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因爲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搗蛋能力只能夠讓香子感到糟心。
畢竟,高坂京介對她很好。
願意將什麼都告訴她,也願意將資產交給她管理。
因而她對宅邸有着最全面的掌控權。
哪怕日後真的多了一個大貴族之女要和自己鬥,她也是一點都不慫。
藤原千花這個人不一樣。
讓藤原香子感到了脫離掌控。
加上認識的關係,她也不想幹得太過分。
換個人來,她不會去怎麼留手的。
“和我說一說京介大人的事情吧。”萬穗無奈地詢問。
由於血緣之間很湵。龖B度自是不能夠以長輩的口氣來頤指氣使。
香子擺爛似地說:
“也沒什麼好講的,京介大人比較喜歡女人,天天夜裏和我、和其他侍女們一塊玩。”
“……咿——啊?!”
還好奇的千花瞪大眼睛,嘴巴張大。
最後是發出了像是青蛙被壓扁時的叫聲。
有些不相信的萬穗不由得去看香子的朋友桐須真冬。
她也是認識桐須真冬的。
桐須真冬和香子曾經因爲交通因素來到他們家裏住宿,一家人都認識。
“……”注意到萬穗目光的桐須真冬憋紅了臉,最後還是說了四字,“有點荒唐。”
還有些不相信的千花再次發出了叫聲:“咿咿咿……”
萬穗心累地拍了拍她的頭。
“別胡鬧了。”
這時候確認了信息的她也有些疲倦和不知所措。
這個時代里約莫不算是什麼大事的事情在她看來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不過,她又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實際上。
萬穗早從高坂京介讓香子認義父、桐須真冬委婉評價中察覺到了一些信息。
那就是曾經做過皇曆博士、如今是擔當檢非違使佐負責京都右京全部治安,最近還退治了大江山妖怪惡鬼的男子性格確實如預料中的那樣寬厚。
讓香子認義父,竟然還是讓道長來安排的?
這事有不小概率是高坂京介接受了道長的退治派遣後希望得到的獎勵。
若真的是那樣,至少說明了香子很得寵。
而且高坂京介還對女性很有責任。
不然一個官階八位官員的侄女居住在官階五位官員宅邸的事情算是很大的緋聞。
大約就和最近和泉式部與爲尊親王的緋聞那樣。
一個下級貴族與一個還是有機會繼承皇位的親王住在一起。
這事幾乎是讓貴族們都議論紛紛到了快要指責的程度。
當然了,指責也是指責和泉式部這麼一個下級貴族竟敢勾引尊貴的親王。
即便事實有可能是親王無論如何都硬要讓和泉式部與他居住……
總而言之。
女性在這個時代是基本不會有什麼道理可言。
因此有個強力保護住自己的男人很重要。
——毋庸置疑,香子就是遇到這種情況。
“千花,這是以後必然會經歷的事情,不要慌張,保持冷靜。”
萬穗最後還是從容地安慰了女兒一句。
香子也很溫柔地安慰:“是啊,千花你以後總能夠遇到對你一心一意的男人。”
千花眨了一下眼睛,香子姐姐這表情好假……
萬穗忍不住嘆了口氣。
“香子,不願意幫忙嗎?”
香子笑容收斂,嚴肅地搖了搖頭:“千花並不適合京介大人,您還是再找一找吧。”
千花行爲思想太不可測了。
她還是希望宅邸裏能夠如自己所願地發展。
再且,她還想讓高坂京介儘快與傳說中的名人紫式部見一面呢。
千花加入壓根就是在搗蛋!
這對香子來說簡直就是無法容忍!
在現代世界中,她本就從事古典文學研究。
對平安時代文化、對紫式部也極其得推崇,甚至是說狂熱。
千花加入總感覺怪怪的。
她不想那樣。
“這應該是道長大人的命令哦。”萬穗又說。
“雖然有點困難,但我知道對於京介大人來說並不成問題。”
“這樣會很爲難自己丈夫的,丈夫有能力也不是這樣使喚的。”
“沒關係……這方面我已經考慮好了。”
“有點勉強的樣子。”
“大約吧,總不能夠再荒唐下去了。”
內心猶豫了一下,藤原香子面上卻沒有什麼躊躇。
回答更是沒有多少的遲疑。
她完全忘了。
這個連異母兄妹都能夠結婚的時代哪裏有什麼荒唐一說。
“既然香子你願意拜託自己的丈夫,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原本說話還稍快、氣勢也透着凜然的萬穗抿了抿脣,露出微笑。
還不斷累積着氣勢彷彿要擊敗強敵的香子鬆了鬆肩膀。
早知道萬穗是外交官。
她怎麼可能鬆懈?
“那,那香子姐姐是怎麼辦嗎?”
感覺氣氛僵硬的千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香子回答:“讓京介大人再找下一家……”
說到一半,香子有些說不下去了。
爲了一己之慾就讓很愛自己的男人幫忙幹很可能得罪道長的事情……
這概率不低不高。
萬一真的讓道長產生惡感,這樣她簡直——
“算了,”香子疲倦地搖了搖頭,斜眼望着萬穗,“如果千花願意一直聽我話,我就答應。”
萬穗依舊笑着,這不出所料。
僅是因爲什麼不值當的理由就讓自己的男人官途受阻?
哪怕只是很小概率,也容易讓人開始認真思考下去。
封建時代的世界裏。
身份地位可以說是人的立身之本。
倘若香子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萬穗只能說快三十歲的人還這麼不成熟真是罕見。
再且,假設如香子所言的那樣夜夜笙歌的事。
萬穗不相信香子對自己目前的男人會沒有好感。
作爲女人。
她更相信「有性纔有愛」這個很符合人類特性的道理。
“……啊,最後我還是要跟香子姐姐在一起?”
千花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是看不出什麼情緒。
香子強調:“得聽我的話,不然我有很多辦法整治你哦。”
萬穗依舊笑笑不言語。
她本身也十分得無可奈何。
如今的情況,直白話講,更像是從垃圾堆裏找金子。
錯過了之後就可能沒有那個機會。
最重要的是,祖先道長的安排……誰也沒有勇氣去違抗。
雖說從身爲御堂流的子孫後代變成道長旁支親戚確實是很不可思議。
但並沒有時間去驚訝了——
因爲道長忽然是通過了給女兒介紹夫婿的方式來抬舉他們一家。
他們一家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拒絕。
哪怕是失敗了,無論什麼因由,對道長來說他們就是十分沒有用的事物。
連作爲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被無視可能還是最好的結局……
對於這種事,萬穗不打算去賭。
而丈夫對女兒千花的喜愛之情因此得抑制。
不能因這種緣故而讓大家都陷入不妙的境地。
或許是本人想太多,萬穗還是那句話——不想去賭。
此刻丈夫身居中衛府的將監,官階從六位上。
上頭有——
一位大將(從四位上),官職被某權大納言兼任。
一位少將(從五位上)。
剩下的三個將監與丈夫藤原大地一樣是從六位上。
總體來說,管轄丈夫的人並不多。
問題是無論是少將還是三個將監最近都是被接二連三停任了,轉而由其他人任職。
那些人丈夫打聽過了,剛好都是關白道兼的人。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