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可像藤原道綱這一種穩打穩紮的,其實才是比較符合邏輯的。
類似於遊戲中的做任務,刷聲望,繼而揚名立萬。
藤原道綱就是這一種類型的。
迴歸主題。
高坂京介有點好奇究竟是誰這麼勇?
“京介大人,有拜帖。”
“嗯。”
輕應了一聲,高坂京介接過手下遞來的拜帖。
翻開一看,立刻就寫了個回帖讓手下送回。
兩刻鐘後。
高坂京介就在待客的大殿招待來人——源賴平。
“怎麼,賴平大人如此悠閒?”
“我只是發現了京都這邊的陰氣有些不同尋常。”
“果然夠敏銳啊。”
“京介大人不是早就發現了嗎?”源賴平笑着反問。
高坂京介笑笑:“發現了也沒用啊。”
陰氣這種東西本就是天地尋常的物質。
四神結界是攔不住的。
而源頭直至現在都沒有一個確準,可以說京都這邊是很被動的。
就如同是隻能夠捱打,不能夠反擊那樣。
“是啊,有些憋屈。”源賴平露出無奈的神情。
久守必失。
這個道理源賴平還是明白的。
但面對的可能是未被完全封印的遠古邪神。
那真就只能夠這樣被動了。
“喝酒吧。”
“來。”
“來。”高坂京介給源賴平倒酒,隨意閒聊。
直至聽到了某件事後。
高坂京介是難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那黃光死了?”
“死了。”源賴平一臉莫名,再次肯定。
高坂京介忍住倒吸一口氣的衝動。
心中條件反射地升起了一股忌憚情緒。
得,暫時絕對不可以讓千花和四宮輝夜有接觸。
誰叫四宮輝夜有個狠老爸!
“……我吩咐官寮裏的人絕對不可再提起之前的事。”
“這是對的,那位佐官的找馓銐蛄恕!�
“……這隻讓我感到一陣沉重。”
“設身處地而想,這種事也不值得太喫驚。”高坂京介對源賴平安慰道。
有時候,政治就是這麼得殘忍——
道兼、道長合作坑侄子伊周。
接着就是伊周、道長各自對抗成爲關白的道兼。
最後就是道長幹掉哥哥道兼、踩着侄子伊周當上關白……
這種朝堂上最大的瓜裏頭不就是寫滿了「骨肉相殘」?
此時,遇到「父慈子孝」的情況並不值得太過訝異。
“失禮了,竟做如此忸怩姿態。”
很快反應過來的源賴平苦笑地道歉。
高坂京介搖了搖頭:
“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
“再說了,事情雖然看似告一段落,但總要有交待的。”
“如今這種情況下,你還不如先照顧好自己——但你我都沒有錯。”
源賴平神情變得釋然:“是啊。”
他並沒有錯。
最錯的人是名叫黃光的人,但罪不至死。
還有那些暗中推波助瀾的人,這些人最可惡。
注視着源賴平的神情難掩一些慍怒,高坂京介是發現這位真夠厚道的。
換作是源賴光。
估計真不會在意黃光這個小角色的死亡。
而是開始考慮如何消除影響了。
“你打算怎麼辦嗎?”高坂京介不禁問道。
源賴平嘆了口氣:“我派家令去弔唁了。”
高坂京介不由得高看了源賴平一眼。
這時候,黃光的死或許會起眼,也或許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管如何說都好吧。
作爲當事人,還是要以「死者爲大」爲準則。
人一死,什麼事情都不能夠追究了。
並且還由於「找狻固愕年P係,因而最好是對此「表示表示」。
倏忽間,高坂京介想到個問題。
——不妙!自己可沒有家令!
自己作爲當事人之一肯定也要派個人象徵性地過去一趟!
“京介大人,我聽說您那邊還沒有家令。”源賴平恰巧也是問了。
“是啊,總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高坂京介太鬱悶了。
他十分想讓自己的幾個岳父做自己的家令。
遺憾的是,一個個身份都不夠。
哪怕是未來有着成爲中級貴族潛力的宏美和惠的父親,即藤原知行。
那如今纔是一個七位的尉官。
要想以後成爲五位?
那真得要讓京都再次面臨多幾次危機纔行了……
那時活下來就是勝利了。
畢竟死的官員絕對不會少,總能夠藉此跳躍一級。
可惜,時間不夠了。
“這樣就只能夠讓其他家臣來代替了。”
“我暫時也沒有收什麼家臣。”
“……”源賴平默然。
感覺話題有些聊不下去了。
怎麼說?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高坂京介難得地陷入了深思。
沒有一箇中級貴族作爲附庸,實在是太頭疼了。
沒曾想到,今天就遇到了這樣個稍微棘手的問題。
思緒急掠!
高坂京介腦袋不斷閃過一個個認識的中級貴族。
發現竟是沒有一個讓他感到安心的!
「不是自己人怎麼可以放心啊……」
等等,自己人?
高坂京介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猛地抬眸看向了源賴平。
“賴平大人……”
午時時分。
又拜訪了一趟藤原道綱後,高坂京介是前往了荒川。
他要接回還處在水部司莊園的素衣素裳等人。
“京介大人,是想要說什麼事嗎?”
路上,素裳好奇地問道。
揹着千反田默默檢查着她身體發育狀況的高坂京介回答。
“家令方面的問題,我想看一看大家是什麼意見。”
“咦?家令?”素裳睜大眼睛。
就連臉紅得發燙、腦袋發暈的千反田都情不自禁將臉頰靠近高坂京介。
似乎是想更加快地瞭解情況。
高坂京介笑道:
“認識了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貴族,恰好還發生了一些事……”
路上也無聊,他很簡潔地將遇到的問題說了出來。
原本就有一點八卦的素裳眼睛炯炯發亮。
那個外衛府佐官的兒子黃光啊!
這可不是最近很有趣的一件趣事?
今天丈夫終於有去提到了嗎?
一刻鐘後,周圍的氣氛是瞬間變得微妙。
高坂京介很理解。
到底是很殘忍的一件事情。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