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道兼擔當關白太短時間了!
短得都不足以讓人記住這個人。
而朝堂上更多的大臣只會考慮着下一任關白會是誰!
本以爲關白之位無望的伊周絕對會再次行動。
打從一開始就定好目標的道長更是早早做好了準備。
有心算無心。
已是瞭解許多情況的高坂京介真不覺得伊周還能當關白。
自然就對應該是依賴着關白道兼、而代替他職位的藤原保輔沒有什麼在意。
隨時都能夠弄死的人壓根就無需多看一眼。
略過腦袋的發散性思維。
高坂京介開始暗自觀察着藤原香子和桐須真冬的情況。
“……不需要這樣的呢。確實是很合適,我們都很談得來。”
忍住了誘惑,藤原香子還是露出更燦爛的笑容開口。
高坂京介輕嗯了一聲:
“有事就直說,許多問題都不用思前顧後的,因爲於我而言,都不算難。”
“嘻嘻,那我想偶爾出去逛逛可以嗎?”
“那剛好,有個道具適合你。”
見素裳嬉笑地順勢插話。
高坂京介從法術空間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啊!”還好奇看過去的小町發出了低聲驚呼。
昨夜隱藏的小虎牙俏皮地冒了出來。
粉潤的脣瓣輕翹下,其餘晶瑩整齊的貝齒泛着微光,隱隱看出一絲絲津液微溢。
再次看到的高坂京介心湖漾起了圈圈漣漪。
就算是對小町沒有多少的情慾,可光是經常注視就是一種享受了。
好可愛。
“怎麼了嗎?難道是很恐怖?”
接過面具就戴上的素裳惡作劇地看向小町。
小町一臉心悸:“會喫掉胸〇的。”
“咦?”
素裳似是察覺到什麼,忽然心中一動。
瞬息,身上穿着的赭黃色襦裙就變得鬆垮了許多。
“太好了!”
“好……”小町睜大眼睛。
製作衣裳的二乃、看着《三國演義》的三玖與練字的五月都怔怔望着素裳。
這是真話嗎?
素裳雙手叉腰嬌笑一聲。
“以前練武時就發現前面的這一對很礙事,如今就自在很多啊!”
“……”
一如既往跪坐的妖刀姬平靜的容顏難得露出一絲古怪。
昨日已是被徹底佔有了。
她實在不知如何面對高坂京介本人。
但實際上還是很明白高坂京介如果還要索取的話。
她是不會去反抗的。
順帶的,她還十分疑惑於爲什麼高坂京介對她身前的……這麼着迷。
就連退治時也要像個孩子那樣……
妖刀姬有些想不下去。
最後是很想提醒素裳給孩子餵奶喫的部分還是相當重要的!
當事人素裳沒那個自覺。
還在草蓆上輕輕地跳動着測試。
認爲素裳越來越放飛自我的高坂京介暗暗搖頭,懶得去管了。
決定晚些再將面具能夠易容的事情說出來。
目前,他還是得去和藤原保輔見一面。
免得這貨囂張得帶人過來他這邊拆家、搗亂。
雖說幾率極小,但高坂京介沒打算去賭。
順帶地還想看看寮裏原本的部下是什麼樣子的。
縱然說人走茶涼。
不代表着就可以落井下石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看一看。
與腥苏f了一聲,高坂京介就走出了門。
才走不久,他就發現妖刀姬偷偷跟在了後面。
“晚些我再看看能不能帶你出去,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
“京介大人我不是想說出門的事……那個……能不能……”
“不行!你很乾淨,不髒,我品嚐過了。”
“……”妖刀姬沉默着,貝齒咬着櫻脣。
冷豔的面頰上燦若紅霞,睫彎彎睫毛顫抖着……她低垂着臉。
“用嘴巴可以嗎……京介大人。”
“我都要!好了,快回去。”
高坂京介推向妖刀姬。
跟主人作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瞧,又解鎖了一個姿勢。
臉更加紅的妖刀姬無可奈何地轉身。
猶如一個被欺負得連話都不敢說的小姑娘。
高坂京介卻莫名地想起昨天妖刀姬秀眸都能夠流溢出血光的兇狠畫面。
只感到有一種很可愛的反差萌。
不過,他認爲還是需要儘量注意爲好。
讓妖刀姬繼續這樣受刺激會對她本身不好。
「對了,好像昨夜之後妖力變得穩定了許多……不是錯覺!」
目視着妖刀姬的高坂京介忽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而感受到背後目光愈發強烈,妖刀姬終於是害怕地加快速度急走。
至少,不能夠在白天!
“……”
高坂京介沉默不言。
他很想說,白天不會這麼荒唐的。
略過鬱悶的情緒,高坂京介是終於出了門。
一路就徑直到了曾經的官寮——檢非違使廳
此時此刻被停任。
高坂京介心中幾乎毫無波動。
看到熟悉的手下們都尷尬地別過臉或低下頭無視,他心中微動。
「道兼的死訊應該還沒有傳開。」
不然稍微有些情商的人都會做出示好的表情。
“京介,你來了。”
仍是穿着緋紅官袍的藤原保輔大大咧咧地腆着肚子,大搖大擺地走來。
語氣還十分熟絡的樣子。
高坂京介只是笑道:“我來了,過來和你聊一會兒。”
“昨天襲擊本官的女人呢?”
“襲擊?有誰看到了嗎?”
“……”
藤原保輔面上先是一怒,接着就看向昨天帶着的其他人。
那些人也像是看到高坂京介那樣低下頭、或者假裝幹活。
“別爲難人了,如今你替任我的職位就是拿來欺壓下屬,胡作非爲的?”
“……呵呵,你也就只會耍嘴皮子。”
腦袋還沒蠢到直接承認得罪所有人,藤原保輔就只是冷笑瞪着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卻突然笑了。
“你還沒發現?發現你根本就無法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嗎?”
“……”
藤原保輔冷笑逐漸凝滯,臉色陰沉得彷彿要滴下水。
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冒出了熟悉的殺氣。
高坂京介隱約是記起來。
退治前,藤原保輔被他說是「野蠻」時就是這麼個表情。
“比起你英勇的哥哥來,你還是差了不少。”高坂京介悠悠又說了一句。
他爲什麼千辛萬苦都要在藤原保昌來到京都前將其殺掉?
藤原保昌爲什麼每次都是對他咬牙切齒動嘴卻不動手?
那是因爲身份,因爲地位。
動手之後完全就佔據了劣勢,有理也變無理。
並且貴族之間一般都是以政治博弈爲戰鬥方式。
下黑手的也不是沒有。
但一般而言,沒有那種通天背景的情況下是沒什麼人敢亂來的。
就和高坂京介昨天飛快趕去羅城門,格外着緊鬼王在那邊發生衝突的情況一樣。
這個時代的貴族是以自身安危爲底線。
觸碰了就是捅了馬蜂窩。
很明顯……現在也是這麼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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