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是!”
波奇醬又迅速道。
廣井菊裏看着波奇醬那一副聽話的姿態,非常想去逗一逗她。
但學姐星歌虎視眈眈在一旁,她現在都不敢講話了。
“波奇醬,你的技術比起京介大人來如何?”山田涼卻是一點都沒有太過顧忌。
“沒法比!京介大人的吉他彈奏就如同有了生命一樣!我都能夠感受到每一個音符中的情感……”
波奇醬就如同被開啓了什麼機關,大聲地說起了話。
噢?
樂隊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驚訝起來。
星歌說:“京介大人才剛學不久吉他吧?”
“他說從莊園這邊的某一個優秀的吉他手模仿學到的,然後試着去超越……”
“——?!”
“噗!”
廣井菊裏看着突然沉默的星歌,忍不住笑了起來。
「學姐竟然是被京介大人超越了啊!」
並不認爲波奇醬會說謊、高坂京介會吹牛的廣井菊裏當即是清楚星歌是一下子變得「沒用」了。
“才學了短短一段時間……”
星歌的的確確是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漩渦。
她這時是害怕聽到高坂京介的彈奏。
一旦自信心直接沒了,那她以後還會再碰吉他嗎?
“那京介大人的貝斯彈奏能力如何?”
“不太、不太清楚。”
又變得畏畏縮縮的波奇醬是吞吐地回答。
廣井菊裏又哈哈一笑起來:“想必京介大人也還是會很擅長,畢竟他的樂感強、從小也學過樂器嘛~”
星歌臉黑:“這沒有什麼好得意的?!”
“菊裏姐,拜託你就想着不要被京介大人超越太多的事情吧,萬一太過差勁,那是會被嫌棄的。”
虹夏也無奈地勸道。
嫌棄?!
廣井菊裏的笑容僵硬,突然是害怕起來。
高坂京介是說過等過幾年她們沒找到歸宿時,會照顧她們,可在這期間她本人的能力太差被辭退了,那就不太妙。
「感覺京介大人是想要將我們當作是長工養起來,所以自身的本事可不能夠太差勁。」
“還是聽一聽京介大人的彈奏才能夠判斷。”
山田涼說。
喜多鬱代眨了眨眼睛:“涼前輩好較真……”
廣井菊裏說:“難道這就是涼你對京介大人的投入?”
“是的,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對待。”
“……誒,總覺得很不對勁啊。”
虹夏是率先懷疑起了山田涼。
山田涼說:“我是真心找獾摹!�
高坂京介的確是符合她的配偶標準,那她自是不排斥。
加上之前高坂京介對樂隊的重視確實是有目共睹的。
她也想嘗試着去回應。
主要是,關係好了之後讓高坂京介拜託幫忙製作更多特別貝斯的事情會更簡單~
唔,同時也很想聽一聽高坂京介對音樂的看法。
“……我好像猜到了什麼。”
虹夏眯起了眼睛。
山田涼偏過頭,不去對上虹夏的視線。
場中聽不太懂大家在說什麼的波奇醬一臉懵懵。
認真?對待?
真心找猓�
這是在說什麼事情嗎?
當然了,怕生的波奇醬是沒有問出口的。
待素裳興沖沖地抱着木箱過來,她就躲在木箱裏開心地彈奏起來……
時間到傍晚。
已是與金魚姬、輝夜姬交流感情結束的他早已經是與其他伴侶一同回到住處。
有關波奇醬的事情,他也不需要問。
因爲素裳在回到寢殿就噰喳喳地說了起來。
高坂京介微笑地附和,腦袋裏是又思考起今日有關藤原道綱傳遞過來的信息。
沒辦法,接下來乾的事情可能不會讓一些親族太過滿意啊。
穿越第351天
高坂京介是一大早單獨去見了藤式部。
稍稍訝異於高坂京介沒有帶着神樂或紗霧過來,藤式部亦是感到了古怪。
“京介大人您喫過了嗎?”
“呃,我也不知道是否有喫過……”
還斟酌着怎麼說話的高坂京介看着藤式部那隻穿着一件白色單薄裏衣、披着淡紫素淡外衣的姿態,目光是不覺間被什麼吸引。
究竟是什麼?
應該是正義吧。
高坂京介情不自禁走在了藤式部的背後,一大早就幫她按摩起來。
總之先從最讓她疲勞的地方開始!
“……”
藤式部默然,微闔着眼眸,很是好奇着高坂京介過來的目的。
大概率是和家人有關。
可以看出不是什麼急事。
也不知道是什麼呢?
直到一刻鐘後,藤式部才與高坂京介說上正話。
“我是想帶你回家裏一趟。”
“京介大人,有事不妨直說,我都願意去聽……”
“也沒什麼,我看岳丈他平日裏不是都挺閒的,就帶你過去看一看他。”
“……”
藤式部微怔,隱約是有了猜測。
父親自從花山法皇退位後,就被式部省辭退了,許久都沒有什麼認命。
正因如此,家裏越發窘迫,纔不得已讓她去寫和歌給目前的丈夫。
迴歸主題。
丈夫應該不會隨便說自己父親悠閒的事,所以……
“準備一下就走吧?”高坂京介又問。
藤式部輕輕點着頭。
丈夫催促了,自己還是不要太過任性。
可她不禁又憂慮起來,弟弟那邊的安排不是已經足夠多了,現在還……
高坂京介就不理這麼多。
他認爲合適就行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夠隨便安排的,朝堂相關的水很深,還是找個能夠把握住的老油條吧。
248.對待朝堂的態度/熟絡的紗霧/陽乃與小町
關於心中的決定,高坂京介是一點都沒有動搖的意思。
告別寢殿裏的其他伴侶,扶着藤式部進入牛車內,他的想法都是沒有改變一絲一毫。
「感覺還是大地岳父那樣鹹魚的性子更好一點啊,昌吾、昌和這兩位叔叔志向不低,雖說也懂得審時度勢,政治能力更是不差,可還是算了吧。」
高坂京介暗暗搖頭。
政治這種東西真沒必要在這個時代多摻和。
若非必要,那就別亂來。
所謂的政治鬥爭在這個時代真就是皇室、公卿家等人的戰鬥。
不是與他們同樣身份地位的人只要站好隊就足夠了,什麼事情都沒必要去多做。
如高坂京介現在這樣。
哪怕是當下沒有鈴鹿山和八岐大蛇隱患之類的問題,那都很大概率就是過去與道長一系的附庸喝酒吟詩作對之類的。
畢竟,平常時候真就沒有什麼事情幹。
就算真有事,以他們那一副悠哉的心態也可能是慢吞吞地去做。
除非是真的火燒眉毛、刀鋒都抵在脖子上了。
因此,在朝堂上以划水摸魚的態度行動就足夠。
沒必要上進。
明哲保身,苟着就行。
恰好,高坂京介就知道藤式部的父親很想做官,不過性子上又與朝堂裏頭許多上年紀的大部分人差不多。
就是那一種就是想要官職賦予的地位,以及俸祿帶來的某種滿足,卻沒有其他野望。
那當然是去幫忙完成。
“岳丈他還年輕,可再年輕、有熱情的人在無所事事時都會逐漸消沉。”
“多謝京介大人如此關心父親他的狀況……”
“這實屬應當,你就不要再道謝了。”
高坂京介邊安慰着,他是不覺摟住藤式部的腰肢。
動作上他沒有任何逾越。
此時兩人都待在牛車內,自是不可能隨意親暱,就是很簡單的交流而已。
在外面嘛,控制自身的情緒是很有必要的。
“說來,紗霧那孩子昨日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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