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哼……我纔沒想着要改變誰的想法。我的信徒們只要願意去努力生活,不做惡事,我就會全力以赴去庇佑他們!”
“別把他們寵成孩子了,除非他們還真是孩子。”
“喫早飯了。”
追月神別過臉,沒去具體回應高坂京介。
她不太想繼續對話。
心裏頭嘀咕着「我感覺你更像是孩子多一點……」
“行,喫早飯。”
一大早過來,高坂京介並沒有和寢殿裏的伴侶喫早飯,而是選擇與追月神一塊。
這算彌補一下他時常沒有陪伴追月神的過失吧。
總不能夠認爲追月神忙碌,就覺得沒必要怎麼陪着她。
真要是這麼想,那高坂京介本人的渣男屬性會更加驚人。
雖然說他本來就是渣男。
“誒,穇子做的糰子怎麼能夠如此軟如此不分散……”
“浸泡了好一段時間才能夠有軟糯的口感,不分散的原因是其中加入了江米。”
江米,即糯米。
黏性是不必多說的。
皇宮裏製作糕點時經常被用到。
可實際上,這一年來糯米的價格是悄然上漲了許多。
以前經常在京都市坊閒逛的高坂京介倒是有發現都是被源氏收購了。
然後在之前對抗鈴鹿山海妖時,他又發現臨時加固加高的城牆裏有糯米漿,頓時就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的功勞。
“江米啊……那沒什麼了。”
“回頭我問一問二乃唄,她肯定是知道有什麼實惠的黏性食材。”
見追月神一副可惜的模樣,高坂京介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穇子,就比普通芝麻粒大不了多少。
一般是拿來煮。
但經常煮着喫,對大部分人的味覺是個挑戰。
終究味道真一般。
不像高坂京介和其他伴侶那樣,僅僅只是喫多了其他東西、突然想換一換口味。
普通人是沒得選才只能喫穇子。
追月神大約是想着能不能夠讓普通人在喫穇子方面多個選擇。
就好像飯能夠做成燜飯、炒飯甚至是一碗白粥之類的。
總之,就是要讓人儘量不要喫膩。
看起來雖然是件小事,可實際上普通人的生活本來就是能夠用「衣食住行」這幾字概括的。
幾乎所有人乾的事情不就工作、喫飯、睡覺這幾件事?
而在這其中,喫飯很重要。
特別是在這個時代。
喫不喫得飽是一回事,喫得好又是另一回事。
此時此刻。
追月神是在關心信徒們怎麼樣能夠稍微喫得好一些。
看來真的要變成信徒們的媽了!
“唔……謝謝。”追月神吞嚥了食物後,又含糊地回了一句。
“嗯。”
高坂京介沒有繼續調侃。
追月神臉皮較薄,性格還傲嬌。
不能夠太欺負人,不對,是兔子纔對。
「兔子急了會不會咬人……」
高坂京介又思考起另一件事。
並沒有被追月神咬過的他認爲這件事或許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不管怎麼說。
高坂京介都不是一個會惹急兔子的人。
待喫完飯後。
神樂很知趣地走出外面,給高坂京介和追月神獨處的機會。
高坂京介是情不自禁將目光放在了追月神的嘴巴上。
恰好,追月神那微微張開的粉潤小嘴露出一排潔白如珍珠般的牙齒,精緻而整齊,像是經過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高坂京介被美麗牙齒所閃耀的靡靡光澤所吸引,視線無法移開。
倏地,粉潤小嘴緊閉。
——追月神微微後仰,以嫌棄又羞惱的表情面對高坂京介。
“……不行!”
“我好像什麼都沒說吧。”
高坂京介委屈了。
天大的鍋,甩到頭上來啦!
追月神不看高坂京介的委屈,一雙兔耳似乎擁有着情緒,驚恐地向後傾斜退避着。
呃。
高坂京介搞不懂了。
明明是毛茸茸的、白皙而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的兔耳。
爲什麼這一刻在燈光下彷彿是閃動着慘白的光芒,於微風中輕輕發抖?
他如此可怕嗎?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高坂京介又碎碎念強調了一句,最後無奈道,“那我走吧。”
啪!
追月神條件反射地先抓住了處於轉身狀態的高坂京介的手。
高坂京介努力將愣住的表情表達到位:“誒?”
“你如果想也不是不……”
追月神羞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紅潤而飽滿,彷彿隨時都會破裂。
雙頰泛起的紅暈,就如同朝霞初升。
燈光將她的面容映照得更加動人。
高坂京介能夠很清晰地捕捉到追月神的眼睛閃爍着羞澀、不安的光芒。
莫名的,他是有點不好意思。
欲擒故縱的套路對這麼純情的女孩子施展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有罪。」
“有點渴,我還是先喝些水再說吧。”
內心在認錯,高坂京介嘴巴卻很諏嵉卣f出心裏話。
真的好久沒喝了。
他想趁熱。
就是不知道追月神還有沒有。
目前,追月神貌似沒有之前的那一種狀態。
“……嗯。”
追月神拉着高坂京介到了華榻上,一如既往地將身前的衣服掀開了些。
躺在追月神腿上的高坂京介感受着久違的「枕頭」,心中感慨不已。
「等他喝完,是不是……」
追月神腦袋很亂。
雙手緊緊捏着衣角,緊張地揉搓着,透露出她內心的忐忑不安。
她的心跳急速,彷彿要跳出胸膛。
血液湧上臉頰卻能夠很仔細地感受到有如同血液的物質流出,這讓她感到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不經意間。
追月神是想到了前一段時間,被高坂京介帶着和青姬一同去了另一處。
那時候,她是親眼看到了高坂京介用着可怕的東西「殘忍」地對待青姬的。
經過那一次後,追月神經常忍不住在私下裏低頭用小手比劃着小腹的位置,略微驚恐又似乎還透着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就會湧上心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是要將那可怕的東西放進來?
記得青姬很舒服的樣子,她稍微試了一下,怎麼感覺有點痛?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她的體質構造不一樣?
“哎,追月,這好歹是在神社。”
高坂京介看追月神視線亂瞟,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終於是提醒了一句。
不說白天吧,就說位置就不對勁了。
好歹是在神話時代裏。
高坂京介自然會在一定程度守規矩,不亂來。
“……你也知道是在神社啊。”
稍稍冷靜些的追月神氣笑了。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至少,追月神是很清楚高坂京介一開始就是欺負她什麼都不懂。
真是的,怎麼會有如此厚臉皮的男人呀!
“我是在止渴。”
稍微緩一緩的高坂京介認真說道。
追月神沒回話,只是無語地將視線放在了高坂京介的肚子下。
撇嘴了一下,她還是解開高坂京介的腰帶……
“哈。”
高坂京介乾笑一聲,乾脆閉上眼睛,臉繼續往熟悉的位置上湊。
「不知不覺間追月也變得這麼熟練,想要依靠三言兩語去逗她也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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