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目的地,人們都在嚇得到處亂跑。
“蛇!都是蛇!”
“好多妖怪!”
“京都要毀滅了!”
不,貴族安全區那裏一點事都沒。
高坂京介嘀咕了一句,抬手的瞬間,滾滾火光凝聚的鞭子抽打,裹挾着驚人威勢的一道道鞭打將無數妖怪、蛇都燒成齏粉。
旁邊的神樂拋飛和傘,佈置結界保護着周圍亂跑的平民們。
白狼站在高坂京介身邊,拉弓搭箭將更遠處的一個個妖怪擊殺……
素裳、妖刀姬持刀不動,守護着其他三人。
一行人都分工有序。
“很多小妖怪連話都不會說。”神樂忽然發現端倪。
高坂京介道:“嗯,是剛出生的小妖怪,或許附近有個能夠大量產生小妖怪的母體。”
“請交給我。”
素裳立刻道,說着就閉上眼探索了起來。
沒幾秒鐘她眼睛立刻睜開:“在東南方大約七百步的方位。”
高坂京介:“白狼。”
白狼盎然應道:“請交給我!”
不久,一支箭矢避過一道道阻礙將一個肚子十分大的女妖怪射殺。
又一批小妖怪被消滅後,果然是沒有再出現了。
“這些蛇有些熟悉誒……”
解決完畢,素裳踢了踢半條蛇屍。
高坂京介說:“和當初遇到的蛇魔氣息沒什麼區別。”
“哦哦。”
“蛇魔……?”神樂和白狼有些疑惑。
兩者那時並沒有去黑夜山附近的祭壇那裏退治蛇魔,自然就不清楚。
高坂京介看有麾下過來,暫時敷衍了一句:“晚些我同你們說。”
晚些?
神樂和白狼臉上皆是一紅。
表情、神態同步。
高坂京介:“……”
再看到素裳躍躍欲試,高坂京介更加無語。
都在想什麼?
再之後,高坂京介是帶人回到了府邸休息。
人的精神不可能一直繃着。
況且,配偶們都應該很擔心,得聊一聊。
即便巫女大蛇隨時都可能降臨,可總不能夠因爲這事忘記幹自己的事情吧?
總之,高坂京介的態度很平和。
很大大咧咧就回到府邸。
哪怕事後別人問起來,那都可以說是在製作什麼祕密武器。
只要道長沒倒,他說是睡覺都沒人會深究。
寢殿。
鶯鶯燕燕都是聚集在了母房。
高坂京介躺在了藤式部的腿上,讓香子、素衣、宏美、豐實等人幫忙按摩四肢。
平常時期是比較少關心這些人,乾脆是互動一下。
“等這段時期過去,我給你們按摩。”高坂京介道。
香子笑了:“我很期待呢。”
素衣低頭髮出細如蚊吶的附和。
宏美和香子一樣大大方方地說:“我也很期待~”
豐實笑意盈盈:“是啊。”
這種互相之間的按摩確實是很有趣的~
之前有感受過,豐實是認爲高坂京介比起專業的技師都不差。
再對比起在平城京的糟糕境遇,此時這樣和丈夫、姐妹們其樂融融的處境還真是天堂啊。
“我也想給京介大人按摩啊……”
年齡小的萌葉一臉羨慕。
閉着眼睛的高坂京介說:“還不如我給你擦背更好。”
萌葉嘿笑一聲,沒有說話了。
得到一個承諾就好啦~
年紀小的神樂、小町倒沒去撒嬌。
兩人都經常被高坂京介揮使着幫忙按摩,已經是很滿足了。
五姐妹在觀望着。
其中,一花幻想着自己在藤式部的那個位置上。
她下次想那樣做。
「讓京介大人一睜開眼就看到我最驕傲的地方,這應該很不錯吧?而且動嘴也方便。」
二乃視線飄忽「……總感覺那樣幹有些下流誒,但也不是不可以。」
三玖沉思「原來如此,下次就由我來吧!」
四葉臉紅「我曾經聽同學們說讓男生膝枕、掏耳朵……男生會很滿足的。」
五月臉更紅「我也想……」
“……”坐在五姐妹旁邊看書的靜子嘴角扯了扯。
看到這五姐妹的表情神態越來越相似,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們啊,完全變成了京介大人的形狀了。」
雖說靜子知道自己也是這樣。
可幻想什麼的,她應該比較少吧?
千花、素裳和文乃在一塊玩遊戲,前兩者興致勃勃,後者文乃快哭了。
遊戲規則好怪……
雪乃和惠在安靜看書,愛瑠在練字,妖刀姬和白狼在正坐沉思,這些人都很安靜。
用感知看到一個個配偶都如此得安逸,高坂京介愈發得有盼頭。
休息了半個時辰。
高坂京介就繼續帶着素裳、神樂、妖刀姬和白狼去工作。
白天的時間裏,他還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待高坂京介離開。
又陸陸續續回到母房的其他女性神情難免有些悶悶不樂。
香子見到了,思考了片刻是笑着開口。
“庭院裏的紫藤花開得還是很茂盛呢,大家要一塊製作精油嗎?”
“……精、精油?”千花吞吞吐吐。
妹妹萌葉眼睛卻亮得嚇人。
小町目光躲閃,像是做伲桓咣嗑┙橛妹坊ň褪毯颍胖雷约汉艽蟾怕示秃蜕駱藩毾硪环荨�
類似於小時候爸爸媽媽帶點心只記得自己,看到快哭的哥哥,她當然要給一份……
可是這種事似乎不太行的樣子呢。
還是別說出來了。
“我同意。”素衣輕輕點頭。
丈夫不嫌棄她,她很高興,不過能夠有香妝那就最好。
藤式部湝一笑:“請邀我一個。”
她喜歡薰香,讓丈夫欣賞,如今多了精油,那就多了讓丈夫欣賞的東西,確實是有必要了解清楚。
“我也……”
一個個陸陸續續也是答應。
到了最後,皆是換了一身農女打扮的女性們都是往庭院上走。
由於寢殿進入的人都是最嘴嚴、也最親近的人,自然都無所謂。
哪怕是十分注重禮節的藤式部都極罕見地選擇忽略某些東西……
視角轉到高坂京介。
他這次是帶人去了郊外一趟。
郊外四處有許多屍體橫七豎八僵硬躺着,完全都沒有人去清理。
不,準確說,是來不及清理。
“……很多人都死了呢。”
“都是被餓死的,當前官寮都應接不暇,確實是沒有辦法將義倉的糧食分配好給其他人,雖然我也讓人安排給了寺廟和神社,但郊外這邊並沒有多少間。”
高坂京介緩緩給神樂解釋。
客觀上人手不足,那就是有糧食都給不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還是維持京都治安,其他一切不重要的都得放一邊……
“追月那邊怎麼樣嗎?”素裳好奇地問。
追月神都早出晚歸的,她很多次想問,結果都忘了問。
很多時候,追月神都是和高坂京介差不多的返回時間,素裳自然更關心高坂京介這個丈夫。
“她暗中幫助流浪者建立了不少遮風擋雨的住所,至於具體究竟怎麼樣我認爲她會處理好的。”
“真是辛苦她啦。”
素裳感慨道。
神樂更是一臉佩服。
“京介大人,那邊似乎有不小的動靜。”聽覺敏銳的白狼指向某處。
高坂京介點頭,掃了一眼,甩袖揮灑了一下:
“過去吧。”
與此同時。
正和一羣歹徒爭鬥的龍園翔忽然發現與他爭鬥的某個中年人頭領腦袋多了一個血洞。
“老大!!”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