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三個好朋友即紀可憐、惠梨香、柏木渚是住在京都港那邊。
高坂京介若是貿貿然去交涉,肯定是顯得很唐突,於是將四條帝這個小舅子先派過去了。
雖然這很不厚道,可高坂京介自己過去很容易引來誤會,所以還是讓四條帝過去吧。
由於四條帝是藤原道義的孫女婿,估計沒什麼人會隨便給他塞女人,這不是很好?
好在苦難終於結束。
四條帝是成功地將姐姐的三位好友帶了過來。
高坂京介當然得好好表揚一下他,拍肩膀說:好好幹!
另一邊。
在安靜的莊園裏頭,真妃也是與幾個好朋友見面。
分別了也有好幾月時間的真妃眼睛有淚光閃現。
正當她想說什麼時,卻看到紀可憐以驚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她。
還沒等真妃想繼續說話,好友柏木渚就哭泣地抱住她了:“真妃——”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在嗎?放心,我會守護好你們的。”
抱住柏木渚的真妃收斂了傷感的情緒,很穩重地說道。
哪怕是這樣,真妃在紀可憐眼中,還是閃動着十分神奇的光彩。
「嗯嗯嗯嗯,總覺得愈發得性感,都有一種“神聖”過了頭的感覺,這份性感果然是來來自……」
沒錯,一定是了!
紀可憐腦海中是閃過了無數充滿了馬賽克的場景,既害羞又不得不保持冷靜。
不對!
她真是個壞孩子,幹嘛突然想這個?
“真妃,你好像變漂亮了許多誒。”
糟糕!
紀可憐聽到呆呆的惠梨香突然說出這句話,頓感不妙。
「這種事情是可以隨便說的嗎?別人夫妻之間的事情少打聽啊!」
「喔……不是這樣的,差點忘了惠梨香在感情方面是廢柴,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某些事情。」
縱然如此,紀可憐決定還是要立刻去幫真妃打圓場。
不打圓場的話,真妃會害羞到暈過去的。
“是啊……真妃你變得很漂亮了呢。”
彷彿是察覺到什麼的柏木渚心中複雜,表面上是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
“哪有?”真妃不自然地想要輕撫耳鬢邊的小辮子,然後發現自己已是換了披散的髮型,只好作罷,隨口含糊道,“這只是許久未見的錯覺哦。”
“換作現代。我們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你們就可能懷疑我去職場工作、成爲社會人、很成熟什麼的,可那也只是主觀上的某種猜測而已……”
惠梨香一臉瞭然:“哦,原來如此啊!”
柏木渚也不覺點了點腦袋。
紀可憐也點了點腦袋,內心是直接大叫了!
「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回事?短短幾個月不見,真妃撒謊起來完全就不眨眼了嗎?」
撒謊!
絕對是撒謊!
紀可憐是壓根就感覺此刻的真妃是在忽悠人!
按照以往的性格,真妃不是應該會彆扭換過話題的?
好吧,紀可憐現在可以肯定了。
真妃或許真的成爲社會人了。
否則如何解釋現在撒謊起來,連臉都不紅一點點?
“大家喝茶,等午後我們一起出去逛一逛。”
“真妃……你這身份應該不可以隨便出行的吧?”
柏木渚不禁提醒道。
真妃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一張薄得和紙巾一樣的白色面具。
“這面具能夠讓我換個面容,然後我就可以出門了。”
“啊,好神奇!”
“原來是這樣,太好了,真妃你可以出門了。”
“真好呀……”
紀可憐附和着兩個好友的話,冷汗直流。
爲什麼總感覺真妃變得差點有一些不認識了?
是錯覺嗎?
想了想,紀可憐試探性地問一句:“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
真妃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沒問題,京介大人說過了「只要不被人看見,那事情就沒有發生」。”
“哇啊!這句話好有道理!”
惠梨香拍手稱讚。
柏木渚也微笑拍手。
紀可憐也慢慢拍手起來,內心是變得麻木。
「原來是京介大人……怪不得。」
紀可憐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慶幸?
分明真妃是嫁了一個很寵愛她的丈夫,可爲什麼這丈夫的行爲有一點點不對勁呢?
算了,這種問題不該想,不能夠再想了。
“對哦,真妃,再次恭喜你啊,嫁了一個好丈夫,京介大人確實是個好漢子呢~”
惠梨香又很自然地祝賀真妃。
真妃終於是臉紅了:“之前不是在信裏祝賀過了?怎麼現在又祝賀了?”
惠梨香:“因爲不太確定真妃你是否過得幸福嘛。哪怕大家都說京介大人是個好人,但真妃你過得好對於我來說纔是最關鍵的哦。”
柏木渚:“是啊,真妃過得好纔是最重要的。”
紀可憐卻莫名激動地將手放在了惠梨香的肩膀上。
“太好了!原來惠梨香你不是廢柴!”
“……喂喂,這麼讓人感動的氛圍裏就別做出有違氣氛的行爲啊。”
“看來真妃你還很正常。”
紀可憐也露出了和惠梨香一樣關切的表情。
瞧。
現在的真妃還和從前那樣會吐槽。
雖然說話上、做事上沒有以前那麼諏崳蛇@也沒什麼不好的。
“對了,真妃既然嫁人了,有做味噌湯給京介大人喫嗎?”
“我住的地方里頭,是京介大人的另一位侍妾製作料理,我是插不上手。”
真妃對好奇的惠梨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能爲力。
她是蠻想給高坂京介製作料理的。
問題是,想給高坂京介製作料理的人也不少,真妃爲了不繼續擴大某種「戰爭」,索性是選擇了放棄。
她想得很開。
只要和丈夫、和其他同伴和睦在一起就行了。
其他什麼事都不要太在乎啦。
“惠梨香,真妃天天都穿着長長的裙子,很難想象可以去做菜哦。”
紀可憐是繼續提醒惠梨香。
她可是很清楚的。
身份地位更高的真妃穿的衣服是高達好幾斤重,想要走動都很困難。
不像她們。
只要暫時放棄身份的一些枷鎖,那穿一些輕薄些的衣服也不會有人多加指責。
更何況現在是成爲了真妃的貼身侍女。
“我在那邊也就穿簡單的一件裏衣,套上外衣而已。”
“好放蕩!”×3
紀可憐、惠梨香、柏木渚異口同聲道。
真妃臉頰一下子變紅,惱道:“哪裏放蕩?明明穿兩件衣服就差不多了,穿太多也沒什麼用,我身邊的人也那樣。”
連最守規矩的藤式部平常時也沒有穿多少衣服。
怎麼到她這邊就放蕩了?
“真妃,其他人也一樣嗎?”柏木渚馬上就回過神。
“是啊,一樣的。衣服穿這麼多本來就很重,京介大人在這方面沒有多大要求,他估計……”
真妃突然咳嗽了一聲,止住沒往下說。
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的丈夫幾乎就和正常男人一樣只喜歡內裏,對外面的打扮沒有太多興趣。
“估計?”
惠梨香是將臉貼過去,好奇的情緒流於言表。
真妃面不改色道:“京介大人估計是一個不喜歡風花雪月的人,所以對那些什麼衣服顏色的組合一點興趣的都沒有。”
“……”
紀可憐默然地看着真妃身上那搭配得恰到好處的服飾,無言以對。
「京介大人,您也不能夠將真妃調理得太過壞壞……她明明是一個好孩子,爲什麼現在就能夠這樣淡然地將謊話說出口了呢?」
紀可憐並不是想要痛斥高坂京介。
只是希望高坂京介能夠儘量地不要將真妃身上那純粹的、美好的東西給污染了一點都不剩。
終歸,在紀可憐的印象中。
真妃是一個不愛撒謊、撒謊就會臉紅的好孩子。
如今卻是變成了什麼樣?
“好想製作味噌啊……”
惠梨香又喃喃自語起來,就如同發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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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妃說:“製作味噌需要不少鹽,我看你還是省着一點來。”
這邊的氣候和現代日本的一樣,基本算是冬暖夏涼。
而曬鹽是需要強烈的光照和極高的溫度。
這兩個條件他們這邊都是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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