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你是想說他喜歡秦淮茹是吧?”何雨水想起了剛剛趙陽所說的。
趙陽不可置否,“你怎麼看?假如賈東旭去世,或者秦淮茹跟賈東旭離婚,你看好他們倆在一起嗎?”
賈東旭的身體狀態全院都知道,半死不活的,說不定那天就走了。
何雨水自然也不例外。
“這...”何雨水腦子有些不夠用,“應該可以吧!”
“可以個屁!”趙陽見她睜大眼睛,不明所以,便道:“你想想你哥什麼條件!”
“一個萬人大廠的八級廚師,月工資35塊5,家裏兩套房,上無父母負擔,你也快成年了,再把那些不該承擔的負擔甩開,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至於找一個農村來的,又沒供應糧,又是要麼離婚要麼寡婦,還帶着三孩的女人?”
“那許大茂比你哥還小一歲,他都結婚三年了,你再看看你哥!魔障了屬於是。”
趙陽說的一點不假,哪怕拋開其它不談,光是傻柱廚師身份都能找到一個好女人。
就因爲三年自然災害剛過,所有人都怕再經歷那樣的日子,而廚師什麼時候餓死過?
這職業簡直就是目前最搶手的最喫香的。
至於爲什麼對何雨水說這些,那是趙陽剛剛纔想到,如若能夠通過何雨水讓傻柱清醒過來,找了其它女人成家。
那麼,聾老太、易中海、賈家這三方豈不是血虧!?
三方如意算盤全落空,沒了依靠,到時候就有意思了!
聽完趙陽所說,何雨水默然,就連筷子都不怎麼動了。
【趙哥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淮茹姐的確不適合我哥。】
【可淮茹姐她們家也挺可憐的,還有不該承擔的負擔是指什麼?】
何雨水想的迷迷糊糊的,以她的閱歷的確難爲她了。
於是,趙陽喝着小酒,喫着花生,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掰開揉碎了分析給她聽。
把聾老太的算計,易中海的目的,賈家的吸血,傻柱的負擔等等,該怎麼樣做,爲什麼要這樣做,一點一點的灌輸給她。
一頓飯喫到結束,經趙陽這麼一說,何雨水感覺眼中的世界完全變了一個樣,好似白的變成了黑的。
太可怕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趙陽的話她無法反駁,還挺認同的。
週二一早,趙陽滿懷期待的開始第二次簽到。
【宿主獲得今日簽到獎勵:金錢兩百元,牛羊肉各三十斤,草魚五十條,鯽魚五十條,手錶卷一張,黴吖δ芸ㄒ粡垺!�
各類物資自動存放進系統空間,當然,趙陽最在意的還是功能卡。
可惜這次不是偷聽心聲了。
黴呖ǎ阂惶鞎r效,使用後24小時內倒黴透頂。
顧名思義,這自然是要給別人用的。
但是給誰用,現在趙陽還沒想好,是聾老太還是易中海,亦或者是等賈家回來給賈張氏?
至於三大爺就算了,趙陽覺得給他純屬浪費。
再說吧!
今天早上趙陽可是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媒婆去於莉家說親。
騎着自行車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中,趙陽先是趕到廠裏請了一天假,然後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本地區最具盛名的媒婆王嬸家裏。
“哎喲喂,趙陽來了,快快快,裏面坐。”
王嬸臉上笑開了花,可不是嘛,這單看似撿錢的說媒,都還沒去找他,人倒是主動上門了。
趙陽直接了當拿出五塊錢,“王嬸,我這次來是找你說媒的,這是定金,事成了我再給你五塊。”
現在說媒市場價都在五塊左右,趙陽直接翻倍了,沒辦法,不給多點,媒婆可能不樂意幫忙截胡於莉。
“年輕人出手就是大方。”
王嬸眼睛都快笑沒了,同時麻溜將五塊錢收起,這讓她想起了上一單媒,對比起來,那傢伙就是個鐵公雞,死老扣!
“說吧,你看上誰家的姑娘了?還是嬸給你安排一個?”
趙陽也不磨嚕八徐独颍湍憬榻B給閻解成那個女孩。”
“你看上她了?”王嬸神色有些古怪,“不能換個?”
難怪他多給五塊錢!
這要是幫他把於莉給截胡過來,那鐵公雞鬧起來,媒婆名聲可是會受影響的。
“王嬸,沒那麼麻煩,那閻老西和你不是還沒談攏嘛,聽說都拖了快一個月了,你只要說服女方那邊讓她們反悔,然後再介紹我就行了。”
王嬸點點頭,這倒也是。
第十五章 截胡於莉,大茂回院!
王嬸沒有說話,繼續等趙陽下文。
他便道:“我條件是這樣的,今年二十四歲,軋鋼廠三級鍛工,工資每月42元,四合院裏有正房兩間,爹孃都去世了,就我一人。”
“然後是昨天的事,嬸你都知道,除此之外,廠裏和街道辦分別給了我各項物資獎勵...我又買了倆自行車和縫紉機,今天打算再去買塊手錶...”
“再加上爹孃去世廠裏給賠的撫卹金和我自己工作攢的錢,存款也有小一千...”
聽趙陽說出這樣的條件,王嬸忍不住說道:“你這條件何必非要於莉,到哪都有姑娘搶。”
“那於莉也就雙職工家庭這點了,拋開人不談,其它都一般,要嬸說,你這條件可以找個更好的!”
這話說得讓趙陽頗顯猶豫,下意識問道:“難道嬸這裏有更好的?”
“有兩個。”王嬸繼續道:“一個是文工團的女歌唱家,一個是醫院的女醫生。”
王嬸想着不去截胡於莉,再給趙陽介紹一個,這樣她就能喫兩單。
“算了算了,還是於莉吧!”
一聽是女歌唱家和女醫生,趙陽就快刀斬亂麻有了決定。
主要是這倆職業他感覺不太適合過日子!
而見趙陽堅持,王嬸便只好放棄,“那行吧,嬸這就去於莉家給你打聽,要是順利的話,嬸再到院裏找你。”
“嬸,那就拜託你了,要是今天能安排見面下午領證,我多給你兩條草魚。”
趙陽想着最好今天領證,明天就洞房,後天就懷孕,快點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所以,他要做好準備,辦很多事情。
這年頭除了大件用來展現自身條件外。
結婚彩禮講究四個一,即一個痰盂、一張雙人牀、一個臉盆、一個暖壺。
當然了,並非缺一不可。
只不過尋常人家再不濟,也要湊齊痰盂臉盆,否則女方指定不嫁,哪怕女方自己肯,父母也不會答應。
趙陽有實力,當然要全都湊齊了,即便家裏有張雙人牀也要置辦新的,除此之外,一些傢俱有必要的話也要給換新的。
而就在趙陽和王嬸相繼離去,三大爺閻埠貴攏着手悠悠走了過來。
“什麼?人剛走?”
閻埠貴暗歎不巧,也沒招,王嬸去哪也不知道,只好在家門口等來着。
他今天請了半天假過來是找王嬸來談說媒錢的,要知道這事假可不算工資的,倘若王嬸午飯前不回來,可夠他心疼的。
本來閻埠貴是想着週日再來,這年頭都是上六休一。
但趙陽昨天不說了那話麼,再結合對付傻柱那一表現,他就有些不安,真有些怕趙陽使壞來着。
再加上閻解成也催他不要再拖了,於是只好今天上午請了假過來。
與此同時,於家。
王嬸過來後看到只有於莉於海棠在家,也是父母都去上班了。
本想讓於海棠去把當家的叫回來,但想想還是讓他們中午再回來,順便自己還能蹭頓飯。
“於莉啊,是嬸對不起你!嬸瞎了眼啊!”
王嬸也沒閒着,上來就是哭天喊地,打算先做通於莉的思想工作。
“嬸,怎麼了?”
於莉和於海棠對視一眼,很是意外,連忙問道。
“還不是那閻埠貴,他就是個閻老西、鐵公雞。”
王嬸罵罵咧咧的把閻埠貴爲了少給五毛錢,如何跟她扯皮到現在快一個月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你說,就他這算計樣老扣樣,你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嘛!”
“還不得從早到晚,喫的喝的用的住的都被他算計的死死的!?”
聽王嬸這麼說起來,於莉也想起來上次去閻家的確有這樣感覺。
而對閻解成,她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能將就。
只是沒想到,真實情況會是這樣子。
於莉有些着急,“那這可怎麼辦啊!?”
於海棠則很不高興,“王嬸,這人家可是你給介紹的,再說,當初你可是把他們誇的天花亂墜。”
王嬸嘆了口氣,“我當初不也是被矇蔽了嘛,所以才說瞎了眼,幸好,這事還沒成,來的及挽救。”
這倒是!
於莉倆姐妹這麼一想紛紛慶幸。
“那麻煩王嬸你再給打聽打聽...”
於海棠話還沒說話,王嬸就打斷道:“不用再打聽,嬸當然是準備好了纔過來。”
“這人吶,比閻解成好一萬倍,不單是人品,條件也是。”
這一瞬間,於莉倆姐妹就被勾起了興趣。
“昨天那事聽說了吧...”
隨着王嬸娓娓道來,把趙陽的光榮事蹟和人品條件一說。
於莉頓時兩眼放光,就連於海棠都動心了,只是她還在讀高二,跟何雨水是同學。
“這家裏有長輩和沒長輩,各有優劣,你要是遇到個好婆婆,那自然是好事,也能幫襯着,但要是遇到個惡婆婆,那就有你受的了。”
“就拿那個田嬸介紹給賈家的秦淮茹來說,那賈張氏可是好喫懶做...”
王嬸那可是不遺餘力的推銷趙陽,那張嘴能說會道,直接拿秦淮茹舉例子,讓於莉頓時覺得沒婆婆也挺不錯的。
這一下,於莉倆姐妹是真的對趙陽感興趣了,一直拉着王嬸打聽着各種情況。
就這樣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
當中午於父於母回來,面對這天差地別的對比,當然樂意的不行,這樣的女婿,那可是打着燈欢颊也蛔拧�
於是,喫過午飯,王嬸很順利的就帶着於莉朝趙陽家趕來。
而另一邊,閻埠貴也唉聲嘆氣朝自家院裏回走。
此刻,他身體冷,心更冷,不僅冷,還心疼!
這王嬸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居然一上午都沒回來,害他在冰天雪地裏白白凍了一上午。
而當他回到四合院。
“我說當家的,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人許大茂都回來了!”
聽一大媽說起這事,閻埠貴猛的一拍大腿,滿是懊悔,“哎喲喂,看這鬧得,我把這給忘了!”
由於許大茂每次下鄉回來都會給守在門口的閻埠貴一些山蘑菇、豆角、黨蔘之類的山貨。
所以閻埠貴今天早上請假也有這一層因素在內。
結果不僅說媒的事沒辦成,半天工資沒了不說,連佔許大茂便宜的機會也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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