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331章

作者:猫南北!

無需過多察言觀色,只要幹酒就是!

“……我來切魚!”

一道豪邁的聲音拉高。

高坂京介看着已經喝得臉紅、失去了平常儒雅氣質的源賴平,他面上笑笑。

當源賴平站在高臺拿起狹長尖刀,一道道刀光極快地綻放。

本人的行爲舉止更是流水行雲,瀟灑飄逸。

而一片片魚鱗同樣是很爽快地落入到一邊,腥藝K嘖稱讚。

“沒曾想到賴平大人竟然有如此利落的切法。”

旁邊的藤原弘海驚歎了一聲。

高坂京介笑道:“我也是很驚訝啊。”

他知道。

源賴平身上有靈力。

因此法術肯定是懂得的。

就是不曾預料過源賴平的刀法技術也這麼好。

並且當時那類似源賴光在討伐大江山時施展的武技也十分出色。

完全就能夠說是另一個源賴光了。

兩兄弟不愧是兩兄弟!

“京介大人,請!”

沒一會兒,一碟魚鱠被下人端着送到高坂京介面前。

因燻醉而臉頰微紅的源賴平炯炯看着高坂京介。

頭皮發麻的高坂京介努力保持着自然,笑了笑,還露出期待的神情。

“那我不客氣了。”

一片細嫩柔滑的魚鱠放入口中。

高坂京介閉上眼,儘量是露出恬淡的享受表情。

此時此刻!

不止是源賴平在看着他,曾經的戰友、大字府的一羣官員們也看着他。

因此,他必須得做到最好!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來到這個世界裏,高坂京介認爲提升的最高的應該是演技。

腦袋放空。

高坂京介不斷地催眠着自己魚鱠有多麼多麼好喫。

順帶感謝起了三玖、以及其他來自現代的女性。

也因爲這些女性。

曾經認爲怎麼樣都應該將魚肉煮熟來喫的他。

目前是能夠絲毫不排斥地喫下去了。

這得感謝寢殿中的伴侶們……今晚能夠回去感謝她們嗎?

唉,應該很難了。

高坂京介想要的開趴不是這種開趴。

“不錯。”

睜開眼睛,高坂京介對上源賴平那雙充滿着期待之意的眸子,笑着開口。

旋即頓了頓,他又說:“賴平大人也不要顧此失彼啊。”

“哈哈,不知諸位是否賞臉?”

喝了酒的源賴平比正常情況下多了一股豪氣,直接就問了。

官員們紛紛積極地做出響應。

“賴平大人您太客氣了。”

“今日能享受賴平大人制作的佳餚實屬榮幸……”

恭維不斷。

作爲主角的源賴平不斷被奉承着。

將一條條魚料理好的源賴平再次進入酒局。

說話不多,但與誰都喝酒,絲毫無架子可言。

氣氛漸漸變得熱鬧。

高坂京介與道長之兄藤原道義、源賴光之異母弟源賴信閒聊着,愈發自在。

主人公源賴平?

還在與別人喝酒。

所以說,這人本質上是很浪的?

高坂京介並不清楚。

只是感慨着今日確實是不能夠感激一個個伴侶們了。

沒關係,明天一定!

穿越第235天

幾乎一夜沒睡的高坂京介看着周圍趴在桌上、地上打呼嚕的一行人。

暗暗搖了搖頭。

一個個都這麼得放縱,真是不得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

高坂京介與醒來的源賴平告別其他人後就準備離開。

結果是發現了京都港周圍是多了許多怨魂、惡靈。

“是昨日土蜘蛛所操控的。”源賴平皺着眉頭。

酒醒過後,他是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性格上的認真使得他不太樂意看到土蜘蛛的後患就這麼出現在京都港中。

高坂京介笑着提議:“不如全部抓住,派人送到寺廟讓和尚超度?”

“這……”

“事情總要有始有終的。”

“確實,那就拜託京介大人你了。”

“嗯?就我?”

“呵,抱歉,是我們。”源賴平笑着糾正了話語。

高坂京介微笑以對。

隨後兩人又返回與大字府的人說起了情況。

接着一人負責一邊。

各自捕捉着遊蕩、藏匿在黑暗陰翳角落的怨魂惡靈。

京都港外圍。

處在背光區的一處民居。

御行,準確說是來自現代世界的白銀御行此時正面對着一件事。

在一個破舊簡陋的土屋內,母親正淡淡地望着他。

“御行,火油哪裏去了?”

“……被御門大人拿去了。”

“拿來幹什麼?”

“……”

“拿來幹什麼?”

三秒後沒有回應,母親又是相同內容、相同淡漠語氣的問話。

御行的母親有筱彷彿是如同機器人一樣。

表情沒有變化,說話速度語氣等也沒有變化。

白銀御行頂不住壓力,終究是說了出口。

“……拿來製作燃燒彈對付妖怪,但被阻止了。”

“說詳細一點。”

“……是。”

白銀御行終於是吞吞吐吐地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說完。

在一旁欲言又止、始終都沒有說話的父親武彥驀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

這普通人可以對抗妖怪的嗎?

不對!

怎麼連大字府次官的兒子也一同過去擊殺妖怪??

地位這麼尊貴的人應該老老實實待在京都港的中心區纔對吧?

“被阻止了,所以也被發現了。”

有筱平淡地看着兒子白銀御行,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古井無波的心湖中實際上是起了很大的波瀾。

她未曾想到。

多年不見的兒子竟是與前夫如此得相像。

然而,這種相像是如此得殘缺的。

「比起武彥,還差太多。」

幼稚天真的做法是完全「驚豔」到了有筱。

她升起了收拾行李、立刻帶着女兒離開的衝動。

心中評估着逃離,以及因兒子之故受到的牽連之禍的各種情況。

她罕見是陷入了沉思中。

從沒有想到會來到這個世界受苦受難的她委實是心力交瘁。

兒女的天真幼稚是超乎她的預料,令她疲憊不堪。

如今。

兒子乾的蠢事已經是足以威脅到家裏所有人的生命。

而她就算是想要拋棄、想要斷絕關係,繼而不受牽連?

那也不是由她說的算。

“……非常對不起,媽媽。”

“其實道歉的對象不止我,但說這個也沒有用了,還不如想着怎麼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