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卻是看的太入迷,忘卻了時間,水開了!
剎那間,於海棠驚醒了!
趙陽和於莉也瞬間停住,然後馬上看向外頭。
有動靜....是於海棠!?
那麼....被聽到了?
特別是注意到簾子的一角在輕微晃動,於莉馬上拉過被子蓋上,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該不會還偷看了吧!?
趙陽回過頭,拍了拍被子,“你妹應該是餓醒了,你去看看,下碗麪給她喫。”
“我不去,你也會做飯,你去。”於莉在被子裏甕聲抗拒。
趙陽撓了撓頭,我去?
因爲房間裝了壁爐,也是從信託商店跟浴缸一起買回來的,燒起來挺暖和。
所以剛纔兩人都沒蓋被子,如果小姨子真的偷看...
好傢伙!
饒是趙陽臉皮厚也不知道等下出去該如何應對。
但沒辦法,於莉死活不去,趙陽只好等了一會,待軟下來,然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客廳沒人,燒水壺還在那嗚嗚的響,於海棠應該是跑回房間了,趙陽於是提起水壺給倒進暖水瓶裏。
正好,等下這壺熱水給於莉用來清洗。
直到一壺水倒完,趙陽才發現裏頭還有兩雞蛋。
他說奇怪呢,好端端燒什麼開水,原來是煮雞蛋。
趙陽明白了,拿出兩雞蛋,在於海棠門簾前停了一會,然後走了進去。
跟她姐一樣,小姨子也矇頭把自個蓋了起來。
趙陽也不知道說啥,只道了一句雞蛋給她放面前,讓她等會喫,又問要不要下面給她喫,聽她說不用,這才轉身離去。
“這麼快?”
“她煮了兩雞蛋,麪條也不喫....”
“她看到了吧?”
“誰知道呢,不過肯定是聽到了,讓你剛剛那麼大聲。”
“熬,痛痛痛...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
等緩過勁來,趙陽勸解道:“別有負擔,這又沒什麼,夫妻正常的事。”
說着說着沒一會,他來了興趣,絲綢手感真不錯。
“來,繼續。”
“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可能二次發育了吧!”
“胡說,你都幾歲了?”
“這就跟身體一樣,鍛鍊後會變強的。”
“我都累死了。”
“沒事,明天週日,你不用起那麼早,一起睡到中午好了。”
日後,趙陽出去放尿,回來時卻隱約聽到次臥響起陣陣輕微的呻吟。
趙陽也沒忍住好奇,悄悄挑開簾子一角,然後他就瞪大了眼睛。
小姨子竟然....
“你竟然就寫下欠條了?”
隔壁,許常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許大茂。
他也是剛剛纔從派出所回來,是唐啓年的事,被叫去詢問。
而在聽聞兒子答應交易,但不等他回來就草率把欠條寫下,於是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起碼你等我回來問問我能不能搞定設備的事,然後再寫欠條也不遲啊!”
“你這麼着急幹嘛?”
“萬一我搞不定,你豈不是就白出了兩千塊錢?”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這麼草率,能不能穩妥一點!”
許大茂被罵的一聲不吭,見老爸氣出的差不多,這才着急說道:“我下次一定記住,但你先快幫我想想,設備的事能不能搞定啊!”
許常富就着白麪鹹菜花生喫着,過了好一會才搖頭道:“不好說。”
“不好說?”許大茂太高了音量,“不是,你好歹在電影院幹了十幾年,從建國前就在那幹了,怎麼借個設備都搞不定?”
許常富瞪了他一眼,“你以爲還是以前?現在是公私合營懂不懂,要不我剛剛罵你那麼草率就把欠條寫了。”
這下,許大茂額頭瞬間冒汗了,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爸,你可得幫幫我,這路子一定要走通啊!”
欠條都寫了,要是搞不成,再想把欠條從趙陽手裏要回來,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你先別吵,再讓我想想!”許常富白麪也不喫了,陷入沉思。
易中海也在想該怎麼辦。
“想要賣房子,這指定不行,主要是瞞不住,且說不好趙陽那小子已經想到了這茬,已經防上了。”
老兩口正在討論跑路計劃。
“那怎麼辦?”聽老易這麼說,葉秀英焦慮的不行。
易中海深思了好一會,纔有了決定,“房子不要了,我直接找人把工作關係轉到天津或者上海去,我們重新開始,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那聾老太怎麼辦?”葉秀英覺得可以,但轉念想到了老太。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能怎麼辦,不過你也別擔心,少了我們老太頂多日子過得沒以前那麼舒服,其它應該沒啥。”
“這事要保密,守住口風,明天我就去找人,可惜家底沒找回來,也怕是找不回來了,不然有錢更好辦事。”
葉秀英無奈道:“還守住口風,現在都沒人敢過來找我嘮嗑了,一天到晚跟個透明人一樣。”
這才一天,她就已經很難受了。
從之前的一大媽到現在院裏人眼裏的透明人,被完全孤立,葉秀英離開這裏的心情也越發急迫。
第一百七十四章 淮茹請罪,千年輪迴!
週日,公休!
秦淮茹打着哈欠從牀上爬起,開始了忙活。
她心情不錯,摸了摸大肚子,嘴角流露出一絲幸福。
昨天晚上婆婆帶着全家去喫了頓全聚德烤鴨,那味道秦淮茹能記到明年。
別看她來到京城這麼多年,但對於大名鼎鼎的全聚德烤鴨還真沒喫過。
而通過這件事,她也越發相信婆婆能飛黃騰達了,不然敢這麼造?
再一個就是昨天下午小出了口氣,就在全家出發去喫全聚德路過前院,她沒忍住多提了一嘴,把趙陽家的狗搬上了檯面,讓張所長去借走了。
最好死在外面!
秦淮茹惡狠狠的想,對這條把家裏搞得天翻地覆的狗那是深惡痛絕。
雖然事後她有些小後悔,擔心趙陽報復。
但很快開解,因爲婆婆要是發達,那就能從這院裏搬走。
這是婆婆自個說的。
還說發不發達就在這幾天能見分曉。
“媽,該起來去掃地了。”
叫了幾聲沒反應,直到秦淮茹推了幾下,賈張氏這才朦朧睜開眼。
到今天,她臉上被李雲龍打的皮外傷已經消退,起碼外在是看不出來了。
磨磨蹭蹭好一會,賈張氏這才穿上衣服,嘴裏還罵罵咧咧,說這大冷天的去掃雪搞衛生太受罪了。
秦淮茹一聲不吭,心裏聽得卻是很爽。
不過在看到櫃檯上的一張書寫紙,她忽的皺起了眉,“媽,昨天晚上你沒把心得體會交給趙陽?”
“他都沒來找我要,我幹嘛跑過去交?”
“媽,昨天我不提了他家的狗嘛,你這豈不是主動把小辮子送他手上。”
“誰讓你多嘴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秦淮茹,他要是找我麻煩,我就找你麻煩。”
賈張氏說完提着掃帚就出門了。
秦淮茹立馬發愁了,想了想拿起心得體會也跟着出門了。
待來到後院,卻是見大門緊閉,她不由眼裏閃過一絲奇怪。
於莉怎麼還沒起來?
趙陽睡的晚,她是聽說過的。
但於莉不應該啊!
沒辦法,秦淮茹只好回去。
等賈東旭和棒梗都起了牀,賈張氏也掃地回來,全家都喫過早飯,秦淮茹又拿着心得體會跑來了後院。
然而,門還是關的,沒起。
“大茂,許叔,這麼早出去啊!”
秦淮茹見許大茂和許常富看似要出門,招呼了一聲,然後問起了趙陽夫婦是不是昨晚出去了。
“不知道,你問問別人吧!”
兩人神色急匆,一句話也不多說就走人了。
直到劉光齊光天光福三兄弟出來洗漱,秦淮茹才確認趙陽於莉是在家的。
而後一上午,秦淮茹被折騰的夠嗆,跑了好幾趟,結果這兩夫妻死活不起,特別是於莉。
期間何雨水也過來幾趟,是找於海棠的,不過頻率沒秦淮茹多。
等時間來到中午,秦淮茹給羨慕上了,於莉本來就過的比她體面。
唯一的平衡點就是於莉也要跟她一樣起早貪黑照顧男人忙活家裏。
然而現在於莉遇到公休還能睡個懶覺,想她秦淮茹卻是全年無休。
或許等她有了孩子,也就跟我一樣了。
秦淮茹這般想着,安慰自己,然後開始忙活午飯。
打開紙包,裏面是昨晚從全聚德帶回來的鴨架子,聽那店員說搭着熬白菜,味道一絕。
果不其然,等下鍋後,那味道飄出,秦淮茹頓時眼前一亮。
連賈東旭和棒梗都衝了過來,直流口水。
只不過等做好後,見秦淮茹拿來一個鋁飯盒給裝上鴨架子白菜,賈張氏率先問道:“你要幹嘛?給誰送去?”
秦淮茹解釋道說是爲了賠罪給趙陽送去,賈張氏不樂意。
不過賈東旭難得替秦淮茹說了句話,賈張氏哼哼兩聲也就不再作響。
等不知道第幾次來到後院,這回倒是起來了。
趙陽在刷牙,見秦淮茹捧着個鋁飯盒還拿着一張書寫紙,頓時想起來了。
昨晚倒是忘了找賈張氏。
“秦淮茹,你婆婆可以啊,我不說她就不主動過來交,你這個做兒媳的也不替她擔着點,故意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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