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哈哈哈,對,就應該燃燒起來!”
頗遠處。
坐在麻布上的藤原道綱打着哈欠,靜靜睡着。
已是將這個映射創造的「過去」世界琢磨通透,他本人是徹底閒了下來。
不知火的情況他也看了一下,想必是沒什麼問題的了。
晴明則與源博雅、茨木童子在喝着酒。
青行燈和阿離在另一邊學着高坂京介的模樣衝浪。
一個個都自得其樂。
時間倏忽即逝。
到了高坂京介還給阿離自由的那一天,幻境是自動瓦解。
期間幾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波折。
一回來回到現實的剎那。
海上微弱的火光猛然間騰空而起,火光再次彼此分裂、不斷增加,彷彿無窮無盡……
那數千數萬的光點徹底是將海面與天空的間隙連接了起來。
世界,變成了耀眼的世界。
“燃燒起來吧——”鳳凰火喚了一聲。
令人讚歎的盛景是誰都無法想象的驚豔!
早已拿起攝像機錄起來的高坂京介能夠感覺到某一刻的時間流逝彷彿驟然拉長,一道火光從天上落了下來……
他輕輕接住,頗感微妙。
不是該和原著一樣嚮往自由的麼?
突然和他扯上關係幹嘛?
算了,多個朋友多條路。
萬一哪一天帶着家人提桶跑路也能夠幫幫忙。
穿越第304天
天光破曉,海霧漸起。
一隻只橘黃色的蝴蝶循光而飛,散落點點光芒。
傳聞中數十年來一次的盛景是徹底落下帷幕。
茨木童子早已離開。
他說,連自己力量的掌握都需要別人來幫忙的妖怪沒有資格去幫助酒吞童子。
臨行前卻是直接從高坂京介這裏索要了數張有關不知火在夜晚海面升起的美景照片。
這次總算是不枉此行。
鳳凰火、青行燈在看到火光黯淡之時也告辭了。
而高坂京介與晴明等人?
在不知火逐漸消失之時,也不是沒有收穫。
“儘管隱蔽,我卻還是能夠查詢到這裏有海妖的蹤跡,似乎並沒有離開多久,但想要具體搜尋卻很難找到。”
晴明嚴肅道。
藤原道綱笑笑:“這種你捉我躲的遊戲很有趣嘛。”
源博雅臉色很是不好看。
“這無論怎麼看都是想要打聽情報。不管究竟是想幹什麼,那都可以確定這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不然爲什麼鬼鬼祟祟的,不敢露出蹤跡?
一看就是心裏有鬼!
八百比丘尼:“約莫會是些個來勢洶洶的「客人」呢。”
“看來只能夠再找其他辦法了,先回去討論一下吧。”
高坂京介建議。
不知火一事是結束了,這個妖怪似乎是以絢爛的盛景來表達對一羣人的感謝。
至於她所擁有的力量之事?
一羣人反而是隨着事情結束而不在意了。
反正只要不知火的力量不落入那些鬼鬼祟祟之徒身上,那就是勝利。
其餘的不需要太過執着。
說起來,晴明在劇情中經常會饒恕妖怪。
只要妖怪乖乖認錯,保證不會作惡,那一般都不會有事。
晴明一般都是心裏想着、嘴上說着會不會對未來保護京都有幫助?
假設毀約了,高坂京介感覺就算是善面的晴明下手之時的決絕程度都不低於他。
略過這些不想。
一羣人簡單地搜索了一下,確定了真沒有線索才返回。
高坂京介都不知道自己過去杏原城是幹嘛的?
旅遊?
還真是旅遊。
杏原城現實一天遊、幻境世界三天遊。
得到的好處是——不知火對大家的友善度提高,海妖的一丁點線索。
然後,就沒了?
感覺事情也不算太無聊吧。
辰時。
高坂京介已是與晴明、源博雅等人告別,自己是帶着神樂去官寮。
去到官寮那裏不到半個時辰,就回到住處。
到底是出差了一天,高坂京介認爲得安撫好寢殿裏的伴侶們。
哪怕時間有限,啪啪總行了吧?
時間緊迫一些時,身體交流是就差不多夠用了。
當然,大白天也不可能開趴,因而是與母房內的伴侶們交流。
分享起了有關不知火的視頻。
至於會不會暴露?
高坂京介是懶得多想了。
只要說是從別人口中得到的創意,那就沒啥問題。
終歸,大部分伴侶都沒有出去,那總得讓她們能夠多瞭解瞭解外面的世界。
“京介大人,錄製的栩栩只有這一個嗎?”千花好奇地問。
高坂京介點頭:“是的,費了好大勁才研究出來,裏頭核心的術式十分繁瑣複雜,我都不確定能否再做出第二個了。”
“真是辛苦您了……”香子笑道,心中頗爲感動。
她是很清楚高坂京介經常會通過各種東西來讓寢殿裏的人瞭解外面的世界。
如今,更是通過了陰陽術的手段琢磨出現代世界的工具。
這絕對可以說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發明家了。
不經意間又想到自認識起,高坂京介總是給她說起她感興趣的事,一想到這些溫暖湧入心頭。
若是場景不對,她肯定是情難自已的。
“這方面還好,我與你們說說這一天和神樂的所見所聞,我感到挺奇妙的。”
高坂京介又說。
坦白講,這次杏原城之旅固然是沒啥波折,問題是人員好多。
茨木童子、青行燈、鳳凰火、藤原道綱……一個個互相之間沒什麼聯繫的人都組隊一起刷團。
這怎麼看都是一次不錯的經歷。
認真去說,高坂京介感覺更像是與神樂的四天蜜月之旅。
咳咳,真這樣說不太妙。
中午時分。
高坂京介沒啥好說的,繼續給真妃暗捏,恢復一下她的精神。
終歸,剛新婚就丈夫出差,這怎麼看都會讓人很失落的。
因此,高坂京介得儘量安撫好。
“京介大人,這……”
“是感覺癢?”
“並不是,就是感覺有些……”
“沒關係!我感覺很好!”
“嗯……”
真妃難爲情地看着埋在咯吱窩上的高坂京介。
她的確是感覺到有些癢。
實際上也不是太癢。
更多的感受是害羞、不好意思。
比較起剛開始來,高坂京介的要求又提了一些,真妃認爲並不是過分,也就沒拒絕。
就是越來越感到……羞恥。
羞恥程度也不是特別誇張,就是事後又有些想大叫。
“對了,御門那邊如何?”
暫時是放棄了咯吱窩一側那圓潤完美弧線的誘惑,高坂京介是問起了情況。
他這時是突然記起來真妃的雙胞胎弟弟、四條帝是要結婚了。
這場結婚可有意思了。
因爲四條帝的妻子是藤原道義的孫女,纔剛着裳的年紀,說是國中生年紀都是勉勉強強。
一個字——刑!
高坂京介一想到這件事,突然是感到自己是變得高大起來。
比起四條帝,他還是差遠了~
“彼此都見過面了,再過一些天就入門了。”真妃說。
弟弟已是見過了現任的妻子。
當時弟弟說行,儘管一臉崩潰的模樣,但至少不是生無可戀吧?
長相上大致是沒什麼問題,年紀的關係她不理了……交給母親吧。
“到時露顯可要說一聲,我會過去的。”
“謝謝京介大人您對御門的關心。”
“這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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