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這不是很好的事?
“這個不行,”四條帝當即搖頭拒絕,“很抱歉,我實在沒辦法後退,我會盡量調整好自己。”
他也知道這很不對。
問題是,這種事後退很容易會造成風評的不良影響,波及到親人的概率不低。
“那就只能夠使用最後的手段了——”
比企谷嚴肅道。
已經是開始懷疑人生的綾小路說:“我勸你還是不要提建議了。你自己都處理不好情感問題,提建議只會和我一樣給御門帶來更大的困擾也說不定……”
綾小路真的悟了。
沒有那金剛鑽就不應該攬那瓷器活。
現在這種情況,他真的很自責、很不好意思。
「完全沒想到會將那些套路將女人變成戀愛腦……我果然是什麼都不懂。」
“呵呵,求助京介大人不就可以了?京介大人比大家都有經驗多了,雖然這種事會令人感到尷尬,但不求助的話可是會危及到性命的,你必須得調整好狀態。”
比企谷面上並沒有任何輕浮,而是比任何時候都正經。
經歷過許多次戰鬥,親眼見過不少熟悉的人在眼前死去,他太明白生命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是以,他是絕對不允許狀態都調整不了的同伴跟他一同去戰鬥。
那是去送死!
“……京介大人?是啊,是他的話,的確是會有辦法。”
被比企谷已提醒的四條帝神情恍然。
在四條帝眼中,高坂京介在各方面的優秀程度是超乎想象。
至於外面傳播得很廣的「風流」?
四條帝並不認爲有什麼問題。
因爲住在寢殿這周邊,因而他是能夠時不時碰到高坂京介的侍妾。
理所當然就看到她們的精神面貌……那種美好的幸福絕對是假裝不了的。
“加油!我這次就不多話了,我得爲之前的指手畫腳道歉……”
“不用這樣,那時還不是我主動求助的,你可別道歉,不然以後我那還好意思再求助。”
四條帝忙對低頭道歉的綾小路說道。
坦白講,一切的錯誤都是在於自己。
假設還怪到別人身上,怎麼看都很窩囊無能。
“在情感問題的事情上,大家都是半吊子哈哈哈……”比企谷說着說着就自己笑了起來。
綾小路複雜地看着:“阿八,你其實也得調整好一些狀態了。”
堀北學看着其他幾個同伴,一時之間心有點累。
唉~
已是幫助完靜子的小町看着遠處的哥哥,一臉無奈。
“哥哥肯定又說起什麼自虐的事情了,然後感覺好笑自己又笑起來,卻不知道周圍的人究竟有多尷尬。”
堀北鈴音沉思:“這種自得其樂的方法或許能夠很好地調整好狀態。”
靜子點頭:“是啊是啊,我還羨慕小町你的哥哥,我哥哥真的就一個機器人,跟他相處久了很無聊的……”
最可惡的還是模仿自己的丈夫!
真的,靜子太想打爆綾小路這個哥哥的狗頭了!
“其實我哥哥也冷靜過頭了……”
看大家都在說哥哥缺點,意識過來的堀北鈴音又連忙加入隊伍。
於是,這邊也一片和諧。
午間時分。
看到靜子過來找自己、似乎有事,高坂京介是連忙將她放到懷裏再說。
和神樂一樣躺在一邊休息的素裳嘻嘻笑道:“瞧,靜子,京介大人多寵愛你。”
“呃……”
“沒錯!我就是要寵愛靜子!”
高坂京介提高聲音宣佈。
躺在高坂京介懷裏、差點就想睡下去的靜子翻起了白眼。
“京介大人,您還是按照自己的安排來做事吧,您之前都陪伴過我了,好歹讓我緩一緩。”
“我還以爲你想念我了。”
“一直都在想,不過這次我過來就是幫忙託句話。”
稍微調整了姿勢,靜子舒服眯着眼說起來了話。
儘管身後那熱熱的東西讓她有一點點不舒服,可熟悉了後又覺得挺好的。
“什麼話嗎?難不成你哥哥是終於想開了,想讓我介紹哪位千金?”
“並不是,是有關御門大人的,他有一些難題想要諮詢你,然後我順路就答應哥哥,幫他帶話過來。”
“是這樣嗎,那我坐個一刻鐘就出去,你就陪陪我吧。”
“嗯。”
啵~
耳畔傳來溫暖的呼吸,靜子微微偏頭,很快就被更加熟悉的溫暖所覆蓋上。
素裳目不轉睛地看着,偷偷與神樂說:“之前的靜子是超害羞的,現在都熟練得和可以和我比較了。”
神樂點了點小腦袋,仔細觀摩。
“這應該叫作熟能生巧。”
就像她本人。
是能夠一手熟練地抓住高坂京介最關鍵的位置。
高坂京介喜歡讓她前後撫或者蹭……
“沒錯,熟能生巧!”素裳飛快應道,腦袋裏是閃過最快的時候,似乎不到一個眨眼就脫了衣物與高坂京介纏綿的場面。
那種過程她還是記得很清楚,全部都可以說是和諧得沒有一絲違和。
剛纔也差不多是這樣。
看來她是最熟練的一個也說不定~
不覺間,素裳是自豪起來了。
一刻鐘後。
高坂京介是向神樂、素裳、靜子三人告別,告別的方式自是要黏糊一點。
隨後就神清氣爽地離開了。
“好棒,感覺人又精神了!”待高坂京介走後,素裳是忍不住驚歎地打量自身。
靜子吐槽:“素裳夫人您是隻要被填充慾望能量就能夠一直元氣滿滿嗎?”
“總比你好啦,每次都一副「我要沒命了~我要沒命了~」的樣子,可事後就和我現在這模樣沒什麼區別喔。”
“……大家都是這樣啊。”
“因爲真的好舒服嘛~”
素裳一臉盎然。
靜子又繼續在心頭嘀咕「只有您敢將慾望這麼爽快地講出來啊……」
她不覺看了眼神樂,發現神樂還暈乎乎的,登時是無力多說什麼。
她還是繼續和千反田幹農活去~
另一邊。
高坂京介是找到了四條帝。
兩人在垂釣殿的池塘前,高坂京介是主動詢問起來。
“是有什麼問題?直說就好,不必作女兒態。”
“……京介大人,我想問的是有關感情方面,比較私人一些。”
“是不知道如何與妻子相處?那不簡單?只要多哄一艟托辛耍衣犝f你的妻子脾氣很好,所以這是哪方面的情感問題?”
“她脾氣確實很好,就是好過頭了……可她太小了——至少在我看來太小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觸她……”
“噢,原來是這個問題。”
高坂京介佯裝從容,整個人是懵的。
原來四條帝也有和他差不多的情況。
說起來四條帝才更倒黴,妻子才着裳的年紀不就是12歲?
換作是高坂京介都下不了手。
記得入宮的彰子也12歲,卻不是實歲,年紀幼小得驚人。
若不是道長當了關白,一羣人都要說起閒言碎語了,即便如此,悄悄話是少不了的。
臉皮厚的道長肯定是當作聽不到。
畢竟藤原定子爲一條天皇生下子嗣後代的話,道長估計還是得涼涼。
平安朝有個很簡單粗暴的道理就是「不當天皇外祖父的關白不是好關白」。
最典型的就是因感於沒有外戚身份的藤原北家嫡流的某掛名關白,死後家族勢力頹減,是個很好的例子。
在有先例的情況下,道長拼一拼將本來不到着裳年紀的彰子送到宮裏也不難理解。
扯遠了,迴歸主題。
四條帝就是不想對自己的年幼妻子下手,因而想向他求救。
「這種問題也問我啊……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麼閒人了?」
高坂京介在心中腹誹一句,面上還是沒表露出什麼情緒。
他也明白。
四條帝肯主動求助是說明信任他,因此不應該露出什麼不好的情緒。
對此,高坂京介是沒有太多什麼想法。
反正在他看來,四條帝的姐姐真妃委實是一個好女人,看在真妃的面子上,幫一幫不是應該的?
“這個簡單,你只要多和她肢體接觸,不要表現得排斥就行,然後說長大些纔可以平安生孩子,那就基本沒什麼問題了……”
“誒?”
四條帝呆了,就這麼簡單?
高坂京介也不多解釋:“就那樣做吧,先去試一試。”
有關別人夫妻隱私的事情,他是不想多介入。
可既然是求助了,也不能夠不幫忙。
「人家絕對是想要身體和精神上的滿足。你精神滿足了,身體的滿足卻沒有達到,那隻會使之變得更加膨脹……」
高坂京介好歹是老司機了,經驗還是有的。
一聽情況,當即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那就是四條帝新婚初就使勁刷女方好感,結果女方的好感度直接爆炸,這自然而然就要宣泄出來。
那用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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