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前者有了婚約。
後者對婚姻的事情是壓根不太在意。
待高坂京介徹底將自己的主要心腹們都給妥善處理好,他就去到內室將素裳、神樂等人帶去巡邏掃蕩。
由於瘴氣變少的關係,問題亦是相應變少。
估摸着京都內部暫時不會有情況,高坂京介是帶人去到郊外。
郊外的死屍範圍顯得嚴重。
到底是受到京都內部治安的影響,檢非違使廳和外衛府都是無暇顧及郊外太多。
但對於一些想稱王稱霸、作威作福的什麼人,高坂京介有發現時是隨手給幹掉了。
“好嚴重誒……”
素裳面露不忍。
高坂京介說:“義倉的米暫時是交給有在郊外開設寺廟、神社來賑濟,但他們鎮壓一些作亂的妖怪也耗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如今是有些應接不暇。”
素裳寬慰道:
“京介大人已經做得很好了,先顧己再顧人是很正常的,您這是爲了大家!”
高坂京介搖頭:“不必說這些。該做的事都做了,我是能夠說問心無愧了。”
在伴侶們面前,他懶得虛僞。
幫不了就是幫不了。
在這時候他無論是表現得同情或者唏噓,在他看來都是顯得很噁心的。
“京介大人。”在高坂京介背上的神樂擁得更緊,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用行動來表達。
“京介大人……”
妖刀姬和白狼也走上前,一臉關切。
高坂京介牙疼,感到了狗血,還是搖頭表示沒關係。
“去神社看看。”
說罷,就往前挪移。
素裳看到了,不禁對丈夫如此得高潔的性格感到了自豪和驕傲。
她可以打包票。
換作是其他的貴族擔任檢非違使廳的別當,那就別想着什麼義倉的米了。
素裳又不是不知道京都那些貴族的腐敗。
官官相護下,想要貪糧食十分容易的事。
妖刀姬、白狼就更不必提。
兩人的忠心是打從一加入就差不多是滿值的。
妖刀姬「我一定會爲京介大人您將斬盡一切阻礙!」
白狼「京介大人,我會一直支持您的……」
兩個式神在背後默默跟着,心裏頭是更加堅定意志。
走在前面的高坂京介自是感覺到了,心情挺微妙。
怎麼說呢?
他不算是個好人,又不算是個壞人。
可一個個都把他想得這麼高尚,他壓力是挺大的啊。
糾結着,高坂京介到達了追月神神社。
此時。
追月神的神社內部是多了不少穿着寒酸、甚至能夠說是破爛的婦孺。
巫女打扮的早坂愛和白銀圭忙前忙後。
高坂京介看了眼暗暗搖頭。
用認知障礙法術屏蔽其他人的感知,帶着人去到了神社的隔間。
還站在神像邊的追月神自然也跟着進來了。
“你這邊還能夠支持得住吧?”高坂京介看見追月神進來就問。
追月神有些難爲情,忸怩了兩三秒,開口說:
“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哪怕是說好了只讓小孩子和女人過來,但糧食還是有些不夠……”
她打獵了。
可那些獵物早早地躲到哪個地方去過冬了,加上陰氣瘴氣的關係,都跑了許多。
壓根就抓不了多少,杯水車薪。
再且,追月神是不能夠隨便離開神社太久的。
否則就無法使用力量去維持神社周圍的溫度,一個個都會被凍死。
“我就知道,所以我帶來了一批差不多要淘汰的雜糧,你妥善處理,別引起暴動了。”
早就猜測到情況的高坂京介抬手從法術空間變出五石雜糧。
粉碎的穀粒、穀殼、豆子之類的,幾乎都是最次等的食物。
可因爲沒有發黴的關係,還是蠻值錢的。
相對比發黴,能夠儘量喫不死人的食物纔是最好的食物。
“誒……這……”
“你是我的式神,幫你保護信幸彩抢硭斎坏模偾夷阈判多了,實力強了,也能夠幫我。”
“追月,加把勁!”素裳拍了拍追月神肩膀,鼓勵道。
妖刀姬:“爲了京介大人,要努力。”
白狼:“有需要幫忙的事情請儘管提……”
“神社裏只有兩個巫女,夠指揮嗎?”
神樂徑直地問到了關鍵的問題。
追月神忙答:“我會讓身強體健又性格善良的其他信袔兔Φ模 �
高坂京介稍稍驚訝。
果然出去鍛鍊是對的,腦袋是轉得很快。
想了想,他還是提醒道:
“儘量選擇信仰心最強的,畢竟這個緊張的時刻,糧食的價值比平常更珍貴了,信仰心不夠,意志力就容易動搖。”
追月神微怔,接着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曉得的,我絕不會讓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高坂京介輕嗯了一聲。
“那我先走了,之後如何行事就看你了。量力而行,想要求助就直說。”
“……是的!”
追月神回道。
高坂京介聽到回答,笑了笑就帶人離開了。
望着高坂京介離開的身影,追月神神情恍惚,一雙兔耳左右交換地彎折,好一會兒她連忙用雙手拍了拍雙頰。
「以後想喝就喝……這就當作是報答啦,誰也不欠……」
最後的話,追月神沒再心裏說出口。
臉頰滾燙的她開始意識到,這已經不是欠不欠的問題了。
出門。
高坂京介又和素裳、神樂等人簡單巡視了郊外。
遇到了作惡很嚴重的人都被高坂京介隔着很遠的距離給殺了。
再之後又回到了京都,再次掃蕩着忙碌到傍晚。
回到府邸喫完飯、泡完澡就睡了。
晚上是陪着香子,香子一如既往的體貼,並不介意其他人的加入,結果就是一羣人白天忙碌完後夜晚也跟忙碌。
“京介大人,結束後閉上眼就可以了。”
埋在高坂京介懷裏的香子輕聲說,她輕撩頭髮,低垂着嫵媚的面頰。
埋在高坂京介懷裏另一邊的神樂也是在香子的示意下如此。
十分愉快的高坂京介面對這種情況,是真的有着樂不思蜀的感受。
刻意加大的嘖聲。
可愛輕微的吮聲。
交響曲般的音樂讓高坂京介逐漸是陷入了夢鄉。
原本是想就此迴歸到恬淡的虛無。
高坂京介卻被一道若隱若現的氣息所吸引。
斟酌了一下,他還是循着氣息來到了那算是有點點熟悉的晦暗背景空間。
“抱歉,昨天我太失禮了。”
一出現,高坂京介就看到一雙赤紅眼眸的麗人低頭行禮。
“不,是我昨天失態了。”高坂京介立刻說,也低下頭。
同時是保持着一點點警惕。
並不是那種面對危險的警惕,而是攸關心靈侵蝕的警惕。
PUA。
高坂京介是從彼岸花身上隱隱察覺到PUA的氣息。
介於是一個妖力與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等相差不多的妖怪。
彼岸花確確實實是有着PUA別人的資格。
可惜,高坂京介並不喜歡彼岸花PUA到自己。
要PUA也是他來!
“作爲道歉的禮物,我給你泡杯茶吧。”抬頭的彼岸花笑意盈盈。
“我恰好準備了茶點。”
“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呢?”
“這誰也說不準。”
高坂京介含糊道。
彼岸花聽到後呵呵笑着,豔冶的容顏上的一雙丹鳳眼流溢着輕熟的風韻。
兩人彼此是坐在紅色花海上喝茶。
期間,高坂京介當然有拿出了二乃製作的羊羹。
二乃平日裏經常製作許多食物給他,他是什麼種類都帶了一些。
“這茶點是什麼?”
“豆沙糖。”
「羊羹」這個名稱在平安時代是不可能出現的。
按照歷史軌道,在鎌倉時代至室町時代,羊羹才隨着佛教的禪宗傳入日本,初期羊羹的確是一種加入羊肉煮成的羹,再因其膠質而後冷卻成凍。
就大約和現代喫的皮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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