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除此之外,還有個好處...
爲了順利促成這事,閻埠貴甚至把劉海中拉進來,多出十塊,增添分勝算。
然而,還是出現了最壞的情況,趙陽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還是得把老劉找過來商量商量,讓他幫忙。”閻埠貴深思熟慮後說道。
楊瑞華不解:“要是找老劉過來,那就不是十塊錢能忽悠的住。”
“我心裏有數,你去把人叫來。”閻埠貴揮揮手。
正巧閻解成回來了,楊瑞華便讓他去找一大爺過來。
“也就是說,劉大成是假的,其實是程校長出一輛挎鬥摩托來置換,你作爲中間人,他給你提個評級的好處。”
待劉海中過來,閻埠貴直接攤牌了。
“是這個理,沒錯,老劉,這回你可得幫我啊!”
“我說,你爲什麼不直接找趙陽攤牌?”
劉海中很是不解。
閻埠貴嘆了口氣,“老劉,你還是沒看透,這小子心地雖說不算特別壞,但也談不上好,又十分能算計,我這要是找他攤牌,就不止出五十了。”
出五十讓工資每月多七塊五,這也就半年白乾,之後就賺。
“你之前不是還出到兩百嗎?”
“那除非是他願意拿虎皮出來,再說那兩百我可以找程校長出。”
“老閻,話說回來,我覺得不至於,你家情況趙陽又不是不瞭解,再說超過五十你能拿出得來嗎?上次閻解成給趙芊芊買自行車,你家底就花的差不多了吧!”
閻埠貴聲情並茂,“是啊,我現在家底攏共就五十,但他會讓我寫欠條啊!”
好嘛,劉海中這下被點醒了。
也不知道誰先開的先河寫欠條。
透支未來,要麼白乾一年,要麼一年白乾。
他又仔細想了想,覺得老閻的擔憂不無道理。
這老閻家跟趙陽的關係不像自個。
之前趙陽截胡於莉,老閻還跟他產生過激烈衝突。
“老劉,你身爲一大爺,可得幫幫我啊!”
“這...”劉海中思忖許久還是搖搖頭,無奈道:“老閻,這院裏瞞不住事,以後他要是知道,連你都挨不住算計,我就更挨不住了。”
“再說,就算搭上我,我也幫不了你啊,我說的話在他那又沒什麼分量。”
他剛一說完,閻埠貴立馬拿話堵上。
“老劉,你早上幫了他那麼一大忙,他記你情不是!”
“其次,趙陽現在是猶豫,並沒有拒絕,你跟他關係又不錯,分量不大但也有。”
“最後,讓你幫忙又不僅僅只是讓你說話,你得想辦法用手段。”
劉海中剛想問憑什麼?
閻埠貴早有準備,拿出籌碼,“老劉,只要你答應,我讓閻解成退出來。”
“什麼退出來?”
“趙芊芊啊,我家解成不會再追求趙芊芊。”
“老閻你瘋啦!”劉海中聞言一驚,“那之前送的自行車可要不回來了啊,你確定?”
以閻埠貴的作風,出門不撿錢就算賠。
現在爲了提個教師評級,讓工資多個七塊五,居然捨得前期投入的自行車?
不對,難道閻埠貴落到的好處不止是提個教師評級?
劉海中不禁又想到閻埠貴之前出價到兩百的事,再加上欠條。
如果真是這樣,閻埠貴指定還藏了手好處沒說。
所以出價兩百可能不是找程校長出,他自個寫欠條也行。
那麼,他還藏了一手價值兩百的好處是什麼?
不對,是超過兩百。
劉海中想的頭疼,他一貫喜歡簡單粗暴。
老閻到底那句話真,那句話假?
“千真萬確!”閻埠貴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想想,解成一退,趙陽總不能把趙芊芊嫁給傻柱那個傻不拉幾的吧?跟你家纔是門當戶對不是?”
這話說得劉海中愛聽,不住點頭。
“不過你要和我一起找趙陽把之前解成送的那個手鐲給要回來,那是祖上傳下來的。”
“你還送了手鐲?這都還沒過門啊!”
劉海中大驚失色,這閻老西還真豁得出去,難道於莉被截胡刺激到他了?
隨即,他回過神來後就是慶幸不已。
得虧遇到這茬子事,不然趙芊芊還真就被閻解成帶回家了。
“可是老閻,我怎麼相信你不會出爾反爾?”
這點算是說到關鍵上,然而閻埠貴只能是口頭再三保證。
“不行,你先說服閻解成,我要看他親口表示放棄追求趙芊芊。”
“除此之外,這件事我還要回去考慮考慮。”
劉海中說完起身就走,再待下去腦子要炸。
趙陽卻感覺還好,通過許大茂悄摸問了一遍,倒是印證了心裏那番猜測。
劉大成果然是他虛構的,實則的確是老閻在跟自己交易。
當然了,他肯定也是某個人的中間人。
而老閻這般故作迷障,看來能落着的好處不小!
“建軍,曉麗,好喫就多喫點,在表姐夫家不要拘束,把當成自個家一樣!”
趙陽不再多想,熱情招呼着。
等喫完飯,於海棠想留下來睡,卻被於母給阻止了。
於海棠撅着嘴,趙陽倒是看出了於母的心思,是怕耽誤他和於莉那啥。
第二百零四章 打開木箱,簽到新卡!
在地安門東大街跟二姑分開,趙陽送老丈人一家回去。
許大茂的事情很順利,畢竟不要錢,免費的。
再加上趙陽的面子,那管事很爽快就答應了。
等回到四合院,趙陽瞧見二哈,嘿了聲,“你還捨得回來啊?”
二哈趴在門口,見到趙陽立馬起身,隨即抬起前爪指了指屋後頭。
趙陽看了眼屋內,見於莉還在收拾,便蹲下身子低聲道:“現在不成,我先讓莉莉睡去先,然後你再把木箱拿回來。”
黑色木箱的事,他不想讓於莉知道。
說起來很多事趙陽不是不想告訴於莉,而是怕於莉問起來嫌麻煩,懶得解釋。
至於讓於莉先睡,那就簡單多了。
“哥,你怎麼...怎麼又大了!”
對於莉來說,這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畢竟個頭也太大了,她怕扛不住。
同時於莉也奇怪,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大。
“嗯,可能是喫得好,又發育了,你不是男人,不懂男人這玩意發育說來就來。”
趙陽粗略的解釋了一句,反正於莉對這一塊是知識盲區,不懂。
“疼,漲的慌!”
“沒事,我慢點,以後適應了就好了,我跟你說生孩子比這還大,還疼,你適應了生孩子就沒那麼疼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自個老婆不成。”
“哼,你就騙我,很多事情你都瞞着不跟我說。”
風向說變就變,趙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還好,他會哄人,嬉皮笑臉的一下就把於莉逗笑了。
“哥,以後你不想說的事情,你可以不告訴我,我也不問,但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日後,於莉說完這句話便昏沉的睡了過去。
趙陽叫了幾聲,見於莉毫無反應,徹底放心了。
也是,以他現在的變態戰鬥力,差點沒把於莉折騰散架了,怕是敲鑼打鼓她都醒不來。
趙陽讓於莉平躺,接着掀開被子,披了件棉大衣就出去了。
他發現身體強化到現在,抗寒能力也增強了。
“二哈?”
一分鐘後,二哈提着黑色木箱走了進來。
對於鎖,在家就好辦了,這年頭誰家裏沒幾件傢伙什備着用。
二哈瞪大狗眼,滿是好奇。
而很快隨着鎖被強大的力量弄開,趙陽也滿懷期待的掀開箱子蓋。
下一刻,在燈光的照耀下,出現在人和狗眼中的是金燦燦一片。
臥槽,發了!
即便趙陽見過世面,但這一刻也不僅失神片刻。
只見這小箱子裏,最上面一層,整齊碼放着三排金條,也就外頭俗稱的大黃魚。
趙陽拿起一根打量,是十兩重的民國中央造幣廠出的大黃魚。
十兩重,約等於312.5克。
因此,少個零,一兩重的就叫小黃魚。
而以現在的市價,一根大黃魚值兩千塊。
“怎麼少了兩根?”
趙陽一數,一層能放三排,一排能放十根,可現在第一批左邊少了兩根。
跟二哈對視了一會,趙陽恍然,也是,被箱子的主人拿走了。
把這二十八根大黃魚拿出來放一旁,他把墊着金條的紅色絨布掀開。
掀開後,映入眼簾是一卷卷用報紙包着的大洋。
趙陽拿起一卷觀摩,一卷應該有一百塊,足足有二十卷。
“如果是袁大頭那就值錢。”
那段混亂的時期,全國有各種各樣的大洋,而其中袁大頭成色最好,含銀量最高。
隨着趙陽打開一看,頓時心中一喜。
還真是袁大頭。
雖說袁大頭具體含銀量有多少趙陽不知道,但肯定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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