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你說誰喫屎呢!”
“這個不重要,聽我說完。”
閻解成那個氣啊,趙陽哼道:“你和於莉只是相親不是定親,這點大家誰不知道,還對象,八字都沒一撇,哪來的對象,於莉根本就沒看上你。”
“要怪,這事得怪你爸這個閻老西!他算計說媒那幾毛錢,竟然算計了一個月。”
“人女方家一看,幾毛錢你都要算計這麼久,那嫁過來能有好日子麼?”
“所以啊!你怪我可就沒道理了!”
“再說,現在可是新社會,講究自由戀愛,人家於莉沒看上你,難道就不能看上我了!?”
當着這麼多人面趙陽又提這茬,閻埠貴眼中閃過一絲懊悔,但更氣了,眼鏡都快氣掉了。
“說媒錢也是我跟王嬸的事,都快談好了,眼看他倆就要結婚領證,你憑什麼橫插一腳來截胡,你道德敗壞、你素質低下,你不是東西你!”
閻埠貴有自知之明,這趙陽的條件比兒子好太多了,要是不施加輿論壓力,別想挽回於莉。
而閻埠貴都罵人,趙陽自然不用跟他客氣,“閻老西,說話這麼好聽,上完廁所一定擦過嘴了吧!”
“你敢罵我!?”
閻埠貴氣得發抖。
“別說當面罵你了,你要記不清我還能刻你碑上!”
趙陽絲毫不讓他,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我揍你我!”
閻解成忍不住了,辱爹又奪妻,此仇不共戴天!
“你敢動我下試試?”
然而,趙陽一句話就讓閻解成冷靜下來了,他想起了昨晚的傻柱。
喫瓜羣卸紱]說話,這場面算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是看熱鬧最好,不要亂站隊。
許大茂也沒有貿然說話,雖說答應三大爺,但他認爲現在幫說幾句話根本沒屁用。
王嬸同樣沒吭聲,反正於莉是趙陽堅持讓她去截胡的,沒必要多出風頭。
然而,自認爲說話有用的聾老太站出來了,“這股歪風邪氣要扼制!”
這話讓在場不少普通住戶心裏一動。
的確。
這要是讓趙陽截胡成功了,以後豈不是看別人家相親對象不錯,都能去截胡了?
趙陽眯起了眼,這老不死就是會說話,短短几個字殺傷力都比得上閻家兩父子所說的總和了。
不過,對這事他自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是不是歪風邪氣還得另說,讓街道辦來評理,我還不信沒個說理的地方了。”
“我就納悶了,自從抓了敵特後,真是事事不順,連娶個老婆都這麼費勁,百般阻擾。”
“是不是有部分人見不得我好?”
趙陽此話一出,閻埠貴立馬臉色變了。
小子,你就會這一招是吧!
第十八章 於莉表白,解成傷心!
閻埠貴先是驚慌,但很快鎮定下來,他身家可是清白的,不怕這小子胡亂污衊。
可看這小子絲毫不妥協的樣子,這事越來越棘手了,光靠自己鎮不住這小子。
要是老易和老劉都在就好了。
雖說還有聾老太,可聾老太經過昨晚那麼一遭,無論是說話還是氣勢都大不如前了。
“我也不信沒地方說理了,解成,你去請王主任過來。”
閻埠貴算計的挺好,讓閻解成去,可以先入爲主添油加醋。
然而就在閻解成打算轉身離去,於莉忽然從廚房出來,聽到她喊自己,便止住了腳步。
“閻解成,你不要鬧了,我就是沒看上你,你爹太能算計了,我嫁過來準沒好日子過。”
於莉這麼說,閻解成那叫一個憋屈啊。
閻埠貴忙說道:“你嫁給趙陽也沒好日子過啊!他買了那麼多東西,又是三大件,又是新傢俱,肯定都沒錢了,你嫁過去只能過苦日子。”
閻解成立馬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就是,於莉,他家裏沒長輩,我爸是教師,以後教育出來的子女可都是文化人啊!”
趙陽嗤笑一聲,也不怕露富,“誰說我沒錢了,我現在手裏頭還存了七八百呢!”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沒想到趙陽還存了這麼多錢。
“你怎麼還有這麼多錢,不應該啊!”
許大茂不服了,他也認同閻埠貴所說,覺得趙陽買了這麼多東西,手頭都乾淨了。
“怎麼沒有?”趙陽先反問一句,後又繼續道:“我爹孃去世廠裏給賠了四百多,我十八歲進廠從學徒工算起,到現在二十四歲六年三級鍛工,平時又不像你那樣亂花錢,攢起來都過千了。”
他這麼說的確合情合理。
且不談閻埠貴幾人的震驚。
一羣住戶回過神來紛紛誇讚趙陽會過日子。
得虧傻柱不在,許大茂倒是一個人受打擊了。
他們三年齡差距不大,算是同輩。
然而誰能想到趙陽不聲不響居然攢下這麼多錢。
想起自己亂花錢跟傻柱胡亂攀比,許大茂一時很不是滋味。
閻解成不服了,甕聲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換我十八歲進廠,我也能攢這麼多錢。”
他今年二十一歲,是上個月才被閻埠貴託人找關係去了一家醬油廠工作。
趙陽能十八歲進廠是頂替父母的崗位,算起來還虧了一個。
“得了吧,你要十八歲進廠,頭兩年工資都得交給閻老西,我就問你是不是這樣,當於莉的面可要老實本分啊!”
聽趙陽這樣說,於莉看向閻解成,見他支支吾吾然後不吭聲,頓時信了。
瞬間,於莉心裏慶幸着,還好沒嫁給他,這要交兩年工資,日子都甭想過好。
還是趙陽好,居然還有這麼多錢攢着過日子!
趙陽嘴不留情,繼續嘲諷道:“還文化人呢,也沒見閻老西把你們幾個培養成文化人啊!”
“你!”
這話算是讓閻家三兄弟、閻解娣給記恨上了,恨恨看着趙陽卻沒說話,也是,沒見他爸都拿趙陽沒辦法不是。
趙陽倒無所謂,自己實話實說,也算是讓於莉更清楚閻家不是一個好選擇。
只要惹自己,準讓他們沒好果子喫。
閻埠貴見趙陽伶牙俐齒,不耐煩的揮手道:“解成,讓你去叫王主任過來,還愣着幹嘛!”
於莉不想事情鬧大,連忙說道:“別鬧了,我反正看上趙陽了,他剛剛說得對,現在講究自由戀愛,誰也不能勉強我。”
“要是他不嫌棄,我現在就是他對象。”
這算是當斜戆琢耍。�
趙陽很高興,對於莉也是越發滿意,“我當然不會嫌棄你,那咱兩現在就是對象。”
一時間,閻解成愣在原地,面如死灰,同時還特別憋屈。
怎麼就...怎麼就..眼看到手的老婆怎麼就飛了呢!
他正處於年輕氣旺的年齡,自然特別特別想那啥事情。
然而期盼了這麼久,老婆居然被趙陽截胡了。
想到於莉馬上就要跟趙陽躺被窩,閻解成不經意的看了眼閻埠貴,閃過一絲埋怨,要不是你磨囌f媒錢,於莉能被人截胡嘛!
看兒子失落模樣,看樣子還要埋怨自己,閻埠貴更加火大,“解曠,你去叫王主任過來。”
他還不信這事真沒地說理去!
明明喫虧的是他們家啊!
可就在閻解曠正打算轉身,聾老太制止道:“埠貴,這事要開全院大會。”
這話算是點醒了閻埠貴。
對啊!
那王主任肯定會偏袒趙陽,還不如晚上等老易和老劉回來開全院大會,三人一起給趙陽施壓。
“你給我等着!”
閻埠貴丟下句話離開了,喫瓜羣凶匀灰采⑷ァ�
趙陽不屑的笑了下,絲毫不怕。
那老易一門心思想着跟自己修補關係。
那老劉昨晚還拿了自己一碗紅燒肉。
晚上全院大會,這倆人還真不見得幫閻老西。
“趙陽,他們晚上不會拿你怎麼樣吧?”
於莉有些不放心。
“沒事,能有多大事,真沒事,喫飯喫飯!你們也一起喫點。”
隨着把四個菜端出來,趙陽不容拒絕的給王嬸和於莉添了碗筷。
這讓王嬸看的很高興,瞧這小子,多會做人啊!
且看樣子也沒怪罪剛剛自己沒幫他說話。
這年頭大家正餐大多都是喫的棒子麪饅頭搭配白菜土豆,也就偶爾纔會改善一下,見點油水葷腥。
真要看着趙陽喫,她們也受罪。
趙陽真沒怪罪王嬸,有她的顧慮不是,人家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真沒啥。
喫完飯,剩下的飯菜本來可以晚上留着喫,但趙陽想了想還是讓王嬸打包帶回去,算是安她的心,拉近點關係。
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事需要王嬸幫忙呢!
而於莉則是主動幫忙收拾,關鍵還不讓趙陽動手。
這讓趙陽樂呵的不行,現在就這樣,等她搬過來還不得起飛!
到時候衣服有人洗,家務有人做,被窩有人暖,飯菜有人燒,孩子有人帶,真是神仙日子啊!
隨後,王嬸提着飯菜就走了,把空間讓給了趙陽跟於莉。
兩人下午隨便幹啥都可,反正晚上天黑前把於莉送回去就行。
不過,就在於莉出門上個廁所,在一拐角看到了一張等候許久的馬臉。
許大茂看到於莉,頓時眼前一亮。
還真把人給等着了!
第十九章 大茂使壞,用黴呖ǎ�
許大茂看見於莉連忙伸手招呼,“於莉,我跟你說個事。”
“有什麼事嗎?”
於莉有些疑惑,她不認識許大茂,只記得對方剛剛也在趙陽屋裏,應該是街坊鄰居。
“我叫許大茂,就住趙陽的隔壁,是他鄰居。”
“哦,你好!”於莉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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