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聽起來像噓噓,誰的取名方式這麼差,絕對是一條天皇了!
“你說那道具的話,我還有一個,不過不能夠照出彩色圖像,只有黑白顏色的,你要不?”
“要!”
藤原行成毫不猶豫地就說道。
道長、一條天皇、彰子等人身份本就尊貴,用高檔次的東西很正常。
“栩紙有幾張?”
“栩紙……只有十張,製作一張挺耗費靈力的,主要還是得每日提供給道長大人那邊彩色的六十張。”
高坂京介一邊回答一邊是很無語。
相機被取名爲了「栩栩」,相片就變成了「栩紙」,好彆扭。
想了想,高坂京介認爲只能夠這樣了。
大人物想取什麼稱呼那自是得聽,他鬧什麼彆扭?無視就好。
“十張啊……不夠用啊……”
藤原行成神情恍惚,十分頭疼的樣子。
高坂京介看這樣子,只好說:“再給你現做十張了,之後再多要就沒有了。”
“之後每天提供十張?”
“就先這樣吧,主要是製造栩紙方面需要用靈力將厚紙活化,比較消耗人精神,賀茂氏那邊的人應該也有人會,但質量上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只要你的!”
藤原行成飛快說道。
高坂京介聽到藤原行成所言,整個人雞皮疙瘩起來。
他也沒拖沓,將事先準備好的相機給了藤原行成,還當場耗費靈力製作出與成像膠片一樣的十張紙。
“栩栩都不一樣啊……”
“一樣了那還得了?”
高坂京介精心製作的三臺相機都特別改裝了一下。
顏色分爲黃金色、白金色、粉紅色,正是特地給專門的人用的。
而藤原行成的這個就是淡紫色。
高坂京介是根據他的喜好改造的,誰叫這人老是要穿得騷氣?
“是啊,不一樣也好,”藤原行成感慨着,接着又問,“那你可還有?”
高坂京介搖頭:“沒了,要的話得賀茂氏那邊的核心製作好,總之得定製就對了。”
“挺會做生意的,這個就算以後真要賣,那也要得萬錢一個,我給你兩倍吧!”
“行。”
高坂京介自是沒問題。
兩萬錢,差不多十四、五石的米。不對,由於騷亂的關係,米的價格又漲了許多……
算了,總之賺了就對啦。
“有那種彩色圖像的栩紙記得賣給我。”準備走人的藤原行成又說道。
高坂京介沉吟:“那你得買道長大人那一種纔行。”
誒?
藤原行成先是一愣,馬上又反應過來。
“哈哈,你這傢伙掉錢眼裏了!”
“不是,是陰陽術式的問題。”高坂京介認真解釋。
藤原行成擺了擺手,懶得看高坂京介那充滿了胡說八道氣息的認真臉。
多買一個就多買一個。
反正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拿來炫耀正好。
黑白圖像、彩色圖像都很不錯。
不過得注意着用纔行,聽說陛下給一個女御拍了一張,十分難看,照片都被女御焦急又迅速地給收起來了……
“走得還真快啊。”
高坂京介嘀咕着,心裏頭卻終於是放下心來。
毋庸置疑了。
相機在皇宮裏很受歡迎,並沒有出現什麼太過出乎意料的事,這就好。
目前趕緊趁風潮賺一筆錢,後續的哪一天變得不時髦了,那錢就不好賺了。
「囤糧買鐵、加強自身……」
高坂京介不斷念叨。
瞎折騰出了不容易被解析琢磨出來的相機,總算是先賺到一筆錢了。
道長那邊應該也會按照慣例給一批獎賞,這樣倉庫裏的資金又慢慢回來了,素衣就不會這麼愁了吧?
是不是趁賺錢的這段時間再稍微揮霍一下?
換作是在現代,怎麼樣都要來一個特別的套餐吧?
不是啊,回去寢殿豈不是更好。
倏忽間。
感受到什麼的高坂京介輕輕一抬手,沒一陣子,一個小紙鶴就飛到了手中。
高坂京介將小紙鶴拆開。
【可】
高坂京介輕吁了口氣,感覺藤原道綱很給力,也認爲道長那邊還是挺懂人心的嘛。
「雖然不知道一條天皇那邊到底怎麼想的,但這些年定子跟着她這麼久,恩愛的事蹟也時不時從宮裏傳出,自然不會忽略她的感受……」
所以有了好玩的東西后,不會忘記她的。
正因如此,這可能會讓局勢往不妙的情況發展。
而定子的哥哥伊周必然也會有所反應。
比如,幫妹妹也給搞一個相機……
只能夠說,錢不是這麼好賺的。
一賺就得得罪人。
所幸,這個人本來就是敵人。
就是這次主動招惹總有一種像是要找茬的濃濃既視感。
估計都被人安排到了「必殺黑名單」上了吧?
“京介大人。”正殿外,陽乃呼喚了一聲。
高坂京介說:“如果來了客人就讓家令招待吧,我今日不舒服……”
“是宮裏的清少納言小姐……”
“這個,我來招待。”
高坂京介努力忍住面上的尷尬,不慌不忙地又換了一個說法。
陽乃低頭行禮,憋住笑:這男人啊……
194.安撫清少納言/行成的還款/坂柳與鬼龍院/武藝教導
東中門的渡殿。
飛快急走的高坂京介迅速到達了地點。
自然有遠遠看到清少納言。
與許多時候見到的不同,她並沒有穿着一身紅色鮮豔的和服。
而是循規蹈矩穿着了平常貴族女性出行的壺裝束。
有着長長白紗足以遮住身形的市女笠是被放到了一矮桌旁,她就靜靜跪坐着,比往日少了一股活潑喜人的氣息。
噠噠噠……
聽到匆匆腳步聲的清少納言不覺轉頭,神情莫名。
白皙的微稚臉頰上的櫻脣微動着、似要說什麼,卻好像說不出口。
高坂京介連忙加快步伐,不忘抬起右手趕向她的位置。
“撲哧!”
看到高坂京介有些不明所以、抬起掌心指向自己趕來,清少納言忍不住笑了。
“不用說,我懂,我都懂。”走來的高坂京介立刻就先說話了。
清少納言芳心一顫,笑容微斂了些。
“京介大人,您懂什麼?”
“我只想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畢竟你我知道就好,利益牽扯太大,說了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好了。”
高坂京介表情認真,說話速度也快。
儘管說不想玩梗,問題是不玩梗的話不太好,總之玩一次就行了。
好像似乎玩過了?
算了,不理啦。
起碼不能夠讓清少納言尷尬過頭。
到底這是一位好女孩,沒必要去讓她難幹。
政治上的事情確實是利益牽扯大,別多談這話題。
「道綱那邊都說沒問題,那就是表明了道長至少是持默認態度的,所以我這次頂多就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高坂京介暗道,同時十分感到歉意。
還要讓清少納言過來跑一趟,估計她來之前都糾結得不行。
“討厭,您少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這話,您第二次說了。”
清少納言那收斂的笑容又綻放了出來。
高坂京介笑道:“這次難爲你過來了,我們聊一聊,等你離開我再送你一個小驚喜。”
兩人一邊聊一邊坐了下來。
“……您想聊什麼?聊仕宮的女子是否會變得輕薄?”
“輕薄不至於,我看你就是想見些有趣的人和物。”
“……您不要隨意揣測啦。”
清少納言臉頰滾燙,變得飄忽。
她當初寫的一些東西完全就沒想着給其他外人看,結果是慢慢變味了……
如今是再也寫不出多少,觀念也逐漸改變了。
「不是你先提起來的?」高坂京介心道。
看清少納言將聊天的內容弄得與其本人有關,高坂京介就知道這是在試探。
深懂得PUA精髓的他一眼就看出清少納言想試探他的態度。
看來,這位少女的情緒不太好。
“學着觀看世間的樣子也很好。”高坂京介還是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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