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已經是猜測到靜子可能是個動物通。
他心想着以後是不是有什麼動物習性不懂都可以詢問靜子。
“那晚些問靜子——剛纔你爲什麼笑?”
追月神若無其事地繼續問起之前的問題。
很清楚追月神逞強撐住面子的個性,高坂京介也不打趣,很乾脆就解釋。
“我是在笑你想得太簡單了,你要弄清楚那向你祈兜娜司烤故呛畏N情況。”
“就好比郊外這邊也不缺一些野獸可以捕獵,他爲什麼寧願向你祈抖疾活娨庾约喝ゲ东C?”
“還有,你捕獵了,他和他的家人是獲得了食物。之後幾天他又沒食物了,是不是又得向你祈叮俊�
追月神靜靜傾聽着,內心凌亂。
是啊,她總不能夠每天都給人捕獵吧?
這樣似乎不太對勁。
“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別人一條魚還不如教他釣魚。”
“你是想讓我教他捕獵?”
“我看難,這邊還是有些危險,還不如觀察他有什麼優點,比如懂得雕刻、製造工具、燒炭……”
“那些正常人都不會吧?”追月神情不自禁反駁。
來到京都生活了一些天,她是逐漸開始明白許多道理。
就像母房裏隨意擺放的農事書籍。
拿出去可是會惹出流血事故的!
又例如,高坂京介嘴巴所說的那些「優點」。
那祈兜娜苏娴娜绻茫难Y還需要來神社這裏祈求食物?
“我會啊。”
“……你要教人?”
“那得看值不值得教,而且教人也需要時間,你還不如暗中觀察信杏惺颤N優點更好。”
“反正優點應該不是你說的那些。”
“大概吧。”高坂京介模棱兩可道。
追月神哼了一聲:“總而言之,我去捕獵了。”
說完她就轉身,蓬鬆的大尾巴輕輕一甩。
留給高坂京介一陣席捲灰塵的輕風、以及颯爽帥氣的倩影。
目送着追月神離開的高坂京介一臉複雜。
「糟糕了,我該怎麼和靜子說比較好?」
恐怕,很大可能,會被靜子當作是變態吧?
算了算了。
自從和白狼也確定了關係。
寢殿裏的人都將自己的節操看成沒有了吧?
妖刀姬還能夠說是一個人。
白狼分明就是一隻狼娘了。
問題是,白狼都說着要公平了。
高坂京介怎麼可能會不去滿足她?
“我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高坂京介面上充滿了敬佩之色。
隨即,就閉上眸子以神社爲中心開始感知情況。
妖怪、陰氣、居民、流浪者……一個個存在都是他需要觀察的。
京都內部雖然不少妖怪,但能夠輕易抵擋妖怪的兵士也增多了。
想像從前那樣混日子的火兵、衛兵完全就是沒了生存空間。
在府生、大志少志、大尉少尉甚至連佐官都要出門巡邏的境況下。
遇到一些棘手的妖怪,最基本的單位火兵和衛兵絕對是消耗品。
沒點實力,就只能夠送菜。
外衛府前段時間也是和高坂京介一樣的操作。
嗯,就是將衛兵派到很大可能有妖怪的地點去巡邏。
這種濃濃的既視感令高坂京介感到格外奇妙。
倏忽間,高坂京介神情微怔。
便施展了認知障礙的法術。
不久,一位穿着灰衣灰褲、俏生生的金髮少女就走進了神社。
掃視一圈,金髮少女很快就看到了一位穿着白色常禮服的普通中年人。
中年人在用麻布抹柱子,全神貫注。
“打攪了。”
“請隨意。”高坂京介沒停下動作,隨口說道。
少女早坂愛心中失望,那陰陽師不在嗎?
立刻的,她又收斂好了情緒,面上浮現楚楚可憐的表情。
“這位大人,我可以問一問神明的事情嗎?”
“可以。”
“追月神是什麼樣的神明嗎?”
“……”高坂京介沉默。
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啊。
說起來,目的性太強應該很難成爲虔盏男磐桨桑�
追月神的成神之路真夠艱辛的。
「不管如何,未來的追月神還是蠻有潛力的。」
驀地,高坂京介又想到了未來的各種大危機。
登時又有信心了!
試問誰不想有一個只要付出信仰就能夠得到庇護的神明?
即便是對高坂京介來說,這都是很划算的一筆買賣。
“追月神,她聆聽世人的願望,並處理災害,默默地守護一方水土。”
十分熟練的。
高坂京介繼續開始了傳播追月神的信仰。
追月神是他的式神。
高坂京介有義務幫她忙,給她收納信徒。
考慮到早坂愛的本性還算善良,算是一個比較優質的信徒候補吧。
邊思考邊說着。
早坂愛也在琢磨着目前的形勢。
「輝夜小姐的和歌是直接遭遇滑鐵盧,外衛府那邊始終沒消息。」
「當前只能夠看一看神明或者是陰陽師能不能夠給予祝福了……」
雖然知道心中的想法是荒謬可笑的,但是什麼都不做更加不合理。
“……大人,追月神只能夠庇佑人平安和農業嗎?”
“健康是福,收穫食物也是福,這已經足夠人好好活着了。”
“是……是的,您說的是。”
早坂愛栈陶恐地接受語重心長的勸誡,本身是沒有接受的意思。
生活了大半年時間,她又不是沒有看到過許許多多的悲劇。
普通人,絲毫就沒有能力反抗大人物。
貴族能夠說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
而此時此刻。
他們四宮家一羣人來到京都的最初目標是爲了在這個政治經濟中心站穩跟腳。
遺憾的是,當長子黃光做出了出乎意料的驚人愚蠢舉動時……
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妙了!
一羣人彷彿是成爲了京都的最大笑話。
不說官寮,連他們這羣人都是成爲了一羣貴族們所嫌棄的目標。
父親早坂正人、母親奈央以及其他家臣僕人打聽消息都十分得困難。
終究,他們遷入的消息左鄰右舍又不是不清楚。
再經過那些長舌僕婦侍女的傳播。
他們的宅邸彷彿是設立了無形結界一樣,幾乎是沒人會靠近。
更別提去交流打探情報了。
就好比早坂愛一靠近,那些鄰近宅邸的僕婦侍女們都露出了嫌棄和厭惡的表情。
高高在上的目光是充滿了濃厚的優越感……
對此,早坂愛是徹底無力了。
纔剛來到京都不到三天時間,就徹底進入了死局。
連行動都困難重重。
以後會怎麼樣?早坂愛不太清楚。
她已經是開始考慮過個幾年、家主身體不行後往某個令制國遷徙的準備了。
就今時今日這種局勢來分析。
未來敘位成功的次男虹正,三男雲鷹都估計是閒着的命。
整個四宮家就依賴着一個家主苟延殘喘。
直至,家主離世,分崩離析。
光是一想就可以想到的絕望未來啊。
“是有什麼心事,不如向追月神傾訴吧。”
見早坂愛神情恍惚了三四秒,高坂京介便提醒。
早坂愛回過神,連忙行禮:“謝謝您。”
高坂京介輕嗯了一聲,緩緩走出神社。
早坂愛求什麼?
他一清二楚。
對於那種事,他認爲不應該摻和。
縱是追月神聽到了,那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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