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山田涼拍了拍虹夏肩膀:“沒關係,這是我們太優秀的緣故,虹夏你不必自責太多。”
“呃,涼你的安慰手段不必學我的……”
高坂京介哭笑不得地看着山田涼。
坦白講,山田涼絕對是他認識女性中的奇女子。
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感到滑稽的事。
“我果然是最沒用的一個……”
喜多鬱代聽到山田涼的話後更是沒了靈魂。
甚至是和波奇醬一樣蹲下雙手抱頭,展現出不想面對現實的姿態。
高坂京介乾脆是也摸了摸喜多鬱代的頭髮。
“你的天賦還算可以,多向星歌和波奇醬請教就能夠成長,慢慢來吧。”
高坂京介的眼力勁一點都不差。
一眼就看出星歌是有着彈吉他的相當經驗,估計在現代世界是練了好些年。
波奇醬就更加不用說了。
她當初學吉他的原因是爲了變得歡迎,幾乎是將心思都放在吉他上。
就類似於學校裏頭努力去讀書的學生那般,有一些成果是顯而易見的。
更不用說波奇醬都漸漸地將彈吉他當作是了一種日常行爲。
來 每天彈,日日彈,吉他技術能不好就奇怪了?
所以,喜多鬱代是壓根不可能比得過同樣是吉他手的波奇醬。
兩人同齡歸同齡,可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謝謝京介大人您的鼓勵……”
喜多鬱代有點難爲情,也不敢抬頭去看高坂京介。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行爲是多麼離譜。
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抱頭求安慰……
“行,評價也差不多,我該走了,你們繼續加把勁。”
高坂京介笑着站立,順帶不忘將蹲下的波奇醬、喜多鬱代都拉起來。
“京介已經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了,幾句話就將幾個女孩子的心都傷透了。”
“我說,你這些日子說的話越來越有特色了。”
再次聽到緊那羅似乎在吐槽自己,高坂京介忍不住雙手固定住緊那羅的腦袋。
然後,使勁地揉臉!
“唔唔唔嗚——”
“神樂,走。至於星歌、菊裏你們就不要送了!”
高坂京介拉着緊那羅、帶着神樂,以相當喜劇的方式離開。
行禮並目送他們立刻的樂隊成員安安靜靜的。
直到高坂京介等幾人徹底沒了影子。
作爲隊長的星歌纔開起了小會。
“離慶典的時間也就幾天,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比平時更加努力,哪怕是忍不住也得繼續咬緊牙關忍住……”
“啊,星歌,你這發言也太過可怕了吧?”
“你不要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別以爲京介大人誇了你,我就會放鬆對你的監督。”
“精神太過緊繃也會影響發揮的呀!”
“那就控制住不要變得精神緊繃。”
對於廣井菊裏這個大學學妹,星歌並沒有什麼好態度。
感覺到無法反抗的廣井菊裏連忙求助PA桑。
“PA桑,你一定幫我們脫離暴君的統治啊!”
“菊裏姐,就辛苦幾天時間而已,拜託您辛苦堅持一下。”
還沒等PA桑說話,虹夏就開始勸了。
訓練,不單單是一個人就能夠解決的。
那需要整個樂隊纔行。
否則互相配合不好,什麼天籟都會刺耳。
一個人彈奏與數個人合奏的難度是遠遠不一樣的!
“我也不是說要偷懶,”廣井菊裏撓了撓頭,目光卻是看向波奇醬和喜多鬱代,“但高壓的訓練下說不準會讓默契變得更加差啊。”
“對不起!”
波奇醬和喜多鬱代異口同聲道。
哎呀哎呀。
沒有開口的PA桑微笑着,斟酌了片刻纔開口。
“其實像虹夏和鬱代你們倆,就沒必要繼續試着去提升水平,接下來這幾日用日常的水準去訓練就好,因爲到時是向大醒葑啵皇窍蚓┙榇笕恕!�
虹夏:“咦?這是——”
“慶典那一日最重要的從來都不是超水平發揮,而是儘量地去發揮平常該有的標準。”
“是的,我認同這個道理。”
山田涼當即就認同PA桑的話。
星歌緩緩說:“是的,我所說的努力就是大家這幾日一直訓練,穩住該有的水平,到時候儘量不要出錯。”
虹夏終於是察覺到了重點!
“是啊,如果慶典那一日出現問題,我們的樂隊說不定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啊?!
隨着虹夏說完話,波奇醬和喜多鬱代是大喫一驚了起來。
兩人對樂隊的歸屬感十分強。
尤其是波奇醬。
她哪怕總是會出現不想來樂隊這邊的念頭,可實際上根本就捨不得與樂隊的其他同伴分別太久。
大約是因爲平日裏總是和樂隊同伴一起集體行動。
波奇醬都幾乎是將樂隊同伴當作了與親人差不多的存在了……
正因如此,她是決不想樂隊解散的。
“沒錯,大概就是這樣,”山田涼說,“慶典那一日是我們的首秀,面對所有大械牡谝粓霰硌荩绻阍伊耍窃S多人就會認爲我們的樂隊沒有必要存在。”
星歌點頭承認了山田涼的說法。
“固然我們主要是爲京介大人服務,但同樣需要注意的是我們的能力——如果我們到時表現得太差,大家難免會懷疑京介大人的眼光。”
“真如果出現那種事,我認爲樂隊還是解散,沒必要繼續存在。誒!波奇醬、鬱代,你們不要倒下……”
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星歌無奈地看着明顯承受能力稍差一點的波奇醬和喜多鬱代。
這兩個之前被高坂京介批評過的人都緊張、害怕得痙攣了起來。
“鬱代也變得和波奇醬一樣很有味道了。”
PA桑捂嘴一笑。
咔嚓~
咔嚓~
“京介大人對這些照片應該很感興趣。”
山田涼拿起樂隊的公共相機就開始操作。
“哈哈,涼你拍自己的照片偷偷遞給京介大人看不就好了?”
廣井菊裏稍稍撩起衣領,一臉的曖昧。
山田涼說:“這種太過隨便的勾引行爲,我感覺不妥當。”
對於高坂京介,她的確是開始慢慢地將其當作是心靈的伴侶。
所以,山田涼並不想用如此敷衍的方式。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感情除了性慾外,共同的喜好同樣很重要。
而山田涼是相信高坂京介喜歡她目前所拍的照片。
“涼竟然還想過呀……”
PA桑訝異了起來。
山田涼說:“與京介大人慢慢接觸後,我感覺靈魂的交融才更重要。”
沒錯!沒錯!
就是這樣!
像年齡之類的問題本就不需要糾結太多!
星歌在心裏大喊。
“嘴上說愛情需要靈魂的,一般肉慾上的需求都很旺盛。”廣井菊裏評價道。
山田涼毫不猶豫點頭:“這點我不否認。”
“你們夠了啦!不要再說了!波奇醬和鬱代都暈過去了!”
虹夏大喊提醒。
山田涼看去,見波奇醬、喜多鬱代如同雙胞胎一樣躺在地板上痙攣抽搐。
“鬱代,不只是要學波奇醬的吉他嗎?”
“這樣有味道的姿態不是好事嗎?”
PA桑又笑了。
她感覺一天呆得比一天有趣。
像是現在。
怎麼是從音樂談到了慾望身上?
「京介大人想必很高興菊裏和涼會對肉慾如此感興趣的事呢。」
PA桑心中揶揄道。
有在寢殿住過一陣子的她怎麼可能不清楚高坂京介究竟有着多大的慾望。
當然了,搬入到莊園這邊後。
PA桑是沒有對此透露出多少有關高坂京介的信息情報。
一方面是操守。
另一方面是PA桑很相信樂隊的每個成員會與高坂京介漸漸瞭解透徹。
唔!
去到七角山周邊的高坂京介鼻子微癢。
正當嘀咕着誰在唸叨自己時,他立刻就沒去多想。
“妖刀姬、白狼、瑩草、山兔!”
纔剛一看到白狼敏銳地看向他自己,高坂京介就立刻遠遠揮手打招呼。
“京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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