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堀北學讓兩個手下過去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看住南雲雅,不讓他亂來。
第一次考驗中瞥見了南雲雅對妹妹的不軌,他是很難不生氣的。
“……學前輩,何必如此客氣?”
“我相信你。”
堀北學只是說。
兩個麾下也是隨着他的開口,走到了南雲雅身前,面無表情的。
絲毫不像去幫忙的樣子。
一些注意到情況的人神情各異,紛紛縮着腦袋,恍若未聞。
訝異於堀北學竟然是如此針對一個人,綾小路、比企谷、四條帝都對南雲雅投去了異色。
到底是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他們並不認爲堀北學很小氣。
所以,這推斷出這南雲雅一定有着某方面的問題。
綾小路已經在思考着要不要將這麼不規矩的人給殺掉了,嘴上卻忍不住動了。
“多一個人去幫忙會更好,堅,你也過去。”
“是!”
綾小路手下的重要心腹來到了南雲雅面前。
有着185公分身高的堅壓了南雲雅一個腦袋。
他自上往下看着南雲雅,面無表情的臉嘴角勾勒出了微笑的弧度。
“接下來,請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南雲雅乾澀地開口。
對上那一張臉上在笑、眼裏完全沒有笑意的面孔,南雲雅只感到了撲面而來的濃濃惡意。
絲毫不知道哪裏惹到了堀北學,他內心很憤怒!
可明白憤怒之情只要表現出來就很大可能沒命,他只能夠像個孬種一樣忍耐住。
他十分清楚。
無論是在這個幻境,還是在現代世界,地位高的堀北學是有許多辦法對付他的。
一旦撕破臉,那就代表着他徹底活不下去……
「哥哥?」
堀北鈴音十分奇怪。
這個校友是做了什麼惡事嗎?看來一定是了,真是可惡。
看到堀北學第二次當中刁難南雲雅,堀北鈴音更加確認了南雲雅的可惡。
終究,在她印象裏,哥哥從來就不會幹什麼無意義的事。
“得小心點纔行。”
櫛田桔梗小聲對一之瀨帆波說道。
一之瀨帆波神情複雜,輕輕點着頭。
她還是對堀北學這個學校的學生會長很有好感的。
第一次考驗時也是這個學生會長帶領大家前行。
如今,堀北學幾乎是半公開地表達了南雲雅的不滿,這是不是說明了南雲雅幹了什麼惡事?
一之瀨帆波實在不懷疑。
縱是之前南雲雅似乎對她很友好……
“雅前輩好像和不少女性都有來往。”櫛田桔梗又小聲說起了南雲雅的情報。
坦白講,光是第一次見面,她就看出南雲雅是什麼人了。
那種看似平和實則充滿着洶湧慾望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對於這種事,她本來不怎麼想理會。
不過南雲雅又騷擾到這個世界中難得可以給她撫慰的一之瀨帆波身上,她還是難掩厭惡的。
男性的慾望本來就令人感到很噁心。
然後還不知收斂,或許南雲雅以爲收斂得很好,但在櫛田桔梗看來還是很顯眼的。
「是由於來到這個幻境的關係所以就不知收斂麼……」
櫛田桔梗心想。
按照邏輯,南雲雅不經意間顯露的所謂「氣勢」真的很有毒。
又忽然想到剛纔鬼龍院楓花也是那樣……不對,鬼龍院楓花似乎比較客氣,說話時幾乎就保持着行禮的姿態、似乎隨時準備低頭。
比較起南雲雅,鬼龍院楓花的行爲舉止是十分優雅得體的。
一看就知道經過嚴格訓練過,大概也是在哪個貴族宅邸當侍女吧?
“儘量小心點吧,會長是好人。”櫛田桔梗又給一之瀨帆波小聲強調了一句。
一之瀨帆波心中難過,還是輕嗯了一聲。
雖然她不想將事情想得這麼險惡,但不想得險惡些,自己又不能夠生存。
畢竟父母和妹妹每天干活都很累,報酬也不算多,加上她的才勉勉強強夠餬口。
可這樣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是以,一之瀨帆波對生存有着很大的執著。
她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有意外後,母親和妹妹的生活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又過半個時辰。
不想行動的人是待在了山丘上由綾小路的一干手下守護。
其他人是陸陸續續尋找清姬的線索。
“找到清姬後要解決她的悲劇,但怎麼解決?”路上,綾小路疑惑地問比企谷。
比企谷與他同行。
堀北學與四條帝同行。
四人都沒打算逗留在小山丘上浪費時間。
“不清楚啊……總不能夠將安珍扣住,不讓他與清姬接觸吧?或許只能夠在其中努力擔任好「維護者」的角色。”
“我就想着失敗後,她會不會將我們都給殺掉……”
“呃,不清楚。”比企谷沉默了。
綾小路的猜想不能夠說沒有道理,可出不去當然就只能夠完成任務了。
“到時先掩護着真妃小姐、小愛等人先離開吧。”綾小路沉吟了幾秒又說。
比企谷含糊嗯了聲:“我差不多也是這麼想,其他人儘量保護吧,說不準還有第三次第四次……”
“我懂的。”
綾小路明白比企谷是在勸他。
若是未來還會有這種考驗,那麼就必須和其他沒有什麼能力的人建立良好的信任基礎。
否則以後真的出現第三次考驗了,而且還要合作,那時就十分難辦了。
“這種弊大於利的事情……好像沒什麼好處。”
“說不準,像草這個人,他就通過傳統的貴族交流方式進入了圈子,或許能夠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如果這真的是過去,有些想要知道的信息情報或許會更容易獲取。”
“……嗯?”綾小路愣住。
沒有太將邪神願望當一回事的他這時才發現了其他……寶藏?!
“像你,如果想對朝堂形勢有了解,那可以現在就開始學,目前是醍醐天皇時期,藤原氏用計謱⑤压筮w流放後,開始逐步走入外戚專權的道路,這時候藤原氏內部是開始鬥爭起來了。”
比企谷又簡潔地說了一段話。
以前無聊時看過不少歷史書,放在這個時代還是可供參考的。
然而,真正面對時,他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可以和我詳細說一說麼?我想要了解。”綾小路馬上問。
晦暗的眼睛罕見亮了起來。
他對歷史這方面只是大致清楚,談不上十分了解。
比企穀神情古怪:“你打算做政治貴族?”
“並不是,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強。”
“嗯唔,好的,我明白了,我會盡量將知道的說出來。”
比企谷毫不猶豫地點頭。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歷史知識只能夠當作參考。”
綾小路:“我知道的!”
就如此,比企谷與綾小路是邊行走邊交流了起來。
兩人都對八岐大蛇發佈的任務沒有多少興趣。
事實上。
高坂京介的興趣也沒多少。
參與了宴會,他隨口將漢詩、和歌之類適當地吟誦出,一個個貴族們更加感興趣了。
在儘量不透露背景的狀況下,他是玩起了神祕。
反正很快就要離開,那使勁地忽悠就對了!
時間到了中午。
高坂京介讓跟隨的幾人自由行動,自己是帶着彼岸花到處閒逛。
已是知曉清姬的父親爲真砂清次,一個莊司,他大致上是有了主意。
如今,當然是帶着彼岸花逛一逛,免得她不高興又襲擊了。
“你文采似乎蠻好的樣子誒。”
“抄的,沒一首自己的。”
“會抄襲也是一種本事~”彼岸花十分得盎然。
通過高坂京介給的術式降低存在感,她是見識到了貴族圈挺有趣的一幕。
比起那些平民,這些生活作風都十分輕浮的貴族是挺有趣的。
彼岸花像觀察新品種的動物一樣。
總之是感到了十分得新奇!
她觀看過士兵、將軍、陰陽師、商人等等許多人的記憶,可比起這些貴族來,似乎還差了一點。
“美食、華服、美人……這些美好的東西都是屬於貴族的啊。”
彼岸花感嘆道。
高坂京介:“你想表達什麼?”
“沒想說什麼~我就是想稱讚而已~通過貴族圈,我看到許多從未看到的東西,很棒哦。”
“想說可以說,不必客氣的,我也是貴族的一員。”
“你啊?和他們有一點區別。”彼岸花笑眯眯地開口。
她是清晰地察覺到這一批人和高坂京介是很相似的。
具體是哪裏相似?
她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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