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繼而通過利益交換來到這裏任職。
早坂愛很明白必須得要珍惜來到這裏的一切。
也必須謹小慎微,不能夠忽略任何一個威脅。
不然一羣人很可能迎接的就是死亡。
十分遺憾的是早坂愛由於女性的關係,並不能夠幫上什麼忙。
“或許到時候父親會讓你去接近那個番長。”四宮輝夜又說了一句。
早坂愛笑道:“如果能夠爲大家做出貢獻,我很願意效勞。”
澀誘。
即,美人計。
來到這個世界後,早坂愛就預料到有這一天。
在生存的抉擇面前。
所謂的自由和愛情本就應捨去,換來最有價值的的東西。
四宮輝夜沉默半晌,又忽然說:
“還不如我找個勢力強些的夫婿,讓大家站穩跟腳。”
早坂愛反駁。
“就算是從距離京都不遠的京都港那邊過來的,您依舊是會被當作是外地的鄉下人哦。”
“你到底是把本小姐當成什麼人?要清楚天底下根本就不存在不會迷上本小姐的男人!”
“是的~是的~迷上輝夜大小姐是早晚的問題,可惜現在我們就是外地遷來的鄉下人。”
“小愛,本小姐命令你不允許再說「鄉下人」這個詞!”四宮輝夜皺眉。
什麼鄉下人?
哪怕來到這個世界。
他們一家還是有着貴族的血統。
追溯到源頭,那也是天皇的血脈!
哪裏是什麼鄉下人?
“收到,”早坂愛說,“但您還是得注意這個問題纔行。”
就如同東京的本地人看不起來自東京以外的其他人。
這是事實。
同理,京都這邊的本地人更是看不起京都以外來的人。
管你是什麼姓氏?
除非是身份地位高到了令人無法忽視的程度。
恐怕纔會有人徹底閉上嘴。
“優越感這種東西還真令人不悅……”四宮輝夜眉頭皺得更緊。
這次,討人厭的兄長是做得太過了。
大家都還沒穩住跟腳,就已經是開始自亂陣腳了。
況且,父親那邊不知怎麼樣……
身體還好嗎?
一雙酒紅色的眸子泛起透着森森寒意的冷芒。
某一刻,四宮輝夜對長兄黃光滋生了比厭惡更深一層的憎惡。
旁邊的早坂愛看出四宮輝夜的情緒,終於安慰道:
“黃光他應該是沒救了,小姐您還是不要去想他了。”
「大人」的後綴,早坂愛都是懶得加上了。
剛來的第一天就惹到了本家的嫡系,還是擁有實權的族長弟弟。
不將他立刻綁起來拿出去賠罪,那也僅僅是因爲剛到來、情報並不足夠。
「讓大人物消氣的同時,又不能夠太損害家主的威嚴,否則未來還是會出事的……」
已是對政治有一定了解的早坂愛深刻明白有些事真不可以急。
目前,只要看好黃光,不讓他繼續亂來就可以。
止損要立刻。
賠罪也要立刻!
卻不能夠冒失地去進行……
四宮輝夜知道,早坂愛知道,許多理性的人都知道。
一個個人都在等待着。
直至傍晚,雁庵喫飯完又休息了一陣子後。
來自現代世界的重要家臣、以及相關人員全部聚集。
會議正式開始。
惴惴不安的黃光意識到什麼,油膩的面上佈滿了慌張的神情。
目光中透着惶恐,摻雜着複雜的憤怒和驚訝……
始終沒有的就是悔過。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此時此刻,黃光最後悔的是爲什麼不在私底下教訓那個可惡的無姓氏番長!
“黃光。”平和的聲音自雁庵口中傳出。
“……父親,我知道錯了。”
心中的慌措蓋過了一切情緒,被父親叫到名字的黃光終於是求饒了起來。
他死死地彎腰低頭,希望自己的行爲能夠讓大家看到自己的找狻�
“這個沒關係的,你以後就不要再出門了。”
“我明白的,我會先躲一陣子,等到賴平大人氣消的……”
嗤!
雲鷹努力地忍住笑。
又十分明白自己不可以笑,於是抑制住了。
「簡直是愚不可及。沒聽到父親說是“以後”嗎?」
幸災樂禍完,雲鷹又沒有太多的心情去關注這個愚蠢的大哥了。
當下,自己是絕對可以敘位了。
他更關心的還是如何將這個蠢大哥造成的失誤給彌補了。
一旦事情變得嚴重,縱是敘位了,那也和沒敘位一點區別都沒有。
這個時代裏,最流行的可不就是左遷流放?
「該死……沒想到惹的亂子能夠這麼大。」
雲鷹完全沒有心情高興下去了。
場上。
見黃光還一副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周圍一陣沉默。
而在雁庵的示意下,頭號家臣早坂正人終於是站了出來。
“黃光大人,雁庵大人說的是您以後就不要再離開這裏了。”
“什,什麼?!”
還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受到責難的黃光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父親。
只見雁庵平和地望向他,默然不語。
淡然的態度仿若是在默認這個事實。
“——父親?我可是長子啊!!”
“黃光大人,長子的身份並不能夠代表着您能夠肆意妄爲,更不能夠代表剛來到京都就能將大人物得罪,繼而牽連到我們。”
“區區一個家臣哪裏有資格說這些話?讓開!”
惶恐又暴怒地黃光伸出手,想推開阻擋住他的早坂正人。
現在,早坂正人擋在了他與父親之間的位置。
一定是想矇蔽父親!
但是,推向早坂正人的手被穩穩抓住了。
黃光一臉的不可思議:“我是長——”
“抓住他吧。”早坂正人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打斷了黃光的話。
“是!”
早就迫不及待的兩個青年迅速衝到了黃光的左右邊。
兩人死死按住黃光的肩膀。
“父親?父親!我可是爲了家族才卑躬屈膝地討好那個賴平的啊!你不能夠這樣!”
“你知道我露出巴結逢迎的表情究竟有多麼痛苦嗎?你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嗎?”
“虹正!快來幫我!這些家臣要造反啊!!”
一道道謾罵充塞在剛被整潔乾淨的正殿中。
被叫到的虹正死死低頭,沒有出聲。
他正在裝死,怎麼可能會說話?
更別提這種情況對他本人來說是好事!
「黃光的繼承權沒了,接下來按照輩分怎麼都應該輪到我了吧?」
「嫡子的敘位權是我的了……所以怎麼可能爲你說話啊?」
“唔——”
很快,黃光就被一條毛巾捂住嘴,被押着離開。
雁庵沒再看黃光一眼。
他沒有多少年頭可活。
作爲家主,他得爲自己的妻子兒女、以及信任他的附庸們負責。
一個長子?
沒有價值,還給家族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甚至還十分可能讓家族陷入十分不利的境地。
那麼,拋棄掉了委實是格外合理。
“正人,那番長是什麼情況?”嘈雜的聲音消失後,雁庵緩緩詢問。
早坂正人恭敬行禮。
“只打聽到他是檢非違使廳別當侍妾的哥哥,更多的信息情報不敢繼續詳細瞭解……”
僅是第一句話,就讓周圍的氣氛霎時變得詭異。
基本上是瞭解情況的一羣人終於是完完整整地瞭解了始末。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