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之前彼岸花是差點給他來了一下狠的。
一想到那一天的事,高坂京介心底再次湧現出安全感。
認真說起來,神樂和素裳在身邊他也很有安全感。
“喏……”
野獸低吼般的聲音響起。
高坂京介是迅速回神,連忙側身站在山風前面,並對判官說道:
“此次我們是過來拜訪閻魔大人,還請通告一聲。”
判官冷聲斥道:“通告?生者本不應該踏入冥土,擾亂冥界秩序!還不快走!”
山風怒目以視:“何必和他廢話!直接打進去就是!”
我就怕你打進去,將什麼都搞得一團糟啊!
高坂京介在心裏頭嘀咕,迅速對山風擺了擺手,接着繼續從容面對判官。
“判官大人,不妨你向閻魔大人先通報一聲如何?總比突然亂成一團要好。”
“這是在威脅在下?”
“不敢,我只是闡明事實。”
高坂京介一邊說,一邊視線是放在了山風身上,暗示判官。
此時的山風明顯是快陷入了極端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判官被撕裂掉都不稀奇。
可能性很大!
判官的戰鬥力比大部分妖怪都強,就是在鬼王面前還差了一點。
而山風這鬼王是有着「瘋狂」的一面。
在逆鱗被觸碰之時,有多瘋狂那是可想而知。
“呵呵,閻魔大人是審判之神。除了審判,不會和任何生者接觸的。”
判官就如同沒有看到高坂京介的暗示,冷冷一笑。
高坂京介無言,心道「幸虧我過來了,不然就你這態度山風就要把你撕裂掉。」
當然了,他明白判官就是按照規則行事,並沒有錯。
就是說話比較冷和衝罷了。
對於這一點,高坂京介壓根就沒理會。
真要爲這點小事而計較,那也太小氣了。
“判官大人。”
正當高坂京介還想繼續說服判官之時,一個全身打扮以紅黑爲主、手持鐮刀的鬼使從遠處快步走來。
“判官,閻魔大人傳召這些生者進去。”
“怎麼會……”
判官緊皺眉頭。
高坂京介說:“閻魔大人的眼睛能夠看透一切,想必所有事情都已經心中有數。”
判官看了高坂京介一眼:“走吧,跟在下過去,路上不要做出多餘的事。”
“行。”
高坂京介很爽快答應。
幫山風找閻魔後,事情就算完了。
至於燻在不在原著所處的位置?
高坂京介其實也不能夠確認。
他還是穩妥點按照推衍得到的具體信息來,有條不紊地行動更好。
到底,劇情變得太多。
總而言之。
一行人是前往了冥界的核心——閻羅殿。
進入了裏頭,自然是看到了坐在一片白雲上的女性,閻魔。
閻魔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模樣,一對紫色的鬼角凜然生威,一雙就如同塗着濃妝的眼睛裏透着幽邃、平靜的光芒。
“這常年冷清的閻羅殿終於是迎來了一批生者,倒也新奇。”
纔剛到來,閻魔就率先開口了。
高坂京介客氣行禮:“還請見諒,我們只是想打聽一個人的信息。”
“人?還是妖怪?”
閻魔似笑非笑。
這時跟着高坂京介等人一同前行的鬼使突然露出恍然之色。
“我記得了,你是山風!那個用禁術將人類轉生成妖怪的森林之王!”
“沒錯,我就是山風!森林之王!快將燻交出來!”
山風冷冷說道。
鬼使黑雙手抱肩:“你將死去的人類變成妖怪的事本就擾亂生死平衡,就算冥界把她收走那也是應該的。”
唰拉~
冷冽的拔刀聲響起。
“果然是你們——”
“冷靜點,冷靜點,來冥界這邊不是起衝突的。而且我不認爲如此動盪的冥界會專門抓燻一個。”
“人類!你竟敢說冥界如此動盪?”判官這下子是忍不了。
素裳豎起粉眉:“什麼叫人類?他叫京介,有名字給你叫的!”
判官沒看素裳一眼,只是一臉不滿地緊盯着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乾咳了一聲:“冥界繁榮昌盛、燦爛輝煌,各方面的發展勢如破竹,實在是一個好地方。”
“噗哈哈哈——”
鬼使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
“鬼使黑!”判官的怒氣終於是往鬼使那邊爆發了出來。
鬼使,準確說是叫作「鬼使黑」的鬼使還是按捺不住大笑的衝動。
連還生氣着的素裳都別過頭,在忍住笑。
神樂就頗爲無奈地看着高坂京介。
京介你……
“無用的鬧劇就到此爲止,你等索求的女孩並不在冥界。”
“那她究竟在哪……”
山風麻木地問道。
高坂京介見判官又要發怒,率先開口繼續對閻魔說話。
“閻魔大人您的眼睛能夠看透一切,所以我們希望您能夠幫忙指出燻的下落。”
“呵呵,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閻魔輕輕一笑,隨後就看向山風。
判官當即憂慮起來:“閻魔大人,萬一……”
“無妨。若不是有我的默許,沒有誰能夠來到閻羅殿。”
“是,閻魔大人。”
判官立刻低下頭。
高坂京介則是從中看到了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曖昧。
「這話的意思就是——有我的默許才能夠來到閻魔殿。對認識的人說,更像是在表達對他的信任。」
不愧是《陰陽師》遊戲裏的一對CP。
從交流上就能夠察覺到一點端倪了。
略過這些。
高坂京介和神樂、素裳三人是和判官、鬼使黑一同走到了閻羅殿外。
自來熟的鬼使黑訝異道:“你就是將不少人累死了還被他們感恩戴德的京介啊?”
高坂京介嘴角扯動:“你說的這話還真是惡意滿滿。”
“京介大人可不會害人!”
素裳立刻反駁。
神樂則說:“京介不會做壞事的。”
不一定,他經常會做一些壞壞的事。
高坂京介很想這麼對神樂說。
至於鬼使黑所說的事情,他約莫是有所猜測了。
“我可沒有惡意,就是蠻好奇你怎麼能夠做到這種事。大約一年前的時候,那時京都洪水死了許多人,有一批人可是在不斷念叨你的好。”
鬼使黑好奇不減。
高坂京介:“你沒有問?”
“那時太忙了,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年前的洪水期間,我就是給難民們辦了一個「誰工作多就獎勵誰糧食」的競賽,所以嘛……”
“爲了糧食而死啊。”
鬼使黑感嘆道,倒也理解。
倏地他又感覺到不對勁:“他們都是累死的,累死了還有獎勵?”
“有關累死的人,我派人將一些糧食給他們家人,順帶讓手下稍微關照他們的家人。”
“噢,怪不得,怪不得,你這人還蠻不錯的。”
“我感覺這種事被誇獎還真是挺不舒服,所以中止話題?”
“哈哈……”
鬼使黑乾笑,沒再繼續僎問。
高坂京介暗暗搖頭。
資本家做法的行爲還要被誇,他是真心感到不舒服。
雖然在這比爛的世界裏是排行前列。
“他們就算死了,也應該是很安心離開的。”神樂忽然說。
高坂京介知道這是神樂在安慰自己。
他很想說「我可不會爲了不相干的人難過。」
鑑於有違自己的良好形象。
閉嘴。
素裳也忙說:“京介大人,如果他們的家人能夠過得好,他們哪怕死去也是笑着死的。”
高坂京介聽得眼皮一跳一跳,用手戳了戳素裳的腦袋。
“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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