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148章

作者:虎咆哮

趙陽拿了六首,他們會再寫六首,所以對祖國的文藝事業來講,他還有功勞呢!

有功自然要論賞,這不,陳曼就替趙陽詢問吳團長該如何安排。

不像後世,一首歌可以用錢來交易。

這年頭都講究奉獻集體,而吳團長想要名正言順的發佈這幾首歌,趙陽必須要加入歌舞團這個集體當中。

可趙陽情況比較特殊,實際是一名工人,屬於軋鋼廠大國營單位。

有點難辦,但也不是沒法辦。

只見吳團長沉吟了會,說道:“趙陽同志,我想聘任你爲我們歌舞團的創作研究顧問,掛靠在創作研究部名下,這樣就不用調動組織人事關係。”

“回頭我還會替你向上邊申請高級特殊津貼,倘若順利批下來,一個月工資總和能有133塊5毛,你覺得怎麼樣?”

趙陽聞言一喜,要真這樣,加上七級鉗工的工資,他明面上的月收入就達到兩百零五塊了。

院裏上層住戶了屬於是!

第二百零九章 淮茹奔潰,夢中婚禮!

賈張氏也自詡爲院裏的上層住戶,唯一可惜的是少爺歸期已到,卻未回家,暫還沒能繼承百萬家產。

“賈張氏,這位是?”

楊瑞華剛從地窖裏出來,拿了一籃筐土豆,見賈張氏和一位中年男子肩並肩進來,好奇問道。

“這是我老伴林葉成,我倆領了結婚證明,以後他就住院裏!”

賈張氏挽着癩皮狗的胳膊,很是親密,殊不知楊瑞華已然傻眼。

老...老伴?

“這是我們院裏二大爺的老伴楊瑞華,你叫她二大媽就行。”

“你好,我叫癩..林葉成,你以後叫我癩皮狗就行。”癩皮狗衝楊瑞華伸出手,打量一番,瞬間小心思不免活躍了起來。

這或許是個目標。

楊瑞華還愣在當場,賈張氏撇撇嘴,“什麼癩皮狗多難聽,在廠裏那是叫慣了,沒辦法,改今兒起院裏讓他們就叫你老林。”

癩皮狗不可置否,叫什麼無所謂。

而等楊瑞華回過神,先是打量了林葉成一番,看着那滿口大黃牙,看着那渾身邋遢樣,再看伸出的手,指甲蓋裏還藏着厚厚泥垢,心裏頓時惡寒。

“不好意思啊,我這端着東西,手就不握了,你們先忙。”

楊瑞華注意到兩人大包小包的,估計是林葉成的家當。

賈張氏擺擺手,招呼一聲就拉着癩皮狗朝中院走去。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屋,楊瑞華這才趕忙回家把土豆放下,然後急急忙忙跑向倒座房。

賈張氏找老伴了!

這是繼早上領導來過後的又一個大新聞啊!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聽見腳步聲下意識的抬眼看去,然而這一看傻眼了。

“媽,這位是。”

不等賈張氏介紹,癩皮狗咳忒了一口濃痰,露出滿口大黃牙笑道:“你就是翠花的兒媳吧,我是林葉成,以後就住你們家了。”

話音剛落。

秦淮茹看了眼那口黃色濃痰,又上下打量了番癩皮狗。

一時間,她凌亂了。

什麼就住我們家了?

麻煩你說清楚啊!

“淮茹啊,衣服等會再洗,快過來幫忙,這是我新找的老伴,你們以後叫他林叔就好,結婚證明都開了,以後就住我們家了。”

對於帶癩皮狗回家,賈張氏完全沒有跟家裏人商量過。

現在她是家裏的頂樑柱,纔不在乎東旭和淮茹棒梗等怎麼想。

再說帶癩皮狗回來,也還不是爲了這個家。

秦淮茹迷迷糊糊的跟着進屋了。

接着不出意外,賈東旭震驚了。

然後他氣得差點沒當場去世。

說實話,賈東旭氣得不是賈張氏找對象這事,畢竟‘爹死娘嫁人’這事,真攔不住的。

關鍵就算要找也找個像樣點的吧!

棒梗對家裏忽然多了個男人,沒什麼感覺,倒是盯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時不禁手癢癢。

好久沒尋摸過了。

“來來來,快來幫幫忙,把家裏倒騰一下,這東西家當可不少。”

賈張氏特別積極的開始了安排。

在這之前,他們一家子,除了棒梗睡在外頭的堂屋,賈張氏和兒子兒媳以及小當槐花都擠在裏屋的炕上。

當然了,也是這年頭常有的事。

不過現在癩皮狗入住,賈張氏打算讓東旭去堂屋父子倆擠一張牀,讓癩皮狗住裏屋炕上。

秦淮茹一聽就不樂意,這人太邋遢,她接受不了。

而一想到以後就要跟這個人長期生活在一起,她更是有些奔潰。

“我和槐花小當去睡堂屋吧,讓棒梗去裏頭睡。”

秦淮茹主動請纓,堂屋的牀不大,槐花剛生,需要照看。

“行行行,隨便你。”

賈張氏無所謂,反正把家裏最好的位置讓癩皮狗睡就成。

賈東旭陰沉着臉,一想到晚上跟這人擠在一個炕上,心裏就膈應的慌,現在都感覺身上爬了螞蟻一樣難受。

現在老媽還在忙活,等下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癩皮狗打量了一番賈家,發現還不錯,很多東西都還是新的。

反正挺滿意,特別是家裏還有一位俏美人。

剛剛翠花兒媳給娃餵奶,進了裏屋,用立櫃門擋着,癩皮狗不經意看了一眼,雖說關鍵的沒看到,但心癢癢的很,實在太有味道了。

不過他不敢亂來,後院那位是個狠人,有什麼想法得找他請示再說。

賈張氏一邊收拾癩皮狗的行李,歸置各處,一邊眼珠子不停向外時不時晃悠,心想也不知道林家的人有沒有在暗中考察。

門口,院裏的住戶,哪怕是對面院裏的住戶都過來看熱鬧了,同時在小聲嚼着舌根。

“這賈張氏也太突然了吧!”

“誰說的,之前我聽我男人說賈張氏在廠裏跟一個叫癩皮狗的搞起了對象,沒想到是真的。”

“我聽說這癩皮狗啊...”

“什麼,這不就是個二流子嘛,賈張氏眼瞎啦?”

這時,癩皮狗咳忒一口黃色濃痰吐在大家面前,露出大黃牙衝大夥笑道:“大傢伙都是翠花鄰居吧,以後常來往啊!有什麼事招呼一聲就成。”

楊瑞華撇撇嘴。

李翠蘭皺起了眉。

這人看樣子是二流子沒錯了,後頭家裏賈張氏一家人都在忙活,他滴活不沾,還有臉說有事招呼一聲。

不過她也不怎麼擔心會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院裏有趙陽在。

但於秀凝擔心啊!

這不,聽江靜說趙陽會彈鋼琴,等他辦理好手續回來,自個也就隨口問了一句,結果就稀裏糊塗的跟他來到了鋼琴室。

這是綜合樓二樓的一個房間。

而整個一層二樓都是用於歌唱、舞劇、舞蹈、話劇等訓練排演的。

例如現在,隔壁就時不時響起幾道美聲。

“這首曲子是我昨晚睡覺時在夢裏作的。”

趙陽眉梢一挑,繼續忽悠,“在夢裏,我跟你手牽着手,你穿着潔白的婚紗...”

“還抱着於莉吧?”於秀凝打斷道。

“嗐,好端端的提她幹嘛!”趙陽無語了,“得,聽我彈給你聽,這曲子叫《夢中的婚禮》!”

夢中的婚禮?

就在於秀凝一愣,趙陽按下了鋼琴鍵。

當悠揚輕柔的旋律響起剎那,於秀凝只覺恍若置身夢中,腦海不由浮現浪漫的場景,一絲甜蜜從心底緩緩流淌而過。

第二百一十章 老閻疑惑,歌聲微笑!

一曲結束。

於秀凝遺憾嘆了口氣。

只恨跟他,生不逢時!

與此同時,她最擔心的事來了。

一雙大手攀上了柰子,且不甘心在外頭,還想伸到裏頭去。

“二姑,好聽嗎?”趙陽邊問道,嘴脣乾燥。

於秀凝按住他的手,還殘存着一絲清醒,“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但她鼓足了勁也阻攔不了絲毫。

“沒事,要的就是刺激。”趙陽舔了舔嘴脣。

越刺激他越興奮。

平平無奇多沒意思。

至於二姑嘴上說不要,太正常了,得反着聽。

瞧瞧她那樣,臉頰浮起溂t,內心絕對掀起了波瀾。

於秀凝知道他的力氣大,突然夾緊雙腿,即驚慌又哀求,“等晚上吧,晚上好不好,現在我有建軍和曉麗這兩個孩子,萬一出了事,會連累他們的。”

說起孩子,這讓趙陽冷靜了些。

但他從昨晚就給點起了火。

又三四天都沒碰二姑。

趙陽自個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到晚上。

“我就用手,這總可以吧。”趙陽輕微吐氣,“難道你沒發現嗎,相比之前,你看起來更加滋潤了,簡直容光煥發,更漂亮了。”

於秀凝聞言,略一猶豫,便也由他。

說起來,對於和趙陽的這段關係,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秀凝心裏也清楚這樣是不對,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遲早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兩人一起跌入萬丈深淵。

可在兩人的關係中,她處於被動的那方。

從第一次那晚接受了那兩首歌起,於秀凝就越陷越深。

趙陽不在的日子裏,她在深夜時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對方英俊挺拔的樣子,攪得心亂如麻。

特別是幾次三番之後,於秀凝塵封多年的興致被點燃,久旱逢甘露,食髓知味。

她清楚這樣下去心裏防線會全部失守,屆時喜歡追求刺激的趙陽會更加過分,直到某天東窗事發。

然而生活中、身體上、情感間,對方的影子已是無處不在,擺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