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922章

作者:猫南北!

高坂京介看清少納言猶猶豫豫不肯開口,乾脆還是將更重要的事情點了出來。

“我不會——”

清少納言條件反射地抬頭回應,倏然間神情又漸漸變得黯然。

本就在皇宮裏頭呆了好一段時間的她政治敏銳性極高。

再加上本身的智慧也不凡。

自然就開始意識到了自己的立場究竟有多尷尬……

“這方面我肯定是有錯的,畢竟我經常和你聯絡書信,任誰都懷疑我們之間是否存在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祕密。”

“京介大人!不要這樣說話啦!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就是很普通的戀人關係,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清少納言有些惱了。

哪裏有這樣說自己和自己戀人的?

盡往自己的臉上抹泥。

然後,身爲戀人的自己都不得不「同甘共苦」也往臉上抹泥了??

“戀人關係已經足夠了。”高坂京介侕神情很淡然,“這就足以讓人去抹黑、懷疑了。”

察覺到清少納言心中是有了一些觸動,他不得不去加把勁。

「現在少納言的處境還是挺不妙的,我也估摸不準定子究竟是否能夠平安產下子嗣……」

例如,生產失敗。

按照那些長舌婦以及伊周小心眼的性格。

清少納言絕對會被當作是重點懷疑對象!

想得更黑心一點。

伊周說不準藉着這次機會來狠狠打擊道長的威信。

哪怕道長根本沒有幹什麼,但這種事情僅僅需要一條天皇懷疑就足夠了。

這就是所謂的「自由心證」。

還有另一個情況,就是——生產成功!

這問題就更可怕了!

小孩子的免疫力本來就低。

加上這個世界各種考驗人的奇葩風俗行爲。

這個被一頓折騰的小孩子能夠活下來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而高坂京介肯定是不可能去琢磨着這種可能性。

「定子產下子嗣成功,這個孩子出了問題後還是能夠從少納言的身上找原因。」

高坂京介腦袋閃過這個很絕對的猜測後,自然是更加堅定快點帶走清少納言的決心。

雖然說目前律法上沒有對待貴族的死刑。

但光是流放到蠻地一事絕對就足以令人痛苦了。

簡單來總結就是。

除非定子、以及她所產下的孩子一直平平安安。

否則,清少納言這個戀人絕對會出事!

那麼高坂京介還是乾脆現在將她娶了算啦。

“看來沒辦法了,我從來就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

清少納言發出一道深深的嘆息,終究是開口了。

高坂京介說:“這邊生活很精彩,當然也就很複雜了,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

“突然才發覺,京介大人這樣的態度纔是正確的。”

“你應該早就發覺了吧?只是沒仔細去想。”

“京介大人,嘴巴太伶俐會減分的哦。”

清少納言稍稍別過臉。

俏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開心,但高坂京介感覺這更像是刻意表露出來的不開心。

然而高坂京介還是更驚異於清少納言不知何時也變成了一位喜歡打分的少女。

大概也和高坂京介之前不小心在信上說過小町很喜歡給自己打分的小事。

這麼一瞧,未來說不準自己又得被清少納言經常點評了。

所幸高坂京介很有應對經驗。

“套用一句人人都不喜歡的話來說——這是爲了你好。”

“京介大人想逗我笑還是別在這樣貧嘴了。”

“你看你不是笑了?”

高坂京介注視着清少納言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已經是有好看的嘴角部分稍稍揚起一些。

當即是意識到這位少女是迅速調整好了情緒。

“那接下來就由我來處理吧。”高坂京介又繼續道。

還想說話的清少納言頓時又變得弱氣了。

“這麼快嗎……”

“因爲事情蠻嚴重的,再加上如今又和你見了一面,說不準問題在明天會更加誇張。”

“那好,我這就和定子大人告別。”

清少納言本人還是很快做好了決定。

「繼續這樣糾纏不清下去,說不準我又不想回去了呢……」

清少納言明白自己是個很感性的人。

真的可能會食言了也說不定。

可考慮到自己與高坂京介已經是戀人的關係,她不得不立刻狠下決心。

萬一到時真出現什麼問題,可能會將高坂京介也牽連到。

——是的,自從上次的採藥事件出現,清少納言對某些人的操守是完全相信不過的。

甚至是絲毫不懷疑一些性格卑劣的政客能夠通過她來牽連高坂京介。

真若是出現這樣的境況,那後悔就太遲了。

“那我就託關係讓人與伊周大人說一說吧。”

“伊周大人還不至於這麼小氣。”

清少納言無奈道。

作爲定子的女官,她當然是有與伊周說過話。

因此對伊周的性格還是有所評估的。

心中認爲這位前關白之子並沒有壞到哪裏去。

“但牽扯到關鍵的問題時,我就不能夠太過高估人了。”

高坂京介含糊地說。

牽扯到政治、牽扯到權力。

別說熟人了,連親人也能夠毫不眨眼乾掉!

較真起來看。

伊周不單單是能力缺乏,主要還是心不夠狠。

這個纔是主要的。

再從歷史的教訓來看,高坂京介又感覺不能夠過於低估伊周。

說不準伊周哪一天有了覺悟。

不過這也與高坂京介沒有任何關係。

此時此刻。

高坂京介就想接清少納言回去。

遠離皇宮這個政治中心之地的是是非非。

再之後。

高坂京介就行動了起來。

清少納言並不比其他普通的女官。

絕對能夠說是排名第一、很有存在感的一位歌人。

平日裏的許多宴會估計都少不了她的氣氛調節。

定子真捨得了她離開?

高坂京介認爲肯定是捨不得。

從歷史上的記載、以及此時高坂京介所目睹的情況來看。

定子和清少納言是有着不湹那檎x。

可既然是這樣,那就更應該放清少納言離開了。

祝福好友得到幸福這不是很合理的事?

“才一趟進宮,你就拐走了宮裏最有名氣的少納言,真是夠厲害的。”

藤原道綱笑着調侃道。

高坂京介說:“這是爲了解決後顧之憂啊,之前的事情我是有點怕了。”

“嗯,你這樣做並沒有什麼錯。無論是誰,也不能夠保證某些人能夠繼續不犯蠢下去。”

藤原道綱苦笑起來。

勾心鬥角的事情他倒一點都不排斥。

但假設是在特殊的時期,他是恨不得一點事情都不要發生!

不管怎麼說。

這段時間內若有內部的矛盾爆發,那前方的鬥爭上未必不會出現問題。

到時就真的慘了。

想要後悔都沒有一點辦法。

是以,高坂京介能夠提前先將一些隱患處理好,那絕對不是壞事。

“幾天後就再來我府裏做客吧。”

“這得看我那時的安排了。放心,起碼我會給足禮,說來我這一年來虧得有些嚴重啊。”

“以後你也多娶一些,那就不喫虧了。”

高坂京介好心提議。

藤原道綱失笑搖頭,沒有多言。

高坂京介相當懷疑這貨是打算孤獨終老。

「單身也蠻好的。」

高坂京介在心裏默默安慰藤原道綱。

口頭上說太過挑釁人。

那就在心裏說。

這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