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高坂京介拍了拍保胤肩膀。
“如今不是要開始盛行你最喜歡的儒學?怎麼就開心不起來了?”
“你這說話帶刺的風格一點都沒變。”
“這就對了,說人話不好?非得說些謎語讓人頭疼。”
“喝酒吧……”保胤嘆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內心只有迷惘。
自己喜歡的儒學哪裏是要盛行?
分明就是成爲了武器讓伊周給父親守孝!以便攻訐其勢力!
至於這個聊得好的朋友。
他猜測也是給爭奪關白之位的某個大人服務——他不想管了!
真的不想管了……
半個時辰後。
高坂京介親自送保胤離開,幽幽嘆了口氣。
退治之前,還是展現自己的神祕讓人忌憚爲好。
宅邸的每一位女性都很可愛。
他是想好好愛護的。
就是沒想到這次過來的人……竟然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
“京介大人……”
不知道是否要安慰的藤原香子還是走上前。
通過剛纔對聊天內容的理解,他是明白了高坂京介的心情現在絕對不好受。
高坂京介轉身對藤原香子笑笑。
“無妨,我還好,就是晚上應該要晚些回來了。”
藤原香子巧笑嫣然:“我和大家都等您回來~”
“京介大人……我也等您歸來!”
桐須真冬也上前開口了,五官精緻的臉頰紅暈緋然,說話嚅囁。
雪之下、千反田、二乃三玖五月和靜子亦是紛紛上前,一張張俏麗面頰浮現出關切、羞赧的情緒。
妖刀姬也低頭默默上前。
“京介大人……”
“我還沒去退治呢。”高坂京介笑着揮手打斷,說完就出門了。
他沒讓妖刀姬跟着。
他現在還得查封幾個武器鋪再說。
那裏的數個老人雖然鑄造經驗、生意經驗豐富什麼的,但是老了就是老了。
該休息就得休息。
目視着高坂京介蕭索離開的身影,藤原香子的心莫名一陣緊縮,像要被什麼撕裂般似的。
她不經意間轉頭望着身後一位位少女,又突然笑了出來。
“要不,今晚給京介大人一個驚喜如何?”
40.源賴光的賣好/走心又走腎
高坂京介走在路上,忽感一陣電流傳遍全身。
心念一動,飛快就抑制住了突然亢奮的焦躁情緒。
怎麼回事?
怎麼一下子又感到悸動了?
看來心還是不夠靜,要多練字。
最近工作沒摸魚。
卻太放縱了,不可再着迷下去了!
抬眸望向前方,高坂京介目光變得堅定。
步行去到了檢非違使廳的官寮。
如預料之中,在官寮中看到了剛發佈不久來自中務省剛下達的政令。
高坂京介仔細看了一眼後便帶齊人手往七條大路走去。
因爲西市就在七條大路那邊。
沒有什麼拖沓,一羣人迅速到達。
地點是熟悉的武器店鋪。
只是前日同樣作爲主角的人還沒來。
“陛下仁德,旌表孝行,發佈政令遵循儒家倫常,此次主要是檢查前日要求整頓的內容。”
對店鋪的主事人說了一句,高坂京介就帶着兩個火長進入店鋪。
還有兩隊火兵則是靜靜站在牆壁的一邊,免得阻礙別人出行和做生意。
畢竟麻煩到其他人總歸是不好的。
一刻鐘後,高坂京介又從店鋪出來,並安排了火兵們將行動遲緩的老人們扶出來。
恰好,聽到消息的藤原保昌趕過來了。
與他一同來的還有一個讓高坂京介熟悉的人——源賴光。
自然了,源賴光身邊依舊是很牢固地綁定了一個腰際配着三把華麗佩刀的鬼切。
“你這次又想幹什麼?”藤原保昌陰沉地問道。
先對高地位的源賴光行了一禮,高坂京介平靜道:“保昌大人,我在謹遵政令。”
邊說,還邊將從官寮裏拿來的詔文拿給了他看。
藤原保昌默默接過。
本人是死死壓抑住怒氣,沒有將那詔文一把拉扯到手中。
詔文是天皇下達的命令。
隨意破壞,高坂京介絕對會找由頭直接將他拿下。
忍住不發作的藤原保昌快速掃了一眼詔文裏面的內容。
表面依舊陰沉,實際上已經是在喫驚並開始思考起其他問題。
「爲什麼前日時這虛僞之徒就知道了政令的內容?」
一個念頭閃過藤原保昌的腦海。
突然他又記起朋友說過高坂京介投靠了道長的事情,一時開始驚疑不定。
他當初以爲高坂京介只是好咄犊恐恋篱L手下的破落戶……
若是被道長看重的一員,那他不得不謹慎了。
終究目前藤原保昌本人僅僅是有意投靠道兼。
可道兼還在忙碌着爭奪關白,肯定是不會再有心思關注他。
那麼,如果發生衝突後讓自己引起了道長的注意?
這很有可能會讓道長不舒服繼而通過權力給他施壓……
“那京介你接下來會怎麼處理?”忽地,源賴光走上前問。
高坂京介緩緩說:
“理應申彈正臺奏聞,等待他們的審批結果。因爲律令上並沒有明確懲罰內容,店鋪暫時封閉,這些位老耆之人我會讓人好好安頓。”
源賴光又問:“意思就是說只要處理好這些老人就可以了是吧?”
高坂京介:“的確如此。”
“那可否法外留情?”
“原則上不可以,但既然賴光大人都如此說,那麼我會再給一天的處理時間。”
“呵呵……改日我去你府上做客,一塊秉燭夜談。”
源賴光露出友善的笑容。
地位高去地位低的人家裏做客,是在賣好。
高坂京介也笑了笑。
笑容,卻是扯出來的。
在源賴光說到「秉燭夜談」四字時,他明顯看到藤原保昌與鬼切的眼神都變了。
敵意滿滿!
儘管掩飾得很好……
對此高坂京介是無言以對。
自己身體繃得也緊,還努力地控制住表面的異樣。
無暇想太多了。
只是遺憾不能夠將藤原保昌點顏色瞧瞧。
“那保昌大人請儘快落實整頓內容。”
說完,高坂京介揮手讓火兵們散去,悠悠走在前頭。
此時源賴光是作爲中間人調解矛盾。
無論是他,或者是藤原保昌,兩人都是不能夠再鬧了。
終究源賴光的地位高。
並且之後的退治就是他來進行主導的。
也就是說,高坂京介和藤原保昌馬上就是他的下屬。
那麼現在和上司鬧起來絕對是非常不智。
說起來,高坂京介通過打聽是知道了源賴光的這一戰還是爭奪族長之位的戰鬥。
若是輸了,未來是絕對抬不起頭做人。
就和「梭哈」一樣,也虧源賴光還能夠像無事人一樣。
太陽西斜。
在右京逛了一圈的高坂京介買了些薰香和一些味道不錯的水產乾貨就回去。
到了宅邸,跨過庭院,看到燈粫灣龅娜岷蜖T光。
高坂京介心中微暖。
已經有看到倩影搖曳,他刻意走出一些聲音,免得驚嚇到人。
或許是聽到了高坂京介的腳步聲,平常聚集人員的寬闊和室也有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
高坂京介能夠仔細聽到微妙的摩擦聲。
是的,微妙!
怎麼形容……就好像輕紗被風勾起的微弱沙沙聲。
“京介大人!”齊齊的打招呼聲忽然響起。
原本應該十分習慣這些的高坂京介卻呆住了。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