
“是露出馬腳了,但這馬腳我們陰差陽錯沒能抓住!”
張所長有些遺憾,就在剛剛,有位婦人過來彙報情況。
那唐成武果然留了後手。
只要關虎殺了他,他就魚死網破,安排人把關虎在城內幾處隱蔽藏身點都送了過來。
可惜送遲了一步。
下午拉網搜捕,或許是打草驚蛇,這幾個藏身點都未找到關虎的蹤跡,二哈更是確認關虎今天都未來過。
那麼,關虎現在到底藏在那裏?
“還藏那裏?藏不如走,這幫傻叉。”
一棟老舊的筒子樓,過道里堆滿了各種雜物,三樓最裏邊的房間。
關虎拿着槍,槍口所對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對方此刻正瑟瑟發抖,但強自鎮定拿着筆一豎一橫寫着:致南京風華電子管廠,茲介紹我廠甘安志同志,前往貴處聯繫......
雖還未寫完,但這份介紹信已是蓋了章。
除此之外,還有什剎海街道出具的身份證明,共有甘安志、馮和風、匡宏義三個名字,還配有三枚同名手戳。
過了五分鐘,中年男子寫好後。
關虎槍一轉如同花一開,接而刀光一閃,匕首從中年男子的脖子收回。
再看中年男子,不甘的捂住脖子,鮮血滋個不停。
帥是挺帥的。
然而介紹信上沾了血。
等關虎注意到,頓時暗罵一聲。
再看中年男子已沒了氣息,關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本想介紹信填完立馬買車票走。
艹!
調整了下心態,收好身份證明,關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心頭火熱,找譚寡婦!
冬夜的風呼嘯着,吹過灰牆紅瓦,吹過窗外掉光了的海棠樹,吹在斑駁陳舊的門窗上。
癩皮狗到現在爲止,算是還沒整什麼幺蛾子。
他知道,由於名聲不好,院裏肯定有很多雙目光盯着他。
所以初來乍到,癩皮狗並沒有輕舉妄動。
唯一的大動作就是說服賈張氏辦二婚酒席。
不僅提了檔次肉管夠,還說服她邀請趙陽。
倒也算是合情合理,並不算亂來。
至於大家族少爺別說院裏人不信。
就連秦淮茹和賈東旭都不信。
也就能忽悠下貪婪的賈張氏。
這不,賈張氏想讓傻柱免費給她們當酒席的廚師。
不是捨不得錢,而是賈張氏不想給。
畢竟鬥米恩升米仇,傻柱之前一直接濟賈家,結果忽然劃清界限。
要不是她賈張氏能耐,找了個大家族少爺,家裏指不定會餓死人。
“要我說直接去找二食堂老李,不比傻柱差。”
賈張氏甚至都不想叫傻柱,肉管夠呢不是,他不要錢都賺。
“還是傻柱吧,人老李一般人可叫不動,給錢也不行。”
秦淮茹和賈東旭沒吭聲,是癩皮狗主張要叫傻柱,橫豎肉爛在鍋裏,傳出去對他名聲有幫助。
“那淮茹你去跟傻柱說一聲,現在就去,要說清楚不給錢。”
賈張氏聽從了,但還是執拗着不給錢。
“哦。”
秦淮茹把手中的麥芽糊精放下,有些不情願。
但也沒辦法,畢竟她在家裏的地位僅僅高於小當和槐花。
等出了家門,被冷風一打緊了緊衣服,秦淮茹來到傻柱家敲了敲門。
“傻柱,是我。”
“秦淮茹?你來幹嘛?”
傻柱打開門一看,有些奇怪。
“傻柱,能不能進去說,外頭冷。”
秦淮茹很着急,的確冷。
傻柱遲疑了下,讓開身位。
等進了屋內,待秦淮茹把事情一說。
傻柱本想一口回絕,但在明亮燈光下,打量着秦淮茹,他猶豫了。
秦淮茹天生對這方面畢竟敏感,那曾滅絕的心思頓時死灰復燃。
她其實早上就有這種感覺。
在趙陽家,那一大媽李翠蘭要走,卻被趙陽攔下,好似不想跟她獨處一室。
是不想,還是不敢?
但不管如何,起碼從傻柱這裏反饋可知。
她生完孩子,魅力回來了。
“傻柱,答應姐好嘛?週日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熱熱鬧鬧的喫一頓。”
秦淮茹桃花眼一開一合,甭管她有沒有那個意思,總是讓人有種含情春水的感覺。
“那..好吧!”
傻柱內心在鬥爭,一個是不知何方的趙芊芊,一個是朝夕可見的秦淮茹,但最終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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