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還是說她太過保守了?
現在,她是該怎麼辦嗎?
“那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
堀北鈴音瞪大眼睛,腦袋終於是徹底宕機了過去。
最後是依靠着強大的意志穩住不暈倒。
“還是定個合適的時間,到時再讓大家一塊給你慶祝。現在的話,你……我等等就幫你暫時解決。”
通過望氣術格外細心的觀察,高坂京介發現鬼龍院楓花的確是氣血比較激盪,慾望較強些。
那就搭把手吧。
但高坂京介也不至於飢渴到如此輕視女生的第一次。
不管怎麼說,第一次還是很寶貴的。
得正式一點。
“那鈴音是……”
“我也一起!”
還沒等高坂京介問完話,堀北鈴音立刻道。
她還轉過來身,以十分的氣魄看向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努力地對上她那一雙紫紅色的眸子,不讓多餘的視線往不該逗留的地方飄。
“好的,我明白了。”
氣勢太驚人了。
還是小覷了堀北鈴音。
看來,這位少女有着不同一般的胸襟……
穿越第445天
高坂京介今日依舊是呆在了家中。
有關一些宮中禮儀以及儀式方面的問題,他是得向清少納言好好請教。
終究這位妻子是經歷過數次宮中的大節目,至少知曉許多方面的大小細節。
“京介大人,您學得都很好,不過就是得注意一下視線纔好。”
“抱歉,我是有點好奇你在這有些悶熱的夏日還穿這麼多的事情。”
“我感覺京介大人可不是好奇,好奇也不是讓您這樣用的。”
清少納言對高坂京介投以白眼。
爲了教導各種規矩,她纔會穿得這麼鄭重。
結果丈夫又開始調皮了。
「京介大人估計又在想我身體的事情,真是的,一點都不正經。」
清少納言腹誹了一句,也懶得是多說高坂京介什麼。
她不就是穿起衣服來後身材不太明顯而已。
需要去這麼大驚小怪嗎?
“小町,幫我……是喔,小町去照顧母親去了。”
清少納言略微有些失落。
這些天小町都是在東屋那邊住,照顧懷孕、快要生產的母親。
她又忘了。
“諾子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有注意到情況的由比濱結衣快步走過來詢問。
清少納言說:“也沒什麼……”
“給她倒杯茶過來吧。”
高坂京介笑着吩咐有些無措的由比濱結衣。
由比濱結衣忙問:“那京介大人您需要茶嗎?”
“我不需要,我要和諾子一起喝。”
“是的,京介大人!”
由比濱結衣回答完後,轉身匆匆就走。
諾子則是惱瞪着高坂京介,壓低聲音說:
“自己喝自己的啦!而且,我要的是……紙和筆啊。”
高坂京介說:“你難道忘了萬能的丈夫?”
“請給我變頭熊過來!”
清少納言依舊客氣地用敬語說道。
高坂京介沉思片刻,抬手,合掌,最終是鄭重看向清少納言。
“喔~”
“……”
清少納言又好氣又好笑地抿住嘴巴,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撲哧!
一道似是難以控制住的笑聲響起。
“香子你偷偷聽就算了,怎麼還暴露了?”
聽到笑聲的清少納言偏頭看向差不多有十幾步遠的香子。
香子笑眯眯道:“京介大人不是想要逗人笑,你不笑我笑。”
清少納言無奈看着高坂京介。
“怎麼笑呀?我可不是褒姒。”
高坂京介說:“對,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一塊去摘花、放鬆一下心情。”
砰。
一支筆掉了下去。
香子旁邊的藤式部默默地去撿筆,繼續執筆不知道寫着什麼。
“……”清少納言細心地注意到這一幕,審視盯着高坂京介看,“您說的「摘花」是什麼意思?”
香子發出嗤嗤嗤地忍笑聲,最終是別過頭去。
不經意看到藤式部面前矮桌上的紙張是有好幾道凌亂的鉤折……
“外面的花不是開得挺美的?摘幾朵放在頭上,很漂亮的。”
高坂京介幹笑了起來。
黃色笑話一旦遇到了嚴肅的對手,那就得慫。
不然得完蛋。
“唔,京介大人。”
“好吧……有一次喫飯的時候,小二里有點坐立不安,小町悄悄問她是有什麼事,最後不知怎麼的兩人是說着要一塊去摘花。”
“京介大人,不可以拿小町和小二里開玩笑。”
清少納言用手小力拍了拍高坂京介的肩膀。
“好的,是我的不對。”
高坂京介很識趣地認錯。
的確,取笑小孩子是不對的。
小孩子也有自己的尊嚴。
自己這樣做本質上是已經與那些喜歡亂逗小孩子的封建殘餘差不多了。
他得反省。
“……您也不需要太過在意的,不要再犯不就可以?”
清少納言聲音軟了下來,輕輕地繼續勸道。
敏銳地察覺高坂京介的確是在反省,她當即就變得心軟下來。
「京介大人不愧是我看中的好男人,有錯就改,如此高貴的品質委實是難能可貴呢。」
見識過太多個身份、地位、能力優秀的男女,清少納言太清楚這些人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性格。
其中,絕大多數人都相當得高傲。
尤其是很多時候都知道自己是錯的、事情是錯的,卻還要堅持己見。
對此,清少納言也沒去多勸。
因爲這不會有用。
若高坂京介不是她的丈夫,她也不會過多去言語這些的。
“我是有點飄了,”高坂京介一臉鄭重,“所以我得冷靜一段時間纔行。”
清少納言擔憂道:“不至如此。”
高坂京介擺手:“是需要的。事情由小見大,我確實是有需要改正的地方。我先去冥想半個時辰,到時你們再過來安慰我吧。”
“還要安慰……”
清少納言擔憂情緒大減,眼神奇異。
高坂京介則說:“不是怕你們擔心嗎?好了,我去了。”
“……”
清少納言呆呆望着高坂京介離開,腦袋是升起了數個問號。
最後是不由看向香子、藤式部。
“京介大人有時候的確是會呆在房間單獨琢磨事情,偶爾也會反省。”
香子解釋,面上是沒有太多的擔心。
到底這種事情她是見怪不怪了。
如今清少納言纔剛嫁過來不久,不知道也正常。
“……是與我有關嗎?”清少納言神情遲疑。
藤式部這時開口:
“這是京介大人自己的關係。他一直都會去將自己的心境補全,你的指正並沒有任何錯誤。”
偶爾的,藤式部也會經常聽到高坂京介說過本人太過貪心之類的話。
然後高坂京介也會問她有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之類的,藤式部一直都說沒有。
因爲事實就是不需要改正。
除非高坂京介做了錯事。
像什麼喜歡純真的女孩子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算是什麼。
只要對待感情認真、願意去負責、雙方都互相認同,這就足夠了。
“這樣啊,那……我喝茶,麻煩你了,結衣。”
清少納言漸漸放下心來,接着就看向不遠處呆呆站着的由比濱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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