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就在秦老胡同,那雞蛋、蝦皮兒、小白菜餡兒的褡褳火燒特別好喫。”
“我請你。”
“好啊!”
等兩人回到單位,陳月時間掐的很準,就差一分鐘下班。
然而王主任見到她卻說道:“陳月,你跟於莉帶這位李同志去紅星四合院看看唐有福那屋子。”
唐有福那屋是街道給安置的,隨着人死,屋子過幾天就要收回來。
於莉好奇的看向王主任身旁這人,中等身材,看着三十來歲,棉已Y頭穿着一身灰布中山裝,左胸前的兜裏還插着一根鋼筆,文質彬彬,一副典型的知識分子做派打扮。
“你好,我叫李夏斌,勞駕二位了。”
“您客氣,順路的事。”
在回去的途中,通過交談,於莉瞭解到李夏斌是跟閻埠貴一個學校的老師。
而陳月卻是瞭解到了更多信息。
這人有點關係,不過並不是確定了要唐有福那屋,而是在挑。
等回到四合院,陳月和於莉先是奇怪閻埠貴今天怎麼沒守門,隨後就喫到了一個大瓜。
賈張氏找老伴了!
關鍵還領了證!
得,兩人下午都在外頭跑,剛好錯過賈張氏過來開證明,也是才知道。
“可不,那人就是個二流子,流裏流氣的,看着就不三不四,不是個好人。”
聽呂大媽說完,陳月先是張了張嘴,然後納悶道:“不是,他們賈家六口人,再加一個還能住得下?”
陳月去過賈家,印象中就一個長方形的屋子做了簡單的隔斷,分出裏屋堂屋。
裏屋有個大通鋪,堂屋有張單人牀,是棒梗睡的。
“那人是叫癩皮狗?”於莉好像聽趙陽說起過,問道。
倒座房的呂大媽手揮了下,“是叫癩皮狗,就硬擠唄,那秦淮茹帶着小當跟槐花住堂屋那牀,賈張氏跟癩皮狗住大通鋪左邊,棒梗睡中間,賈東旭睡最右邊。”
“真是...”
於莉不知道說什麼好。
“人老心不老。”
陳月替她補上了。
對此,秦淮茹深以爲然。
這不,她之前的衣服還沒洗完,又多了幾件。
都是癩皮狗換下來的衣服。
皆因婆婆不僅把死去公公的衣服找出來給他,還拿自個做的千層底新鞋給他穿。
秦淮茹還是頭一次見到婆婆這麼伺候人。
也不是,她忽然想起之前婆婆也伺候過趙陽,還給他洗腳。
想起趙陽,秦淮茹決定去求求他,讓他做主把癩皮狗趕走。
這人太邋里邋遢了,比傻柱還不如,真接受不了以後長期生活在一起。
至於婆婆說這人是大少爺,秦淮茹嗤之以鼻,就他?
不久前賈東旭抽空問了一下,賈張氏倒也沒隱瞞,如實交代。
這下可把秦淮茹和賈東旭給氣得不行,還以爲飛黃騰達是啥呢,沒想到指望的就這人。
這看也看的出來啊!
更別說這人在廠裏還臭名遠揚。
婆婆眼瞎了,被矇蔽了!
不過,癩皮狗高興啊!
他有種鳩佔鵲巢的感覺。
媳婦兒女現成的,孫子孫女現成的,房子也是現成,連衣服鞋子都換了一身新,直接人生圓滿?
“癩皮狗!”
中氣十足的一聲大喝,頓時嚇癩皮狗一跳。
還以爲誰呢,扭頭一看是劉海中。
“我是這院裏的一大爺,你給我放老實點!”
劉海中身後還跟着一大票人,場面有點大,是想讓癩皮狗老實點。
說實話,他跟賈張氏領了證,劉海中也沒權力趕人走。
“嚯,是老劉啊,我還以爲是誰呢!”
這癩皮狗打小就是個混不吝,見這場面,不僅不膽怯,反而嬉皮笑臉。
“給我嚴肅點,你的老底大家都知道,啥樣的人我們也清楚。”
劉海中蹦着張臉,話不多說,就那麼幾句話,別一下造沒了。
可惜老閻和趙陽不在,只能他來頂上。
不過於莉和陳月就在後頭,還是有底氣。
“哪能兒,我尋思過幾天辦酒席,還請各位賞臉啊!”
癩皮狗說完,大夥一愣。
連賈張氏一家都愣住了。
二婚還能辦酒席?
“怎麼不能,二婚就不是婚了?”
癩皮狗說着一口濃痰吐在身旁的棒梗腳尖前面點,頓時又氣得他渾身發抖。
棒梗剛不久才氣過呢,尋摸完這位後爺爺的家當,結果啥值錢的都沒,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沒錯,二婚也是婚,這酒席,得辦!”
賈張氏臉上笑開花,這二婚酒席一辦,她在勤快一段時間,肯定能通過考察,屆時就是林家大少奶奶了。
“可是,媽,咱家沒錢啊!”
可是兩個字秦淮茹說的很響,但到了後面就只剩蚊子般大,這麼多人呢,得留面。
“沒事,老劉,你借我十塊錢,以後有錢連之前三塊一起還。”
賈張氏聽見了,被點醒,但問題不大,老閻不在,有老劉啊!
“得,瞧你這意思,我要不借,之前那三塊不打算還了?”
劉海中來勁了,你家多了個男人,有底氣耍橫了?
“會還的,會還的。”眼看就要鬧僵,癩皮狗連忙站出來,“以後我們家就是雙職工,還得起不是。”
秦淮茹和賈東旭也是聽得心中一動。
對啊,這人雖說邋里邋遢,流裏流氣。
但好歹也是軋鋼廠的職工,有工資的呀!
這以後雙職工,一個月能攢下不少錢呢!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回頭要探個清楚。
“哼,我還不知道你,全廠誰不知道你癩皮狗開銷無度,這個月用下個月的錢!”
劉海中可不傻,也說的秦淮茹和賈東旭惶惶不安。
“那以前我是一個人,上下沒負擔,但現在這不有家了嘛!”
癩皮狗拍拍胸脯保證,再加上賈張氏一個勁的抬高劉海中,說他是一大爺怎麼怎麼樣。
劉海中儘管還有些疑慮,但也最終答應借錢。
只是,癩皮狗見劉海中鬆口,於是對賈張氏咳了一聲,使了個眼神透着不滿。
十塊錢的酒席!
對得起我這身份麼?
賈張氏頓時心深領會,一臉豪橫,“老劉,借我一百,這次辦酒席,我們家也肉管夠!”
什麼?
你要學趙陽?
也搞肉管夠?
第二百一十四章 悔過自新?壞到骨子!
於莉父母家所在的院子是一個二進院,住的幾乎都是各類廠裏上班的工人。
許大茂就在院子的門口。
儘管院裏人都招呼他進去。
但他還是表示等趙陽來了再一起進去。
怎麼還沒來?
許大茂碎碎念,幽怨上了,該不會放自個鴿子吧?
正尋思間,只見趙陽帶着兩小孩走了過來,許大茂認識,那是他二姑領養的倆孩子。
“趙哥,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人到跟前,許大茂松了口氣。
“我還以爲你出什麼事了呢!”許大茂又道。
趙陽眉梢一挑,“嗐,我能出什麼事,往上八代貧農。”
許大茂暗自撇嘴,我還十八代呢!
“這事不違法吧?”
許大茂小心翼翼問道,臨陣纔想起,之前忘了問。
“不要擔心,這是合法的!”
趙陽看了看他兩眼,語重心長。
“那就好,有你在我也放心。”
“小朋友,叔叔這有糖。”
許大茂聽得高興又放心,隨手從兜裏拿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方建軍和方曉麗。
“謝謝叔叔!”
方建軍將奶糖揣進兜裏,方曉麗則直接撕開喫。
“我大茂兄弟改過自新的第一場,萬里長征的第一步,我必須得在場見證不是。”
趙陽看了眼許大茂的兜,鼓鼓的,裏頭應該有不少糖,心說這小子還真挺重視這事業第一步,邊邊角角都考慮進去了。
“於家姑爺來了!”
等走了進去,有人大喊一聲。
“是打虎的那位!”
“現世武松!”
“武曲星下凡!”
好嘛,大夥正坐在長板凳上等着電影開始,磕着瓜子,剝着花生,說着白話。
而見到趙陽進來,如同粉絲見到明星一樣,一下給圍了過來,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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