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但如果石上同學不舒服的話,我們還是要去幫忙的。”
“……”
石上優沉默,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任由面前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如何地「關心」自己。
他很明白,自己只要做好一個可憐蟲的角色就好了。
“石上同學你真的沒有關係嗎?”
站立於蹲在草叢角落的石上優面前,荻野光一臉的關切,內心的得意和快感簡直是無法形容的美妙。
在這個沒有證據指責他的時代,他想看看這小丑究竟有多麼絕望。
就當是如今鬱悶日子的一點小小調味劑吧。
待調侃得差不多,荻野光也在現女友大友京子的拉扯下準備離開。
然而,某種因被忽略而不爽的情緒還是很強烈。
荻野光心中一動,乾脆是假接着大友京子的拉扯力一個踉蹌歪起了身子,半空懸浮的腿假裝無意地狠狠踢在了石上優身上。
“唔……”
“啊!石上同學!”
沒曾想到自己的強力拉扯會讓男友失去平衡踢到石上優,大友京子慌亂地想要扶住被踢倒的石上優。
“紙、紙——”
石上優嘶啞大叫地看着被他甩飛在天上後、竟是順着天空遠處飛去的紙。
那可能是有着海妖重要信息的紙!
“石上同學,你怎麼樣……”
大友京子看石上優鼻孔竟然是冒起了鮮血,慌亂地拿起手帕給他擦拭。
“喂!京子,他瘋了……別靠過去,小心受傷。”
荻野光佯裝憂慮,暗地裏是努力地掩飾自己的不滿意。
這個單純的女人。
真是夠蠢的。
“別管了!我不想讓你受傷!”荻野光用力地拉扯大友京子。
“……好疼!”
大友京子一臉痛苦。
而原本已經沒有力氣、還陷入腦袋空白的石上優就如同是回神了一般,用盡力氣地指向天空還在飄飛的紙,大叫:
“——海妖!!”
嘶啞的聲音極具穿透力。
荻野光一愣,連身邊的大友京子、還有周圍已經是隱隱圍起來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
“全部不許動!”
平和的聲音幽幽響起。
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石上優身前。
其外貌威嚴、身穿印有玄鳥紋的水乾,整個人透着穩重又彪悍的氣息。
青年爲秦畢東。
他看到滿臉是血的石上優指着天空,立刻就發現了天空飄飛着一張似有不尋常氣息的紙。
身形一掠,一個剎那就飛躍到空中將紙拿到手上。
落地亦是不到兩個呼吸。
在這個短短的時間,飛躍的秦畢東是已經是快速閱讀了紙上的內容,瞳孔深處是閃爍不定。
“來人,帶這人去療傷。”
秦畢東朗聲吩咐。
很快的,石上優就被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抬到了臨時的小牀上並被搬到了外面。
秦畢東則讓人將當事人荻野光、大友京子都帶了過去。
其他更像是看熱鬧的人僅是進行了簡單的登記。
不到一盞茶時間。
石上優所拼接的紙是送到了高坂京介手上。
高坂京介揉了揉眉宇,暗暗嘀咕「劇情中確實是有海妖掉落碎片的事情……但記載的可不是這個啊。」
也沒多想,他還是將拼接的紙打包一下由紙鶴送到京都。
這種事情太麻煩了。
將證據給京都那邊,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
“那拼接紙的人怎麼樣?”高坂京介詢問素衣。
“約莫是受到紙上的妖氣影響、以及突然的攻擊,整個人有點癡癡呆呆的。”
“這可不妥當……事情的始末起碼得弄清楚,那人我來治療吧。”
“是,我立刻讓人帶他過來。”
素衣馬上就遵從吩咐,走出外面行事。
高坂京介不覺嘆息着「有關血祭法陣信息的提前泄露想必會使得京都那邊更加認真去對待,但相對應的是調取的兵力會越來越多,也不知是否爲好事?」
劇情又暴走了。
海國的血祭之事哪怕暴露了他們也依舊會進行,並且還會更加猛烈,或許京都犧牲的會更多也說不準,咦?那時候大小舅子們該不會也會被調過去吧?頭疼。
216.京都府邸與信/源賴光的委託/七角山之事
京都,一條大路。
一處豪華的府邸內。
藤式部呆呆望着外面。
自嫁人後,除了去見家人外,她就沒怎麼離開寢殿半步。
如今身處的房間只要拉開障子就能夠看到外面庭院的美麗風景。
可惜,藤式部這些日子都沒有心情去欣賞。
她現在只不過是在發呆罷了。
好半晌,藤式部又拿起矮桌旁疊放整齊的信紙看了起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又想起與你情到濃處,日夜纏綿之事,甚是羞慚。海妖之戰並不艱難,因雙手已恢復大半,你也無需再有掛慮。】
【只是你我相見之期依舊略有遙遠,畢竟海妖擅長人類兵法策略,狡猾難纏,令我愁之又愁,憂愁也不知何時能夠再與你相見。】
【雖有人言,大丈夫豈能兒女情長?但我卻貪戀此事,願長困於此。再見之日,我盼如一船入港,投入萬丈溫暖海洋,酣醉、準帯肯琛�
“……”
藤式部默默地移開了一些目光,又不敢繼續往下看。
丈夫的來信,她每次都有仔細認真地看過一遍。
再然後,藤式部就不敢再看第二遍。
最起碼是不敢全都看。
不然,她的腦袋會變得暈乎乎的。
大膽的文字太過直白。
比往昔寫得要豪邁、風流的字體彷彿有濃濃的情感充盈在內。
藤式部看久了身體就有些發軟。
有時候,她是很好奇丈夫寫給其他同伴的信、內容是如何的。
僅僅是好奇,別無他想。
到底,藤式部感覺信的內容太……
她很喜歡,就是那……
藤式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稍稍偏頭了些,她又發現了走入庭院似乎打算去打理的小町、萌葉和惠等人。
目光駐留了好幾秒,藤式部輕輕捂嘴,掩飾住倦意,隨即就關上障子睡了。
丈夫打仗的每一日,她都沒有多餘心思去賞花賦月了。
庭院處。
這些日子在打理花朵、蔬菜水果的幾人正聊着。
萌葉:“好想回信啊。”
小町:“嗯嗯!我也是!”
惠:“畢竟想與京介大人說說話。”
萌葉:“誒?惠竟然沒掩飾?!”
惠:“因爲……”
萌葉:“因爲?”
惠:“……想念。”
小町:“我也很想念京介大人喔!”
萌葉:“大家都是啦。”
見到惠是有些失落,萌葉也沒再揶揄。
不管怎麼說,丈夫去打仗了,不擔心肯定是不可能的。
連缺心眼的二姐千花都很少去玩桌遊了,一天到晚都差不多是睡覺。
要不是沒喫多少,那會變得很胖的。
“我認爲不需要太過擔心京介大人哦,”小町一臉的認真,“京介大人既然都有閒情雅緻寫信了,那一定沒問題的。”
萌葉眨了眨眼睛:“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爲,最多就是掛慮只有素衣姐姐、素裳姐姐她們幾個,不知道是否足夠……”
正想繼續說話的惠嘴巴慢慢合了起來。
唔,她也十分清楚丈夫在男女情事方面是很大膽的。
信裏的內容都有些讓惠不太敢看。
一看到信時,惠總會想到丈夫那一副狼外婆誘拐小紅帽的模樣。
她並不是有意這樣想的。
只是,惠腦袋裏總有那麼一種錯覺。
尤其是高坂京介說要給她促進發育的時候……
一想想,惠的腦袋又有些亂。
忽然間。
小町是說起了有關了京都外面的事。
“我早上才知道京都港那邊是有海妖襲擊誒……”
“是怎麼樣嗎?”萌葉忙問。
她來到京都不久後才知道京都港那邊是有不少秀知院學園的學生以及他們的親屬。
那麼,她的一些同學朋友也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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