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霞之丘明白自己已經是足夠醜陋的了。
如果還要當着腥吮┞冻鲎约旱尼h陋給《源氏物語》抹黑,那絕對是萬死難贖!
她不想這樣!
絕對不想!
“說到底,我自己也是個……膽小鬼。”
“並不是,那是你的決定,你的願望。人能夠按照自己的願望選擇生死,不管對錯,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還喃喃說着話的霞之丘瞳孔劇縮,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男子。
男子即高坂京介,他依然低着頭,彷彿在沉思一樣。
霞之丘卻明白,高坂京介應該是聽見她的抱怨了,甚至很大可能還看到她了……
一股無法言說、無可形容的驚悸情緒驀然產生。
冷靜。
冷靜!
必須要冷靜!!
“你是在誇我了不起?”
“是的,很了不起。”
“那你剛纔爲什麼假裝聽不見我說話?”
“……”
“看來你是渴望被我辱罵對不對?你這重度被虐狂的性子很稀有哦。”
“我僅是好奇。還有,我要帶你去見道長大人一面,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
本來還強裝鎮定的霞之丘徹底繃不住了。
她終於忍不住問:“你究竟是誰?!”
“京介,一個陰陽師。”
高坂京介邊說着邊抬起頭望向一臉驚容的霞之丘。
當聽到高坂京介名字的霞之丘徹底驚了,隨即露出了苦笑。
“爲什麼我死了還要這樣不安寧啊……”
這可不就是聲名很大的陰陽師?
爲什麼她一直都這麼倒黴啊?
“到時我會問一問道長大人的意思,按他的脾性應該沒有什麼興趣看你一個死人,你現在自己主動些說出他們的情報吧。”
高坂京介又說。
聽到了霞之丘的自述,他就知道了霞之丘的產生是由一堆人包裝而來。
就如同現代世界的偶像那樣。
但是,失敗的結果恐怕不能夠如他們意願的這麼簡單了。
「是想通過一個背景不大又與自己沒有太多牽連的女人來穩步獲利?」
高坂京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意。
既然遇到了,恰好又能夠整治,那麼就沒理由放過了。
到底,作爲一個成熟的成年人,那就應該知道在做事前就得考慮好得失。
“……我可以不說嗎?”
“我已經知道了,那就別有什麼隱瞞了。再說,我們之間的相遇不就像是一場緣分,或許正是上天註定、由你來將這祕密說出口。”
“……你還不是爲了自己?只要舉報順利那就是大功一件了。”
霞之丘破罐子破摔,說話很直。
她不想說出口有自己的原因。
因爲她認識的人當中也有好人……自己一舉報,那就全完了!
“爲了自己不是理所當然的?”高坂京介歪頭,“但這次我純粹是認爲他們把人當作猴子耍的行爲很惡劣。”
惡劣。
令人深深感到厭惡的惡劣!
高坂京介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垃圾和自己並列!
他清楚道長有許多附庸。
可他還是想盡量將其中一些惡劣的給挑出來,免得以後噁心到自己。
“……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霞之丘努力地想要堅持。
她不想讓一些朝夕相處的同伴受到傷害。
她的死亡並不是爲了傷害更多的人。
“我是怎麼想的,你也不必太清楚。你不說,只會讓我去調查,甚至道長派人去調查,那時的情況只會更嚴重。”
高坂京介很平靜地敘述事實。
他可以選擇隱瞞,又或者是不隱瞞。
然而。
在知道了這絕對是來自現代的勢力在如此粗暴地折騰同樣來自現代的弱者。
高坂京介很難不會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情緒。
是啊,自己的伴侶們絕大部分是來自現代的。
換作她們和霞之丘這樣的下場可不太妙啊。
“唉,完全瞞不了……你……”霞之丘嘆氣道。
這個狡猾的男人。
真是會騙人。
但仔細考慮到高坂京介所說的話未嘗沒有道理,她只能夠認命了。
於是,高坂京介也這樣知道了更加具體地始末。
內心也愈發是冰冷。
「很難得啊……這些人安穩一些不行麼?」
高坂京介緩緩思考着如何將人弄到徹底不能夠翻身。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害人終害己。
高坂京介覺得這話是挺正確的。
穿越第262天
在早朝結束後,高坂京介很乾脆就將事情給道長說。
“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有些察覺,但既被你發現,那看來是不能夠再容忍了。”
道長玩味地笑了。
高坂京介連忙行禮:“道長大人英明。”
不管是不是有發覺,總之現在絕對得是!
高坂京介是很明白上位者的心理。
那就是「不能夠將我當猴子耍!」
毋庸置疑,捧出來一個藤少納言的勢力是妥妥踩雷。
沒有暴露的話,一切安好。
暴露了,道長有的是手段將人折騰死!
像前關白道兼,前前關白道隆,一個個關白給其他敵對公卿隨便安個罪名簡直輕輕鬆鬆。
倘若勢力頭領還不是公卿,那更加不用道長去怎麼出手了。
“從這一點上,我還看不出英明在哪。”
道長無趣地抬手。
高坂京介見此情況,又鄭重行了一禮無聲告退。
有關所謂藤少納言的事,道長是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跟着高坂京介回到住處的霞之丘是很失落的。
直接被無視是十分令人難受的一件事。
這是從根本意義上的否認她整個人。
又想到自己確實就是一個卑劣的抄襲者,霞之丘只能夠默認了這樣的另類折辱。
老實說,她也不知道與道長見面能夠說什麼。
道歉這種事大人物一點都不需要!
霞之丘看清楚了,道長是連生氣都沒有太過生氣。
“道長大人一般只關注結果,像你這樣被擺佈的人偶他是沒有興趣的。”
“……第二遍了。”
“嗯?”高坂京介疑惑地看着霞之丘。
霞之丘感嘆道:
“您已經是第二遍這樣鞭撻我了,難不成您是喜歡編織言語化作鞭子來折磨女性?如果是,請您用力些。”
高坂京介一臉奇妙,這是抖S還是抖M?
是因爲死了,所以就直接擺爛了麼?
“我在安慰你,儘管說安慰的程度有些差強人意。”
“很抱歉,京介大人,我看不出什麼安慰的意思,您之前對我所說的話,我真的很想消除,徹徹底底的。”
“噢。”
見霞之丘整體還算精神,高坂京介也懶得多理會了。
從法術空間拿出酒,準備去中衛府那邊拜訪一下剛結識不久的由督。
既然暫住在這邊了,那就順帶將關係給維持好吧。
“冒昧地問一問,您接下來是幹什麼?”
“開宴會,玩女人。”
“……”霞之丘沉默。
隨即就直接轉身躺在了華榻上,身體卻直接被隱沒。
“——啊!”
“……”
這次,輪到了高坂京介沉默。
看見霞之丘直接如同被吞掉的整個過程,他還是抬手將華榻內的霞之丘隔空攝起。
保持着摔倒姿態的霞之丘十分窘迫。
高坂京介解釋:“你的魂體並不算凝實,假如還放鬆身體,就會徹底變得虛幻。”
“……這還蠻有趣的。”
“你開心就好。”
見霞之丘死鴨子嘴硬,高坂京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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