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我家,你們是怎麼樣出現在我家裏的?”
看彼岸花四處走着觀察,高坂京介雖皺着眉頭,最後還是沒去動手。
這人這麼自來熟的?嗯?怎麼還保持天體狀態在行動?
是以爲身上多的幾兩肉就可以迷倒人?他可不會多看。
“這是在夢裏,你應該是忘記了一些事,不過這樣也蠻可愛的。”
彼岸花打量着牆上掛着不停在擺動兩根針的道具,一臉頗感有趣。
「果然是和那些庸人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
“京介,忘了什麼都不能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喔!”被綁得嚴實的青姬也開口道。
高坂京介嗯了一聲,先穩定住這奇葩女的情緒。
他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夢裏,還忘記了某些事?
從可能性上來說還是有的。
總之就是需要保持相當的警惕!
學分很早就修滿,結果就被父親約着去修真界旅行。
然後,高坂京介就遇到了一大堆極道修真式的修真者。
一個個以道心、道基發誓如喫飯喝水,違背起來更是和放屁一樣簡單。
反正他是被坑得不要不要的,旅行到一半父親都跑丟了,找回來時身心俱憊只想休息。
返回現代提前畢業後直接來到這邊打算過着養老般的生活。
身上的戾氣至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散去。
所謂的佛道修爲在幹掉人無數後還能夠洗滌罪孽那就逆天了。
果然還是得修身養性一段時間。
父親還提議過讓自己重新讀一遍書的奇葩建議,被高坂京介略過了。
還是回到母親家鄉這裏呆一段時間再說。
“給我找一身衣服。”彼岸花又說。
高坂京介反問:“你自己找,或者變出來。”
“那算了。”
彼岸花繼續在周圍看着。
從側面來看。
飽滿的成熟竹筍向下展開美麗線條後,是柔和的柳枝與更加飽滿的蜜桃。
隱約看到某些水光的高坂京介眼神深處閃了閃。
「這傷風敗俗的一幕被父親母親看到就不得了,何況我與這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太瞭解……」
哪怕是做夢,那也得謹慎。
修真界中據說還有夢中證道之法,修煉到大成境界是能夠演化出一方真正世界。
縱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還是不能夠不信。
若這裏是夢境,同樣還是真正的世界,那許多事情是得鄭重行事。
說來還能夠聯繫到家裏人麼?
想着還是先變化了一套衣服給天體狀態到處走的女變態,直接丟給她。
咻~
彼岸花抬手接過衣服,好奇地看着白色的兩件小服飾,拿起來在身上比劃。
用手機在聯繫父母的高坂京介注意到後,心想「這是從哪裏過來的女人?」
應該是沒見識過現代的電器、連內衣褲都不清楚。
“嘟~嘟~嘟——”
半分鐘後,高坂京介掛掉電話,也沒打算通過簡信去聯繫父母了。
父母不靠譜。
還是繼續謹慎過活纔是。
“京介,我餓了。”
這臺詞好熟。
高坂京介望向青姬,看她還很乖巧,就是在表達基本的生理訴求。
他認爲是沒有多少危險性的。
實力的確一般,可以適當地給予自由。
想罷,還是給青姬解綁,並給了她一套水手服。
“誒……我想京介餵我喫飯……”
“不要說傻話,穿衣服。”
“怎麼穿嗎?衣服好奇怪。”
“照着穿……”
高坂京介快速在手機上搜索「水手服穿衣教程」打開視頻給青姬看。
青姬驚呼:“小殼子裏藏着人!”
古人穿梭現代的經典臺詞。
高坂京介沉思着,又望向彼岸花,彼岸花已經穿上了白色T恤和牛仔褲,接着又在到處打量東西。
威脅性都很低,可能認識也可能忽悠自己的兩個女性?
先放着還是趕走?
高坂京介斟酌片刻還是決定先放在身邊。
在開始變得不認識這個世界之時,還是先將能夠得到的情報收集好再說。
隨後,高坂京介就帶着不停好奇看手機的青姬、叫上還到處打量的彼岸花去到樓下的客廳喫東西。
“先喫點零食,我叫外賣。”高坂京介從櫥櫃中拿出薯片、肉乾、果脯之類的放在桌上。
撕開包裝示範,就遞給了青姬。
順帶打開電視收看新聞。
咔咔~
喫着薯片的青姬很自然地看着盒子裏的人在動彈,見怪不怪的模樣。
彼岸花也拿起一些果脯喫了起來。
“我之前和你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的事?”高坂京介又問青姬。
對比起善惡不明、情緒格外內斂的彼岸花,他還是先信任青姬。
話當然是拿來當作推敲的情報進行判斷。
信,也不能夠全信。
聽到高坂京介詢問的青姬邊喫邊老老實實地回答:
“就剛纔呢,你給我和彼岸花做完望日的大饗後就去夢境世界勘察情況,然後我和彼岸花發現你有問題就也跟着去夢境世界了。”
就跑到我牀上來了?
高坂京介很想說這話,但還是很輕鬆地嚥下。
不覺間,他是看了一眼彼岸花。
彼岸花彷彿是知道高坂京介會看過來,別了一下臉就對上了他的視線,眉眼含笑。
就如同在笑話人一樣,透着揶揄,很強的嘲諷力。
高坂京介沒再打量。
「先將這些話當真的,這兩人和我的關係不湣�
但他修煉的功法對心境要求都很高,本身心靈無垢,對男歡女愛之事會如此在意?
可能是假的,又不能夠完全肯定。
繼續看一看。
“帶我到處走走吧,我想見識見識你的故鄉。”彼岸花忽然說。
“可以。”
高坂京介道。
若是陷入夢境,還是要離開纔行。
既然找不到線索,那就到處走。
青姬忙說:“我也要去!”
“可以。”高坂京介又輕應了一聲。
不久,外賣來了,是炸雞漢堡。
可樂在冰箱裏有許多,並不需要去買。
“喫吧,喫完就出去。”
“好香、好好喫!”聽到高坂京介說話,青姬就拆開包裝喫了起來,大快朵頤。
彼岸花倒一動不動。
高坂京介皺眉問:“不喜歡喫?”
彼岸花笑道:“放冷一些喫。”
結果就只喝了可樂。
不喜歡熱食?
高坂京介暗暗判斷。
有心不動,可在看到彼岸花安靜等待的姿態,還是站起身走向冰箱。
拿了兩包海草,兩盒牛肉罐頭,分批裝在碗裏,高坂京介就端在桌上,青姬和彼岸花各一份。
“這些是冷的。”
“是什麼?”
彼岸花邊問着就拿起叉子喫起來了。
“海草,牛肉罐頭。”
“你不喫?”
“不用。”高坂京介搖頭。
口腹之慾於他而言已是多餘。
吸收天地靈氣就足以維持生存,何必要喫東西?
也就偶爾想喫一喫罷了。
“吶。”只喫了一口的彼岸花歪着腦袋端倪着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望過去:“不合胃口?”
彼岸花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莫名道:“你問一問其他人。”
似有所察,高坂京介看向青姬。
只見還大快朵頤的青姬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也不喜歡喫?”
“……無論是剛纔的望日,還是新年,都是京介陪着我們喫飯的。”青姬淚眼婆娑,面掛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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