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815章

作者:猫南北!

三個好朋友即紀可憐、惠梨香、柏木渚是住在京都港那邊。

高坂京介若是貿貿然去交涉,肯定是顯得很唐突,於是將四條帝這個小舅子先派過去了。

雖然這很不厚道,可高坂京介自己過去很容易引來誤會,所以還是讓四條帝過去吧。

由於四條帝是藤原道義的孫女婿,估計沒什麼人會隨便給他塞女人,這不是很好?

好在苦難終於結束。

四條帝是成功地將姐姐的三位好友帶了過來。

高坂京介當然得好好表揚一下他,拍肩膀說:好好幹!

另一邊。

在安靜的莊園裏頭,真妃也是與幾個好朋友見面。

分別了也有好幾月時間的真妃眼睛有淚光閃現。

正當她想說什麼時,卻看到紀可憐以驚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她。

還沒等真妃想繼續說話,好友柏木渚就哭泣地抱住她了:“真妃——”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在嗎?放心,我會守護好你們的。”

抱住柏木渚的真妃收斂了傷感的情緒,很穩重地說道。

哪怕是這樣,真妃在紀可憐眼中,還是閃動着十分神奇的光彩。

「嗯嗯嗯嗯,總覺得愈發得性感,都有一種“神聖”過了頭的感覺,這份性感果然是來來自……」

沒錯,一定是了!

紀可憐腦海中是閃過了無數充滿了馬賽克的場景,既害羞又不得不保持冷靜。

不對!

她真是個壞孩子,幹嘛突然想這個?

“真妃,你好像變漂亮了許多誒。”

糟糕!

紀可憐聽到呆呆的惠梨香突然說出這句話,頓感不妙。

「這種事情是可以隨便說的嗎?別人夫妻之間的事情少打聽啊!」

「喔……不是這樣的,差點忘了惠梨香在感情方面是廢柴,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某些事情。」

縱然如此,紀可憐決定還是要立刻去幫真妃打圓場。

不打圓場的話,真妃會害羞到暈過去的。

“是啊……真妃你變得很漂亮了呢。”

彷彿是察覺到什麼的柏木渚心中複雜,表面上是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

“哪有?”真妃不自然地想要輕撫耳鬢邊的小辮子,然後發現自己已是換了披散的髮型,只好作罷,隨口含糊道,“這只是許久未見的錯覺哦。”

“換作現代。我們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你們就可能懷疑我去職場工作、成爲社會人、很成熟什麼的,可那也只是主觀上的某種猜測而已……”

惠梨香一臉瞭然:“哦,原來如此啊!”

柏木渚也不覺點了點腦袋。

紀可憐也點了點腦袋,內心是直接大叫了!

「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回事?短短幾個月不見,真妃撒謊起來完全就不眨眼了嗎?」

撒謊!

絕對是撒謊!

紀可憐是壓根就感覺此刻的真妃是在忽悠人!

按照以往的性格,真妃不是應該會彆扭換過話題的?

好吧,紀可憐現在可以肯定了。

真妃或許真的成爲社會人了。

否則如何解釋現在撒謊起來,連臉都不紅一點點?

“大家喝茶,等午後我們一起出去逛一逛。”

“真妃……你這身份應該不可以隨便出行的吧?”

柏木渚不禁提醒道。

真妃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一張薄得和紙巾一樣的白色面具。

“這面具能夠讓我換個面容,然後我就可以出門了。”

“啊,好神奇!”

“原來是這樣,太好了,真妃你可以出門了。”

“真好呀……”

紀可憐附和着兩個好友的話,冷汗直流。

爲什麼總感覺真妃變得差點有一些不認識了?

是錯覺嗎?

想了想,紀可憐試探性地問一句:“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

真妃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沒問題,京介大人說過了「只要不被人看見,那事情就沒有發生」。”

“哇啊!這句話好有道理!”

惠梨香拍手稱讚。

柏木渚也微笑拍手。

紀可憐也慢慢拍手起來,內心是變得麻木。

「原來是京介大人……怪不得。」

紀可憐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慶幸?

分明真妃是嫁了一個很寵愛她的丈夫,可爲什麼這丈夫的行爲有一點點不對勁呢?

算了,這種問題不該想,不能夠再想了。

“對哦,真妃,再次恭喜你啊,嫁了一個好丈夫,京介大人確實是個好漢子呢~”

惠梨香又很自然地祝賀真妃。

真妃終於是臉紅了:“之前不是在信裏祝賀過了?怎麼現在又祝賀了?”

惠梨香:“因爲不太確定真妃你是否過得幸福嘛。哪怕大家都說京介大人是個好人,但真妃你過得好對於我來說纔是最關鍵的哦。”

柏木渚:“是啊,真妃過得好纔是最重要的。”

紀可憐卻莫名激動地將手放在了惠梨香的肩膀上。

“太好了!原來惠梨香你不是廢柴!”

“……喂喂,這麼讓人感動的氛圍裏就別做出有違氣氛的行爲啊。”

“看來真妃你還很正常。”

紀可憐也露出了和惠梨香一樣關切的表情。

瞧。

現在的真妃還和從前那樣會吐槽。

雖然說話上、做事上沒有以前那麼諏崳蛇@也沒什麼不好的。

“對了,真妃既然嫁人了,有做味噌湯給京介大人喫嗎?”

“我住的地方里頭,是京介大人的另一位侍妾製作料理,我是插不上手。”

真妃對好奇的惠梨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能爲力。

她是蠻想給高坂京介製作料理的。

問題是,想給高坂京介製作料理的人也不少,真妃爲了不繼續擴大某種「戰爭」,索性是選擇了放棄。

她想得很開。

只要和丈夫、和其他同伴和睦在一起就行了。

其他什麼事都不要太在乎啦。

“惠梨香,真妃天天都穿着長長的裙子,很難想象可以去做菜哦。”

紀可憐是繼續提醒惠梨香。

她可是很清楚的。

身份地位更高的真妃穿的衣服是高達好幾斤重,想要走動都很困難。

不像她們。

只要暫時放棄身份的一些枷鎖,那穿一些輕薄些的衣服也不會有人多加指責。

更何況現在是成爲了真妃的貼身侍女。

“我在那邊也就穿簡單的一件裏衣,套上外衣而已。”

“好放蕩!”×3

紀可憐、惠梨香、柏木渚異口同聲道。

真妃臉頰一下子變紅,惱道:“哪裏放蕩?明明穿兩件衣服就差不多了,穿太多也沒什麼用,我身邊的人也那樣。”

連最守規矩的藤式部平常時也沒有穿多少衣服。

怎麼到她這邊就放蕩了?

“真妃,其他人也一樣嗎?”柏木渚馬上就回過神。

“是啊,一樣的。衣服穿這麼多本來就很重,京介大人在這方面沒有多大要求,他估計……”

真妃突然咳嗽了一聲,止住沒往下說。

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的丈夫幾乎就和正常男人一樣只喜歡內裏,對外面的打扮沒有太多興趣。

“估計?”

惠梨香是將臉貼過去,好奇的情緒流於言表。

真妃面不改色道:“京介大人估計是一個不喜歡風花雪月的人,所以對那些什麼衣服顏色的組合一點興趣的都沒有。”

“……”

紀可憐默然地看着真妃身上那搭配得恰到好處的服飾,無言以對。

「京介大人,您也不能夠將真妃調理得太過壞壞……她明明是一個好孩子,爲什麼現在就能夠這樣淡然地將謊話說出口了呢?」

紀可憐並不是想要痛斥高坂京介。

只是希望高坂京介能夠儘量地不要將真妃身上那純粹的、美好的東西給污染了一點都不剩。

終歸,在紀可憐的印象中。

真妃是一個不愛撒謊、撒謊就會臉紅的好孩子。

如今卻是變成了什麼樣?

“好想製作味噌啊……”

惠梨香又喃喃自語起來,就如同發癔症。

腥嗽缇鸵姽植还帧�

真妃說:“製作味噌需要不少鹽,我看你還是省着一點來。”

這邊的氣候和現代日本的一樣,基本算是冬暖夏涼。

而曬鹽是需要強烈的光照和極高的溫度。

這兩個條件他們這邊都是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