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神社門前,高坂京介只能夠佇立不動。
“那我走了?”
“你走吧!”
“我真的走了?”
“快點走!”
“好吧。”高坂京介轉身離開。
躲在暗處的追月神一雙繃直的兔耳瞬息蔫了下來。
“一點毅力都沒有,我討厭沒毅力的人。”
呢喃的低語響起沒幾秒。
高坂京介又折而復返:“我是有其他要事找你。”
追月神抿了抿脣。
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那就得見一見了……
於是,高坂京介還是很順利地進入了神社。
“郊外的一些地方是出現了不少的陰氣。”
“這個沒什麼關係吧?一些妖怪本來就需要陰氣的。”
“那這種程度的呢?”
高坂京介從法術空間中拿出從某地抽取的陰氣。
追月神湊近,仔細打量。
高坂京介看着追月神那一雙淡粉色的耳朵半折起,在空氣中輕輕搖擺晃盪着,心中盎然。
「警惕心很低啊。」
他如此評價着。
又打量着追月神那漸變粉的柔軟銀髮。
發現每根頭髮都似乎是被精心梳理,情緒是更加開心。
驀地,一雙耳朵又變得筆直。
視線從陰氣轉移到高坂京介身上的追月神一臉警惕。
高坂京介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笑笑。
“無聊時就注意周圍的動向吧,總不能夠老是發呆。”
“纔沒有發呆!我在看書!”
“咦,這不是我寫的書嗎?”
“……不是你送我的?”追月神表情有些不高興。
記不起來了嗎?
分明前不久才送自己的。
該不會是以爲送給其他人了吧?
“是啊,我知道,就是沒想到你會去看書。”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很高興你能夠看我寫的書。”
“不是你謄抄宮廷裏那幾位才女的書籍嗎?”
“你還真瞭解得仔細。”
高坂京介一臉莫名。
追月神目光躲閃,兩隻繃得筆直的兔耳抖動着。
不知何時縮起又放出來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低垂緩慢搖晃。
“那我就離開了。”高坂京介又忽然笑着說道。
“……嗯。”
“身體怎麼樣嗎?”
“……”
追月神沒說話。
高坂京介小聲試探:“我幫你如何?”
追月神低垂着臉,兩隻耳朵垂起,尾巴是一動不動。
高坂京介抬起手拉住追月神的小手。
旋即兩人是走向了隱祕的隔間。
一刻鐘後。
“沒有啦沒有啦沒有啦——”
高坂京介聽着耳畔的嬌嫩羞怒聲,一臉不以爲意。
心中則沉吟着「鯽魚湯、木瓜湯好像也可以試試……」
顯然,數量不僅少了。
味道還淡了一些。
高坂京介擔心起追月神的身體狀況,決定給她補一補。
甚至是打算要親自下廚!
說來,他怎麼懂這麼多的?
還是別在意細節了。
他大約就是天才廚師。
又或者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找到菜譜。
就這樣解釋準沒錯。
正當高坂京介要被追月神推着離開時。
他是發現遠處有一位穿着灰色布衣布褲的金髮少女往神社的方向走來。
“那人是小愛。”
“……唔,是啊,她家也怪可憐的。”
面色仍是有些酡紅的追月神忍不住說道。
高坂京介無言。
四宮家可憐?
怕不是全京都的流浪者、平民、落魄貴族都得哭出來了。
高坂京介是恰巧了解了一些事——
在京都港那邊,霸佔着某個肥缺的四宮雁庵積累了不少錢財。
若不是黃光這個豬隊友太不給力。
估計現在是用那筆錢在外衛府唤j了不少的人。
即便此時是有些狼狽不堪,可等風頭逐漸過去。
實際還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勢力。
有權,又有錢。
完全就是比全國九成以上的人都要好!
高坂京介很難有什麼同情心。
以客觀的角度來看。
也就是這些人暫時是推在風口上,形勢短時間不容樂觀。
等風頭一旦過去。
再隱匿好存在感,那幾乎就沒什麼人會去在乎。
約莫就和高階信義有些相像。
大部分人的不喜歡他,卻也不會與他去接觸。
類似與社會「冷暴力」。
這對尋常的政治貴族來說很致命。
可那也不是比一般人要好?
四宮家識趣些,去其他令制國發展,再互相聯姻發展。
未嘗不可以做一地的豪強霸主。
總的來說。
高坂京介壓根就很難可憐他們。
可憐路邊的流浪者好像還更合理一些吧?
“……我說的不對嗎?”追月神小聲問道。
高坂京介想了想,便回答:
“有飯喫,還有地方住,就比世界大部分人都幸福了。”
追月神聞言,一臉怔然。
“你是在說……”
“不是再說你。”
“嚶——不準碰我耳朵!”
“好了,我走了。”
發現輕彈了一下耳朵後又有蘭麝之香湧現,高坂京介掩飾着尷尬快速離開。
追月神本人則是嘟了嘟嘴,夾着尾巴返回到了神像。
沒一陣子。
小愛,即早坂愛,走進了神社。
她看到周圍一如既往的煥然一新。
頗感奇妙。
還是繼續祈读似饋怼�
「哪怕是隻能夠祈栋踩娃r業,我還是想嘗試一下……」
如今,家主四宮雁庵是隔三天去一趟外衛府。
倒沒有出現什麼太過排斥的現象。
終歸是一個古稀之年的年邁老人。
同樣的。
也沒有誰會去搭理四宮雁庵就是了。
一個官寮的長官都給得罪了。
還是旁支觸犯嫡系。
沒有問題的原因僅僅就是由於四宮雁庵年紀大了。
幾乎所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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