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471章

作者:猫南北!

彼岸花饒有興致地問:“故事究竟是怎麼樣的嗎?我只是聽說過她是個歇斯底里的妖怪,因爲男人而瘋狂。”

“簡單點說,就是清姬對安珍一見鍾情,安珍一心向佛用謊言去欺騙她,最後逃到寺廟被燒死的故事。”

“詳細一點吧,也讓我的好弟弟知道不真盏哪腥司烤箷庥龅绞颤N樣地獄的懲罰。”

彼岸花又對粉發女生拜託道。

高坂京介一臉無言,整個人是不想說話的。

終究,他還是給粉發女生打上補丁:

“許多故事都會因不同地方的民俗文化,以及某些需要、想要表達的事情進行相應潤色。”

“所以故事的內容不能夠全部相信,當作是參考即可。”

粉發女生一臉敬佩:“您真博學。”

“不,仔細一分析,你就會發現我說的話和廢話沒什麼區別。”

“……您,您不必這樣說的,我認爲很有道理。”

呃,還真好欺負啊。

高坂京介評價了一句,沒有再說話。

因爲彼岸花已是笑着將小手搭在他的肩膀,再說話他有可能被「秒殺」。

於是。

粉發女生又低聲對彼岸花說起了清姬與安珍的故事。

場上,一個個人是努力地補全這個世界的信息。

最後綾小路、比企谷等人又開始分配任務。

高坂京介是打算繼續逛一逛廟會,看一看能不能遇到清姬。

清姬的打扮他可是一清二楚。

椿花。

是標配!

SP化時是從紅椿花變爲了白椿花,身上的蛇尾巴也會化爲青蛇徘徊在她身邊。

不過,那是將變成厲魔的安珍融合的時候,現在應該不可能發生。

“又走了?”被高坂京介拉着走的彼岸花問道。

“繼續逛難道不好?”

“明明就是想要姐姐保護你,哎,不介意多帶一個人吧?”

“嗯?”

高坂京介一回頭,發現那剛纔解釋的粉發女生也被彼岸花拉上。

粉發女生一臉茫然。

高坂京介隨口道:“如果你喜歡,那我自是十分贊成的。”

坦白講,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八岐大蛇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是情感問題!

光靠武力估計真沒有什麼用,靠的應該還是腦袋、或許還有所謂的「共情」。

那麼,有個正常人加入也好。

「目前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突然往什麼恐怖片的節奏方向發展。」

「真的那樣,那也得是清姬和安珍有情感交流之後。」

“……帆波。”一個短髮的女生跟了過來。

彼岸花掃了她一眼,笑道:“你也過來吧,我這弟弟來者不拒哦。”

“別污衊我。”

高坂京介偏頭往後斜睨了一眼。

同時心裏頭怪怪的,原來是「肥波」?

《實教》劇情中先後被坂柳有棲、龍園翔、南雲等人瘋狂背刺疑似要黑化的老好人?

時代艱難,虧現在還沒有事情,這是哪來的奇蹟?應該是處在比較優渥的環境裏吧。

旁邊的褐色短髮的少女有着這麼無辜嬌弱的表情……該不會是櫛田桔梗吧?

鑑於目前是被封印住力量,高坂京介是很難通過其他方式來甄別。

乾脆也不理會,繼續往前。

見到一個懸賞寫詩的地點,乾脆拿起毛筆筆走龍蛇寫了起來。

“炎蒸夏節慾闌程,祓卻妖邪動感情,祭禮定期煩暑盡,禊除臨水晚涼生……”

詩寫完,一個「好!」的聲音就響起。

跟在高坂京介身後的幾人神情微妙,發現這場景很是熟悉。

“這祓禊詩寫得很好!”

一位身穿青色禮服、搭配鮮紅色襯袍的威嚴中年男子出現。

高坂京介低頭行禮:“大人過獎了,此地竟聚鍾靈毓秀之氣,所以才偶有所得,如今見到大人,我才知是何緣故。”

“哈哈哈哈……”

大笑聲響起。

帆波,即全名叫作一之瀨帆波的粉發女生是徹底愕住了。

剛纔見高坂京介在雕刻孔雀得了十金,那是許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

而到了現在?

寫了一首詩就突然受到了大人物的賞識?

這樣是不是太順利了?

倒是一之瀨帆波旁邊的短髮少女,即高坂京介猜測出正確名字的櫛田桔梗,她是挺明白原因的。

第一個說不上是意外,因爲好的藝術品總能夠碰到高價購買的有錢人。

而目前遇到的,應該是高坂京介刻意去做的。

這邊人員稍微稀疏的地點是寫着【懸賞祓禊詩】,祓禊詩她知道。

祓禊,即洗濯去垢,消除不祥!

府裏的家主似乎就有寫過這類的詩,她也是從家主近身侍女口中知道的。

迴歸主題!

需要祓禊詩的人應該是有一些身份地位的人。

高坂京介接觸到了,很大概率是能夠藉此進入其中的圈子,到時打聽消息肯定又更加方便了!

「這人應該是個有着很大見識的貴族吧?」櫛田桔梗猜測。

還沒思考完,高坂京介就與人結束聊天,往另一邊走去了,櫛田桔梗忙跟上。

跟着聰明人肯定不會喫虧!

恰好,隊伍裏還有着強大力量的存在,出事的概率更低。

——哪怕綾小路、比企谷等人說過在這個世界裏死亡現實中不會有事,櫛田桔梗也絕對不會去冒險的。

惜命,這是她的準則!

父母親人的靠不住,同學校友的更加不必說,唯有自己才靠譜!

「帆波……也算吧。」

櫛田桔梗又猶豫地在心裏頭說道。

看得出同僚一之瀨帆波是個老好人,她是比較喜歡和一之瀨帆波相處。

其他一些想要從她身上獲得利益的人,她只能夠和現代一樣虛與委蛇,實在辛苦。

“哎,現在又是去哪?”跟在高坂京介身後的彼岸花問道。

高坂京介說:“去參加法會。”

“我不太喜歡法會。”

“你委屈一下。”

“那你也委屈一下啊。”

彼岸花不走了。

聽到腳步聲停止的高坂京介只好轉身拉着彼岸花走。

彼岸花嘻嘻哈哈地往後。

兩人僵持,如同在拔河。

一之瀨帆波雙手停滯在胸前,張嘴欲言。

櫛田桔梗腦殼有點疼。

她是發現了,彼岸花貌似有點難侍候啊。

反而是高坂京介,幾乎就是在認真對待考驗的……

所幸,彼岸花也沒僵持多久就被高坂京介用力拉着走。

就如同小孩子不聽話,大人用蠻力去拉一樣。

一之瀨帆波神情恍惚。

這和小時候妹妹不肯回家時一模一樣啊。

感慨間,一行人還是到達了法會。

此時,法會中間坐着一個老和尚,老和尚身邊有個跪坐服侍的小沙彌。

以老人爲中心的周圍是盤坐着一羣人。

男女都有,年輕老少俱全,有幾百人的規模,場面看起來很是熱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說的是……”

老和尚講解的是心經。

觀音菩薩留下的心經內容,被老和尚講得很詳細,基本是把每一句話都翻譯成了白話文來讓大家瞭解這個經書中的經文所要講的含義是什麼。

這相當正常。

不這樣做,普通民懈揪筒焕斫饨浟x,談何信仰?

高坂京介聽了一會兒,感覺有些貨,真就安靜聽起來了。

旁邊的彼岸花也安靜。

心想着高坂京介可能是得到了什麼破局的關鍵。

就如此,高坂京介安靜坐了半個時辰。

法會結束。

高坂京介是站起身,帶着彼岸花、一之瀨帆波和櫛田桔梗隨着人流離開。

“怎麼樣?”彼岸花期待地問。

發現自己的力量是離不開這個空間,她將希望放在高坂京介身上了。

哪怕高坂京介發揮不出實力。

“這和尚的佛法果然不錯,我感覺自己的佛法最近是有所突破了。”

“……你就想到這個?”

“我還看到老和尚旁邊的沙彌充滿了洶湧的慾望,想必就是安珍了,畢竟佛門寺廟的戒律都將人給束縛死了,還能夠遇到這麼有慾望的和尚是很稀奇的。”

見彼岸花神情危險,高坂京介也沒怎麼賣關子。

彼岸花聽到解釋是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