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唔……刺激,雪乃完全變了。”
陽乃感嘆了一句,內心是頗爲微妙的。
半年不見的妹妹真是越來越成熟。
想要撩撥是比以往困難許多。
陽乃莫名是變得寂寞,感覺還是去期待戀情、或者是去期待新的弟弟或妹妹相關的親情會更合適。
“……姐姐你的故事是關於自己的嗎?”
雪乃又問。
陽乃眉眼彎起,笑眯眯地注視雪乃:“纔不告訴你~期待吧。”
雪乃偏過臉:“我纔不期待……”
陽乃看到這一幕,熟悉愉悅的情緒再次湧現。
“我只能夠說,故事絕對很不賴。”
“是麼?我看未必。”
“看來你是想要挑戰我呀。”
“哼,「挑戰」這一詞可不對等,你姑且可以換個詞彙。例如,競爭。”
“口氣真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說得你會那樣?”
“呵呵,雪乃真瞭解我。”
陽乃咧嘴一笑,嘴角是冷冽的弧度。
對於任何人主觀上提出的挑釁、挑戰等,她都會毫不留情地擊倒,狠狠打壓。
哪怕是親妹妹也一樣。
「看來,雪乃還是和從前一樣可愛啊……」
倏然間,陽乃是想到了有關戀愛的事情。
她是不經意間地想到了在這方面上的打壓。
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勝過妹妹呢?
呵呵。
算了,真那樣幹,妹妹會哭出來的。
想到這些,陽乃笑得燦爛。
於雪乃而言,陽乃這笑容的挑釁度相當高。
因此雪乃是攥足了勁。
身邊的文乃都被雪乃那身後彷彿熊熊燃燒的鬥志之火給擠壓到一邊。
“啊~”
“抱歉。”
文乃歉意地看向身邊的粉發少女。
少女由比濱結衣忙低頭:“……不不,是我的錯,文乃夫人。”
“是我的錯啦。沒關係的,你不需要緊張的。既然來到這裏,大家都是平等的。”
“……啊?!”
“嘛,就像文乃夫人說得這樣。”
一旁看戲的平冢靜這才拍了拍由比濱結衣的肩膀。
文乃聽到平冢靜的稱呼,很是難爲情:“靜小姐,你叫我文乃吧。”
“叫夫人比較正式嘛。”
“還是按照成熟的程度來會比較好呢,反正這邊又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成熟……哈哈哈,文乃的眼光真是好啊……”
平冢靜開心地笑出聲。
這在恐怖氛圍的百物語集會中是較爲顯眼的。
周圍的人都沒有側目。
畢竟,往常時候的平冢靜都這樣。
而由比濱結衣卻是微微茫然的。
映入眼眸中的每個人都是分爲一個個小團體在交流,時不時小團體又互相融入,繼續穿插交流……非常得熱鬧。
由比濱結衣看得很羨慕。
尤其是剛纔也看到了校友雪乃是十分精神地與姐姐交流,互相比賽競爭……她更是羨慕。
“結衣,你有想到什麼故事嗎?”
耳畔傳來低聲詢問。
由比濱結衣下意識地露出笑容,看向聲源。
“沒有哦……啊,對啊!我沒有故事可以講!”
“不要緊張嘛,實在不行就說沒有。”
與由比濱結衣說話的櫛田桔梗安慰着她。
由比濱結衣呆愣:“……可以這樣的嗎?”
“胡編亂造又太過不符合邏輯的話,那倒不如不說,會毀掉氛圍的。”
櫛田桔梗旁邊的鬼龍院楓花隨口解釋。
由比濱結衣聽到鬼龍院楓花這麼說,又是羨慕起來。
「大家都很有勇氣呢……」
將由比濱結衣的言行舉止看在眼裏的平冢靜暗暗搖頭。
不行啊。
結衣太過膽怯了。
恰好,丈夫是喜歡膽子點的女性。
這樣下去很不妙。
思緒急掠間,平冢靜的視線是逐漸的、逐漸的,忍不住放在了自己從前的學生——雪乃身上。
開學時,她還是幫助雪乃建立過一個社團。
如今,這個社團在平安時代應該還是存在的吧?
視角再轉到最後一個加入集會的面靈氣身上。
面靈氣正與神樂、紗霧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交流着。
面靈氣:“還是京介的故事恐怖。”
神樂:“你也覺得恐怖?”
紗霧:“我同樣是覺得京介的故事好恐怖,我害怕自己一個人。”
面靈氣:“我也是這樣的感受。”
面靈氣很認同紗霧的話。
她不喜歡獨自一個人。
因而,聽到高坂京介故事裏的商人永遠都是一個人在面對屍變的女屍時,內心是難得起了不安的情緒。
“今晚神樂你要和京介一起陪我睡哦。”
“可以。”
“你們是一起睡覺的?”
“是的呢,暖呼呼的,抱在一塊好舒服。”
紗霧盎然地對面靈氣說道。
面靈氣若有所思:“我可以加入嗎?”
紗霧聞言,很是贊同:“好呀,一起一起~”
“歡迎。”
神樂更是沒意見。
不久,故事又繼續講了起來。
時間倏忽即逝。
隨着故事講完,青行燈告辭離開,從莊園裏頭回來的素衣素裳一行人也回來。
高坂京介是慢慢察覺到了百物語集會所帶來的後續影響。
就比如,一個個縱然是拿到清心符都不安心的女孩子們……總之,先開趴,不是不是,先喫飯再說吧。
265.閒談/式神設定/當前的狀態
傍晚,喫飯期間。
高坂京介是低聲安撫着旁邊看上去怎麼都有點騷動的素裳。
“下次講故事時我會約個具體的時間,今日纔講了25個故事,離100個目標還遠着呢,肯定還有機會的。”
“嗯嗯~我知道了~”
素裳連連點着腦袋。
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微,就如同做僖粯印�
高坂京介很清楚。
這是由於素裳擔心被姐姐責怪的緣故。
的確,素衣的視線是不經意地掃向了素裳。
彷彿感受到什麼的素裳乖巧地低頭喫飯,沒再發出一言。
周圍之人三三兩兩小聲交流的聲音是彷彿幫忙做了很好的掩飾。
沒有放開感官的高坂京介都能夠聽到一些人的對話。
固然說,他沒有什麼想要窺竊的興趣。
問題是他的耳朵又不聾,還很敏銳,除非是想着其他事情,不然總能夠聽到一些的。
“姐姐,晚上有些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怯弱。那我晚上陪你吧。”
“好的、好的!”
這是美春和真冬的對話。
高坂京介很想說「今晚哪怕不開趴,也可以和他在母房這邊一起睡的。」
耳畔又接着傳來其他對話。
“呵呵,輸了哦,還是我的故事更恐怖一點,你的那個嘛~總感覺孤立無助的性質與哪個故事挺相像的~”
“雖然不甘心,但我還是明白講故事方面做得不足。那麼,你是想要怎麼處置我?”
“吶,請不要把我當成修羅呀,等等洗澡時幫我擦一擦背就好了。”
“……這算是懲罰嗎?”
“難道更像是獎勵?”
“請不要說出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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