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不知火彷彿是看到星夜之下,那一場熊熊的大火。
大火將污穢的謠言,被囚禁的昔日之夢都燒成了灰燼。
在那灰燼之中,她獲得的不是死亡,而是重生。
這次也是這樣。
一隻小手上的纖纖細指輕輕勾動着高坂京介的下巴。
“……”高坂京介扯動笑容,有點尷尬。
被只算是熟悉些的女性主動,他是有一點點難爲情的。
這情緒是不是太多餘了?
不知火是察覺到,還被逗笑了,隨後鬆開手。
“原本我也想給你驚喜的。”
“以後再說吧。”
高坂京介說。
他也感覺自己是太過忸怩了。
不應該來個什麼霸道總裁、龍傲天之類的操作?貌似這樣做並沒有什麼好處,還是算吧。
不知火是慢熱類型的,沒必要發展太快。
待又聊多幾句,高坂京介就告別了不知火。
目視着高坂京介離開的不知火目光不經意間又放在了在兩人合力下、崩塌得徹底的沙堡,精緻的面頰再次洋溢着美好的笑容……
與不知火分別的高坂京介則是馬不停蹄地趕往陰界。
去陰界幹什麼是不必多提的。
常居在冥河邊的彼岸花和青姬好歹是得去看一看。
哪怕是每天給她們寄信、時不時將她們拉到幻境聚一聚,但本人過去還是蠻重要的。
“哎呀,是稀客來了。”
“京介——”
比起一副揶揄人架勢的彼岸花,青姬充分展示了什麼叫作熱情奔放。
於是,高坂京介就將青姬給抱起來。
“這些天過得怎麼樣?”
“還好啦,反正在哪不是那樣過。”
“要去神社、莊園玩的話就和我說?”
“嗯。”
被高坂京介抱着的青姬滿足地不斷地在他懷裏拱着腦袋,活像一隻小獸。
高坂京介暗暗感嘆着。
當初見面時,還是一隻雌小鬼,現在就被調理得乖巧聽話成這樣,都讓他不太好意思欺負人了。
“彼岸花你怎麼樣?”
“你不是在看着?”
彼岸花笑吟吟地說道。
高坂京介想了想,用左手拖穩青姬,接着右手空閒出來。
往前伸,食指筆直,刺!
“……唔?”
彼岸花完全無視身前的情況,只是看着高坂京介的動作,面色的笑容變得怪異。
眼神中竟是充滿了……縱容?!
高坂京介徹底無奈。
「這是把我將小孩子來看待了?果然PUA彼岸花之路十分困難。」
“京介!我的也很大啊!不要理她!”懷裏的青姬着急地說道。
兩隻小手還將衣服扯開一些。
高坂京介都能夠看到青姬的發育程度究竟有多大。
和小町的差不多。
彼岸花的話,就是真冬、五姐妹級別的。
縱然如此,青姬的胸襟也是很驚人了。
“剛過來還是說些話纔好吧?”
“邊幹邊說纔好呢!”
青姬利落地解開腰帶。
高坂京介對此是隻好從了。
與對待不知火不同,青姬、彼岸花這些「老夫老妻」是可以更隨意一點。
都喫到嘴裏了,放肆點也行的。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
高坂京介是給有些疲倦的青姬蓋上被子,摸了摸她的頭髮,哄她入睡。
身邊的彼岸花是一如既往的先打理着略亂的儀容。
側對着高坂京介時,高坂京介能夠看到彼岸花那雪白柔嫩的肌膚、以及美麗的線條。
尤其是越往上,那線條陡峭的程度令高坂京介感到身體又熱了起來……
“你這些天就如此閒着?”
“這不是職責所在?不然我應該會去永生之海那裏。”
“給荒川之主找復活的寶物啊,呵呵……”
“笑,你儘管笑。”
高坂京介又像之前那樣「刺」彼岸花。
彼岸花的目光依舊是縱容。
這是讓高坂京介很無語的。
若不是剛纔壓在彼岸花身上時、她是其餘表情,高坂京介感覺自己是不是被無視了。
“我其實更加好奇你對金魚姬的態度哦。”
“我就把她當妹妹!”
已經聽到了坦克炮聲的高坂京介連忙解釋道。
打理好儀容的彼岸花笑着轉過身。
“就只是妹妹?”
“有關緣分的事情在以後誰也說不準。”
“那我去問問金魚姬。”
“別調侃我了——行吧,我喜歡金魚姬,這樣應該滿足你的好奇心了?”
“說得有多委屈一樣。”
“還是聊聊我即將出發去永生之海的事,到時我會花幾天時間去海上游覽,你有什麼想要的?”
“給我帶一條活蹦亂跳的人魚作爲手信吧,我很好奇她們是如何永生的。”
“你這手信要得很特殊啊,駁回。”
“那我就沒什麼想要的了。”彼岸花聳肩。
隨着聳肩的動作,高坂京介當即是努力地壓制自身。
沒辦法。
筍太誘人了!
飽滿的碩實放在眼前,沒有人會不心動?
誰叫他是男的。
“……彼岸花。”
“認識你的時間越長,越感覺你原形畢露得太徹底了誒。”
彼岸花都不覺發出了驚歎。
即便如此,她還是走到了高坂京介面前。
安撫青姬睡着的高坂京介假裝聽不懂彼岸花的話,調整了一下姿勢,半個身子靠在彼岸花的大腿上,開始深刻地感受彼岸花的胸襟。
“神樂有那樣做嗎?”
“……”
“嗤!”
彼岸花忍不住笑出聲。
高坂京介不斷地催眠自己「聽不到聽不到」,專心致志地繼續對付眼前的事物。
他可是知道的,彼岸花的敏感度也頗高。
就是忍耐力夠好。
所以,只要用優秀的技巧將彼岸花壓下就沒問題了!
唔。
彼岸花歪頭看着高坂京介一副賣力的模樣,乾脆是將空閒的右手往遠處伸。
水果芭蕉,就那樣被撕開。
彼岸花無所事事地看着高坂京介的面孔,像觀察者那般。
「好似養了個奇怪的寵物一樣呢,就是太過強烈的慾望讓人有點煩惱。」
很罕見的,彼岸花也產生了困擾。
固然說彼岸花對情與欲方面的事情並沒有多在意,就是高坂京介那不知足的索取令她感到頭疼。
倒不是說不願意,就是每次都這樣也挺讓她感到鬱悶。
但彼岸花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
因爲心裏頭又閃過一道念頭,即“這人的慾望能夠在她身上徘徊多久?”
這樣一想想,她認爲是有必要去做好這一方面的事。
她考慮過了。
等哪一天真的出現那一種情況,她或許能夠笑許久。
也非常期待身前這男人那時候究竟會露出什麼表情來。
「人類的壽命就和花兒一樣短,等這朵花謝掉,那真就讓人感到惋惜了些。」
彼岸花心中碎碎唸的。
不過一想到高坂京介是答應過死後的亡魂讓她處置,她本人又沒這麼惋惜了。
到時,就讓新來的僕從天天給她打理花海吧~
若是她有時高興了,也不是不可以讓新僕從擁着她……
日落時分,夕陽西下。
從陰界回到陽界的高坂京介嗅了嗅雙手,發現那淡淡的清香還遺留着。
「彼岸花的花香還真好聞,嗅一嗅,似乎能夠讓人感到很精神。可惜養料是靈魂,種在庭院就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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