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趙陽一指。
賈張氏聞言一愣,我又怎麼了?
“賈張氏,今天院裏和公廁的衛生,你是不是讓你兒媳秦淮茹替你打掃的?”
賈張氏下意識的想否認,但長記性了,默不作聲點點頭。
見她直接認了,趙陽有些小意外。
他還想挑撥一下,讓賈張氏回去罵罵秦淮茹,誰讓她剛剛支招來着。
“道理那天老易跟你說過了,我就不多說了。”
“鑑於你的舉措影響十分惡劣,我覺得罰你院裏的衛生你再多掃一個月,公廁就算了,二大爺一大爺認爲怎麼樣?”
閻埠貴和劉海中自然配合點頭。
賈張氏不樂意了,“那天老易說的是不讓找外人花錢代勞,又沒說不能找兒媳代勞。”
“是不是老易?”
見易中海點點頭,趙陽心說等下就輪到你了。
“你擱這鑽空子呢?”
“人說的是道理,誰讓你咬文嚼字了!”
許大茂站出來爭表現,這讓賈張氏恨不得撕爛他嘴。
趙陽厲喝道:“賈張氏,秦淮茹懷孕**個月了,就算是頭牛懷孕了也不讓幹活,哪有你這樣的,像什麼話!”
“人秦淮茹跟我告狀,我必須替她做主,得有人文關懷不是!”
秦淮茹暗道一聲糟糕。
果然,賈張氏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憎恨。
一時間,秦淮茹糟心不安。
“於情於理這事你都做的不對,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
見大夥都贊同,趙陽說的底氣十足。
於是賈張氏只好捏鼻子認了,但心裏卻想着我過段時間就搬走了,你自個慢慢掃去!
“好了,賈張氏沒你的事了,閃一邊去!”
雖然趙陽話不客氣,但賈張氏高興啊,終於完事了。
“唐有福,你站中間來!”
“快點!”
趙陽指名道姓,大夥瞬間猜到大概是啥事了。
等唐有福忐忑不安的來到中間。
“你中午去幹碰瓷的勾當,這對我們院造成十分惡劣的影響,嚴重敗壞我們院的名聲。”
“雖然你也受到了懲罰,被打了兩巴掌,但作爲院裏的管事,我有責任有義務對你進行懲前毖後,治病救人。”
“大傢伙說說,如何提高他的道德品質?”
賈張氏一臉幸災樂禍,“罰他掃一個月的院子。”
唐有福那個恨啊,瞪了眼賈張氏,就你話多!
“不妥,這三大爺也說了,主要在治病救人,而不是處罰。”
有人搖搖頭,否決了賈張氏的提議。
然而大傢伙七嘴八舌議論半天,卻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還是趙陽跟閻埠貴劉海中討論時,聽老閻說學校的事,這纔來了靈感。
“剛剛我們討論了下,決定讓唐有福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爲院子裏的大傢伙做十件好事,由二大爺閻埠貴負責進度。”
趙陽說完,大傢伙頓時拍手叫好。
這主意不錯,做好事,提升道德品質!
“唐有福,你有沒有什麼意見?”
“沒有。”
“行,就這麼決定了!”
趙陽舔了下嘴脣,有些興奮,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還真妙!
看來之前想簡單了,日子過得紅火,久了也無趣不是。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波又起,栽贓推責!
劉海中這時站了起來,神情無比嚴肅,“下面這件事,其行爲惡劣之大,嚴重敗壞了我們院子裏的風氣。”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神情一震,來了好奇。
難道還有什麼大新聞?
“傻柱,你來說!”
劉海中叫到傻柱,易中海隱約感覺到了不妙。
昏昏欲睡的聾老太這時也睜開了半眯着的眼。
傻柱心說來了,咬咬牙帶着破釜沉舟的氣勢站了起來,“大家都知道我父親何大清五五年跟人白寡婦跑去了保定,丟下我和妹妹何雨水。”
所有人點頭,這事當時影響挺大的,都門清,還議論了好久。
唯有易中海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已經猜到了,還敢肯定是趙陽在背後算計導致。
不然以傻柱的秉性,那有啥仇都是不隔夜的,過後不究,就說明這事翻篇。
這邊,傻柱繼續大聲說道:“但大家不知道的是,我父親何大清每個月都會寄生活費過來。”
“至今七年,這每個月不說多,就按十塊錢算,一年一百二,七年就是八百四十塊錢。”
說到這裏,全場已是譁然聲一片。
當年都在說何大清冷血無情,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不過更震驚的還在後頭。
“但這筆錢沒有到我手裏,而是被易中海易師傅截胡了!”
什麼?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珠,不可思議的看向易中海。
“這點已經通過郵局查證,我父親都是寄給易中海想讓他轉交給我,畢竟對方曾經是一大爺,名聲也好,讓人放心,只是誰又能想到,他把錢全截留了。”
“大家還記得那天晚上他家底被偷,開會時我問他,被偷的家底都是他自己攢下來的?他毫不猶豫的就說當然是,還說有什麼好問的。”
傻柱說的來氣,也是盯着易中海,對方低着頭,一言不發。
這一刻,腥藰O度震驚,反差太大了不是!
想想易中海跟傻柱以前,那可是親密無間。
可就在這樣的狀況下,易中海居然把人兄妹的生活費給截留了。
“可不能吧,易師傅月工資那麼高,沒必要這樣做啊!”
“說不定啊,這醉翁之意不在酒,截錢是小,斷情是大!”
“這要是真的,易師傅也太虛僞了。”
全院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着,聲音嘈雜如同菜市場。
而當易中海的虛僞面具被摘下,大夥看待問題的出發點一變,立馬就把易中海這麼做的目的猜的**不離十。
易中海還在那低着頭一言不發。
原一大媽葉秀英看的着急,於是大聲嚷嚷,打算說道說道。
“事情不是這樣子的啊!”
“自從你爸何大清跑了,我們家可沒少照顧你們兄妹,這喫的喝的用的年年下來加起來也算對的起這筆錢了。”
“再說你傻柱這些年來可沒少惹事,那件不是我們老易給你兜底擦屁股!”
“這我說的大夥可都知道,就衝這個,你傻柱不能落井下石,把老易往火坑裏推啊!”
而她這麼一說,趙陽笑了,病急亂投醫,把靶子送過來了不是。
不等傻柱,他搶先開口:“葉大媽,你這話可真是大錯特錯!”
“你們家截留了這筆生活費,斷絕了人家的父子之情不說。”
“還用這筆生活費照顧他們兄妹,想着讓他們兄妹對你們感恩戴德?”
“大傢伙說說,有沒有這個理?”
趙陽算是掰開揉碎了公之於小�
大傢伙算是徹底聽明白了,也完全搞懂了易中海的打算。
而搞懂之後,要不說連趙陽都佩服呢!
這招可謂是一舉兩得,即斷絕父子之情,又收穫了感恩之情,這以後還不得給他們養老。
傻柱剛剛本來還有些動容,但聽趙陽一說,臉色立馬又冷下來。
趙陽又道:“再說第二點兜底擦屁股的事,身爲一大爺明知道傻柱脾氣大容易衝動打人,可你不僅不想着管教,反而一味縱容偏袒。”
“你有沒有考慮過被傻柱打的那些人?他們不是院裏的嗎?你到底是院裏的一大爺還是傻柱他自己的一大爺?”
“就說許大茂!”趙陽靈機一動,有了計較,“人許大茂從小被傻柱打到大。”
聽到點自個名字,許大茂感到不妙,忙跑到趙陽身旁,撲其耳邊。
“哥,這事不能說啊!給人笑話不是。”
趙陽服了,“這多好的機會,現在說出來能把你不能生的原因歸咎給傻柱打的,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易中海,等下不得讓他賠你幾百一千的?”
許大茂一下愣住了。
“老易雖說現在沒錢,但可以寫欠條啊,只要工作還在,每月你在家可以躺着收錢,他替你打工,再說他家還有兩套房子,不用擔心。”趙陽給出謩澆摺�
許大茂下意識發問,“不就他自個的一套房子嗎?”
“聾老太那套指定留給他啊!”趙陽無語了,二哈都比你看的明白。
許大茂舔了下嘴脣,蠢蠢欲動,“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跟人家老閻學學,人救命之恩都想着折現,你留這事當飯喫呢?再說你名聲本來都這樣了,再壞能到哪去?”
“行,我豁出去了,等下得多要點。”
兩人嘀咕只是沒一會。
劉海中和閻埠貴豎起耳朵,卻聽不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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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看到許大茂坐回去,然後聽趙陽說道:“我繼續說,這許大茂前幾天去醫院檢查,那啥受損導致....”
趙陽把許大茂不能生孩子的原因特意說成是腎被打壞了。
等許大茂垂頭喪氣站出來表明確有其事,許母也這樣說。
這下腥苏痼@了,原來不能下蛋的是許大茂啊!
然後紛紛感慨傻柱可夠狠的,都把人打絕戶了。
緊接着,大夥神情一震,又有熱鬧了,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傻柱着急了,趙哥這是要怪我?讓我負責?我生一個賠他嗎?
但很快他收到了趙陽的眼神示意。
“傻柱是要負責,但責任很小,罪魁禍首當是易中海,他只曉得一味縱容傻柱打人,慣子如殺子,其心可誅!”
“不管於公還是於私,他都應當負主要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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