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95章

作者:猫南北!

唔!

鼻子驟癢,已經是踏到藤式部宅邸的高坂京介暗暗調整着狀態。

知道女孩子們一定是在想自己,他內心不由變得激盪。

對比藤式部而言,其他女孩子是真的很好!

一回想到前些天與茨木童子大戰後陰陽失衡時的狀態,他還是很感慨的。

當時藤原香子開門時,素裳和妖刀姬都很尷尬。

高坂京介也有點。

不過素裳和妖刀姬還是很貼心地繼續幫忙。

平時沉默的妖刀姬是說了一大串話解釋。

其他人先是關切望着他,一副隨時準備去幫忙的架勢。

慢慢回憶起來時,高坂京介是仍清晰記得每個人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

每次想到時,平時不容易害臊的面孔都有點發熱、發燙。

“京介大人。”

“嗯。”高坂京介輕輕回應着。

藤式部今日身穿淡紅梅色褂子,外罩表白裏紅的羅衫,優雅容顏依舊淡漠清冷。

高坂京介很清楚,這位麗人的冷淡並不是刻意的。

只是表情上的缺失。

就好像有些人天生就不愛笑。

藤式部就是這樣,但不併表示她不會高興,開心。

此時高坂京介是發現她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白皙嬌嫩的小手從寬袖中抽出。

修長的手指輕快地在一張青綠色的紙條撫動。

高坂京介能夠很清晰看到一片片淡粉色的指甲在燭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澤。

“喜歡嗎?雖然說詩是別人的。”高坂京介笑問。

藤式部抬頭,一雙本是幽晦的紫紅色眸子有璀璨隱約閃爍。

高坂京介彷彿看到了麗人眼中流淌着粼粼水波般的動人心絃……

“字很好,意象也好,詩我喜歡。”

“那我給你說說作詩人的狀況。”

“好。”

藤式部輕輕點頭,面上難得浮現很難察覺的笑意。

在她看來,會不會作和歌都無妨。

她經常就有聽說。

一些男女所作的和歌不一定爲本人。

這樣一來是少了坦铡�

還不如高坂京介這樣直言不諱,坦招┖谩�

當然,如高坂京介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就最好不過。

夜晚聊了許久。

平淡的娟秀眉宇再次逐漸被填滿了春意,卻不再孤獨。

憂鬱之態在起伏間轉變得綺麗,更加奪目,煥發光彩……

“明天您還會再來嗎?”

“我更想接你過去。”

“……”

本是詢問問題的藤式部默然。

平緩着急促的呼吸,她的情緒逐漸又變得平靜。

因此再說話時都會與平時一樣斟酌多幾分。

“老是待在這總會有些悶的,我那邊也有一些伴侶,都被香子調理得很和諧。”

“我還想考慮一下。”

“嗯,不答應也不要緊,我有空也能夠接你過去。”

“……”

藤式部又不說話。

一股微妙的心思湧上心。

她已然發現。

高坂京介對她的佔有心思很強烈。

連經常與她交流的香子也總給她古怪的感覺。

有些令她說不清道不明。

“京介大人,您是怎麼看待我的嗎?”

“很難說,想抱回家就對了。”

高坂京介認真說道。

熱烈的話他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但自己的感覺還是能夠坦照f出來的。

藤式部性格確實很好。

說是逆來順受吧?

可他並不懷疑這麗人性格很倔強。

因此說話都比較注意。

反而是行動上,藤式部並沒有太注意。

一下輕,一下稍重,一下小,一下又稍大。

這都沒有讓她去皺眉,或者流露出什麼不樂意。

即使是現在不規矩,高坂京介也還是能夠看到藤式部很冷靜。

藤式部有很強烈的自我思想。

這對高坂京介很有挑戰性。

宅邸的其他女性也有,但也就雪之下會這麼強大。

畢竟雪之下性格本就是最複雜的一個。

“京介大人能夠這樣說,我很開心,不過我並不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女人。”

“我有不同看法,曾有詩人曰——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京介大人原來是喜歡我這種女人……”

“不要這樣說,反正在我看來你很惹人憐愛。”高坂京介很肯定道。

爲了表達自己的堅定,他連動作都停了下來。

若是讓女人有一種「他只愛我身體」的感覺,攻略基本是失敗了。

他可是要十全十美,不能夠就這樣舍小失大!

藤式部奇怪地看着高坂京介。

由於兩人此時是相擁狀態,她能夠很清晰感受到高坂京介的狀態。

想了想,她繼續抬手又牽起高坂京介的手。

“您無需這樣證明的。”

“……”

高坂京介乾笑。

面對藤式部如此寬廣的胸襟,他一時間只有佩服。

穿越第124天

快到卯時,天色破曉些許。

見高坂京介起牀,只休息一陣子的藤式部也起牀給高坂京介服侍穿衣。

“我今晚會過來的。”高坂京介鄭重道。

“我期待京介大人您過來。”

藤式部臉上浮現一絲絲不明顯的笑意。

高坂京介倒是喫驚,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溫和笑笑。

不久,兩人分別。

藤式部坐在彘缴希輳吩陟o靜等待着什麼。

鈴鈴鈴~。

窗戶邊上下有鈴音聲聲脆耳。

藤式部抬頭望着窗邊,發現房間是多了一個裝飾。

“佔風鐸比外面寺廟的小巧許多呢……”

藤式部輕聲自語。

閉目感受着小巧飾物奏出的清涼音色。

辰時。

高坂京介沒回到宅邸。

他徑直就去到官寮開始工作。

從藤原知行那裏拿過賬本,就仔細覈對賬目。

本人並不是信不過藤原知行,而是清楚底下容易出現欺瞞現象。

秦氏子弟要入駐這裏,那總得將人給趕走一部分。

因此需要有條不紊地去尋找一些人的過錯。

只要有過錯,他按照律法處理了自然是很正常的行爲。

畢竟總比什麼由頭都不找,就光說一句「我不爽」就趕人走吧?

像藤原保輔式的行爲雖然可以依靠職權權力做到。

可後果是相當美妙的。

前天其他人都沒看清詔書內容,一羣人就急哄哄地先將藤原保輔拿下。

這未嘗不是因爲藤原保輔太過肆意妄爲。

設身處地而想。

若是自己察覺到別人會對自己不利、會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那麼自主產生敵意情緒也相當自然吧?

如今。

高坂京介是想盡量降低大家的這種情緒。

和一羣人對着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