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擱這,還有一個老是搞破壞的噁心東西?
浩人很難不去生氣。
另一邊。
高坂京介同樣有點不爽快。
看到街道不少地方還未徹底清除乾淨。
味道不用提。
就光是用屏障阻擋一些蒼蠅就讓他剛到噁心。
當下是秋冬之際,卻並沒有很冷。
本應該很難存活的蒼蠅還是頑強地生存了下來……
所以,噁心到他了。
「雖然說我讓信義大人你苦一苦繼續背鍋,對你感到很同情。」
「但我現在又突然很想罵你了。」
高坂京介心道。
將他一直以來讓人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街道弄成這鬼樣子?
他不生氣就有假。
考慮到當下很需要高階信義這種幫忙背鍋到陰界裂縫出現之時的人。
高坂京介只能夠假裝無事發生,儘快去到外衛府。
一刻鐘後,高坂京介去到了地點。
與外衛府的新任別當源賴平見面。
源賴平。
是源賴光的同母弟。
比源賴光小兩歲。
和高坂京介差不多大。
在源賴光退治大江山當上族長之後都沒有什麼名聲。
也直到大蛇被再次封印後,源賴平才悄無聲息地擔任了外衛府的別當。
時不時去源氏族地交易的高坂京介也有與他見過幾面。
今日,源賴平身穿純白的水乾,面容儒雅,目光溫潤,讓人如沐春風。
很難想象,這是「霸道總裁風」源賴光的弟弟。
“京介大人。”
見高坂京介出現,源賴平微笑地迎了過來。
高坂京介回之以一笑。
“賴平大人。”
“來,請就坐。”
“你也請。”
“請。”
源賴平禮貌地說道。
讓高坂京介想到了所謂的「謙謙君子」。
無法感受到什麼惡意,更明白兩人之間沒有多少利益衝突。
因此高坂京介對源賴平充滿善意的。
共坐在正殿。
兩人互相寒暄,先是喝起了酒。
“此次找京介大人是有瑣事相問。”
“請問,無須太過客氣。”高坂京介善意笑道。
源賴平稍低頭。
“那我便不矯情了——最近兄長讓我成婚,只是我在這方面並沒有多少的經驗……”
“——?!”
高坂京介懵懵。
什麼鬼?
他像知心大哥哥嗎?
“很抱歉……其實近些年來,我由於家事幾乎就沒有與外人有過多交流。”
源賴平也知道自己冒昧,又諔┑氐拖骂^。
高坂京介忙擺手:“沒關係的,沒關係。”
知心大哥哥就知心大哥哥吧。
他確實是很有經驗。
這方面是毋庸置疑的。
就如此,高坂京介做起了知心大哥哥。
直至源賴平終於是略過了自己婚事,而慢慢說起了公事,他才安心些。
知心大哥哥還是偶爾兼職吧。
除非詢問對象是小町、惠這樣年紀小,需要引導的女生。
換作是她們倆,高坂京介願意秉燭夜談。
“京都的街道我也派人去打掃了,信義大人那邊……我也派人去溝通了。”
談起高階信義,源賴平那儒雅的面容亦是浮現古怪的神情。
此刻,京都最大的新聞依然是和前段時間一樣的「慘烈」事件。
不少貴族公子哥都是在暗地裏腹誹謾罵。
其中罵的人雖沒有明確身份,可意有所指的態度已是表明一切。
高階家是名門。
加上高階家是當朝內大臣伊周的母族。
因而就算是想要抱怨,那也只能夠憋在心裏。
也就除了一些實權的公卿貴族家敢說出「有辱斯文」的話。
其餘人一個個都彷彿被禁言了一樣。
然而,對污穢骯髒事物的厭惡並不是如此輕易就可以抹消的。
尤其是都跑在明面上了。
近些天來,想要出門、或是出了門的貴族都是憋了一把火。
只差被引動點燃的那一天。
“我也有派人過去,”高坂京介點頭,“但這方面我們也不可能耗費太多人手去管,交給他去處理吧。”
“確實如此。就是可惜信義大人了……”
“噢?”
“我曾看過族內記載,其中就有說過唐國那邊的糞肥技術,沒猜錯信義大人那一邊大約是想要模仿道長大人的方式吧。”
“……賴平大人還真是見多識廣啊。”高坂京介神情微妙。
果然啊。
世界上一點都不缺明白人。
或許,還有不少像源賴平這樣的人都清楚一切的。
“真是了不得。”
“京介大人就別開玩笑了。”
源賴平苦笑起來。
看高坂京介聽到「糞肥」二字完全就一點都不驚訝的模樣。
他就明白高坂京介恐怕早就知道伊周、高階信義他們的打算了。
“不,這並不是奉承話,畢竟糞肥的事情可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我聽兄長說一些賤民竟是懂得這方面的農事。”
“約莫是有誰流傳了相關的知識。”
“我和兄長也是這麼認爲的。”
“……賴平大人,你既然和兄長感情如此好,之前何不向他探討經驗?”
“……”
源賴平忽然沉默。
高坂京介發現他面上古怪,正納悶。
下一刻,源賴平回答了。
“京介大人,我哥哥沒有娶妻。”
“……噢。”
高坂京介佯裝從容鎮定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看來,他確實是一個很有經驗的男人。
之後又聊了一陣子。
正當高坂京介想要告辭離開時,又有下人端着酒過來了。
就是……這下人的面孔爲什麼熟悉?
閃亮的光頭頗爲顯眼。
油膩膩的初老面孔擠滿了討好的笑容。
“兩位大人請。”
“……退下吧。”
“是的,賴平大人!”
過來的光頭男子連忙點頭哈腰。
卑躬屈膝的模樣在光頭的作用下顯得滑稽。
有些像諧星。
高坂京介能夠察覺到脾氣好的源賴平都有些皺眉。
帶光頭男子離開,高坂京介笑了起來。
“賴親大人,真不容易啊。”
“……倒沒有你說得這麼難,再過些時候打發到別處去就是。”
“噢。”
“怪我說得不仔細——剛纔那人是旁支的子弟,今日硬是將我的扈從擠到一旁……”
源賴平緩聲說了起來。
訴苦抱怨的意向比較輕微,更像是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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