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京介大人!”
帶着人手觀察巡邏周遭狀況、順帶想與水部司打招呼的四條真琴心中微訝。
繼而就是難以言喻的狂喜!
或許應該可以給女兒努力爭取一下……
129.害羣之馬/文乃/所謂五等分/立場/全都要?
源氏旁支真琴的到來令高坂京介感到一些意外。
儘管如此,高坂京介還是很熱情地招呼着真琴以及他所帶來的人。
到了水部司官寮。
坐在主位的高坂京介客氣地與真琴交流着。
一路默默觀察的四條真琴恭謹地回應。
心中卻是充滿着某種難以言喻的微妙震愕。
「雖然我也曾聽聞水部司這邊的情況,但這明顯是超乎意料了……」
一路上都是一個個如同壁壘般的中型莊園。
由於有密集木欄和圍牆遮掩,很難看得清楚全貌。
加上週圍還有氣勢不凡的守衛井然有序地進行巡邏。
四條真琴絲毫不懷疑這就是一片私人領地。
“真琴是過來勘察這邊的妖怪蹤跡?”
“是的,京介大人。”
交流進入主題後,聽到查詢的四條真琴連忙回答。
他可不想被認爲是過來勘察其他情況的!
私人領地就是獨屬於一人的王國。
這在各個令制國中都是很普遍的現象。
被任命前去駐守的國司就與霸主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如今,高坂京介完全就能夠說是一國國司。
自然了,這種事十分平常,四條真琴並不會太過驚訝。
只是考慮着等等離開後叮囑手下們謹言慎行。
如今,高坂京介可是關白道長的附庸。
只要道長沒有倒下。
實際上這種可能會受人非議的事根本就鬧不起來。
反而容易讓真琴這個約束不了手下發言的人遭到懷疑。
真是有點不妙。
總之必須得表明好態度!
“惡妖的話已經是被我寮中的武士清理乾淨了,至於其他一些妖怪不足爲患。”
“我明白了,京介大人。”
“也快到夕食時間,你留下喫頓飯,晚些我讓人護送你們回去?”
“這……”
“無妨,時間尚早。”高坂京介笑道。
他對大字府的這個次官還是蠻有好感的。
之前擊殺蜃氣樓、土蜘蛛時都在忙裏慢外。
高坂京介都看在眼裏。
被邀請留下的四條真琴更加受寵若驚。
逐漸是開始有目的性地收集這位檢非違使廳別當的信息。
他發現這絕對是最符合自己女兒的丈夫。
哪怕本身有不少妻妾,但事實上哪一個貴族不都是這樣?
就連他如今也是經常被一些人介紹妻子、妾侍。
坦白講,這挺讓人苦惱的。
而像高坂京介這種大人物?
要求只有一個妻子委實是十分不合理的。
「喫飯時試探一下。」
四條真琴暗暗決定。
縱是高攀不起,還是得試一試。
女兒不嫁人不可能。
隨着年紀越大,面臨的壓力也會越大。
如今遇到合適的。
那麼沒有什麼理由不去爭取。
顏面之類的事情在商場、政治上本就應該捨棄。
作爲四條家的家主,四條真琴還是能夠做到的。
酉時。
夕陽西下,日落時分。
正是逢魔時刻。
平常的時段,四條真琴若無事,一般都是待在住處。
此時他在一羣水部司官員的護衛下返回京都港。
某種受寵若驚的情緒直至回到家裏都不曾消退過。
“這麼晚纔回來?”
妻子潤子給他換鞋。
四條真琴沒隱瞞,說出了今日的所見所聞。
靜靜傾聽完的潤子忍不住感嘆:
“如果能夠讓真妃嫁給京介大人那就好了。”
四條真琴說:“機會還是有的,未來找機會讓人傳和歌過去……”
倏地,他說到一半又停頓了起來。
腦海中浮現了高坂京介與幾個次官都很親密的場景。
那時才從寥寥幾句聊天中是猜測到了一個個人可能都是高坂京介的妻族子弟。
只怕自己貿然行事會不利於未來的交流。
以後有空,四條真琴還是想去水部司那邊與其他人交流。
可一旦讓人感覺到利益受到威脅。
只怕情況會不利於自己。
至少要等關係熟絡些再開始行動會更有把握一點。
“和歌?我認爲還不如見一面更實在呢。”
“……嗯?”
四條真琴驚愕地望着妻子。
潤子不緊不慢解釋:
“我剛聽人提起,說京介大人的侍妾有幾個似乎還是侍女出身的。”
“其中有一個比較有爭執的侍妾還是農女出身,因此我們未必要按照傳統。”
“再且,京介大人的性格比較乾脆,約莫沒什麼心思去琢磨風花雪月。”
四條真琴沉思片刻,發現妻子說得還真有道理。
在前天的宴會上,高坂京介壓根就沒有說什麼文縐縐的話。
宴會經常出現的和歌吟對更是完全沒有。
喝酒喝酒,喫肉喫菜,全程都是很尋常的一場飯局。
“那以後我找個機會約京介大人過來。”
“拜託您了。”
“也沒什麼——那個跟在御門身邊的侍從怎麼樣?”四條真琴又換了另一話題。
女兒他很關心。
兒子四條帝他同樣很關心。
尤其是前天聽到兒子那自不量力的行爲。
他都快氣得想要拿藤條抽人了。
考慮到認真講道理更有效率,四條真琴終歸還是按捺住了。
這並不表示他會就此罷休。
那一個跟着兒子一同過去的侍從,他可是記住了。
“那侍從看上去兇惡,可平日裏還是規規矩矩的,大約並沒有壞心思。”
潤子中肯地說了一句。
四條真琴噢了一聲:
“那就是思想不太成熟啊。可惜,終究是犯了原則上的錯誤。”
潤子:“原本是想將他以及其他家人調到別處,不過碰巧又有新的變故……”
“變故?”
“那侍從的母親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女兒恰好是與京介大人扯上關係。”
“與京介大人扯上關係?”
四條真琴輕鬆的面孔變得嚴肅了些。
他是沒想到這一家子都這麼麻煩。
兒子惹出事,母親還如此不安分!
按理來說,就應該扔到一邊,免得未來給自己造成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潤子將高坂京介將御行妹妹送到住所的事情簡潔一說。
四條真琴眉頭皺起。
打從簡單瞭解事情始末,他就感覺到了某個母親的不安分。
問題是,牽扯到大人物的事情還真不是用小事可以來形容的。
許多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會忽然如滾雪球一樣變大!
該謹慎還是要謹慎的。
“那就暫時忽略這件事,但侍從就不能夠再留在御門的身邊了。”
快速斟酌,四條真琴立刻就熄滅了趕人的想法。
潤子一臉歉意:“麻煩您還要去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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