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如果因爲什麼疏漏而被解任了,天天呆在家,那豈不是很卑微了?
這絕對不行!
昌吾也很牙疼。
「怎麼京介大人比平時還早來官寮?如果天天這樣,我應該要更早來纔行。」
好歹是知道一定的職場準則。
看到早來的高坂京介,他立刻就想到了自身的情況。
他與高坂京介都是住一塊地方的。
身爲從四位下的檢非違使廳別當都這麼早來了。
他這麼一個沒位階的官員就這麼晚?
如果被宅邸裏的其他人知道一定會惹來非議!
「算了,明天早些來吧。」昌吾當即做下決定。
休息少一些就少一些。
不久就要晉升到少初位了,絕對不能夠有疏漏。
他要給妻子和女兒都有一個好身份!
神情平靜的丸尾眸子中也閃過一抹莫名……
大約,高坂京介也未曾想到。
自己早些過來工作方便早些放班的事情會惹來幾個岳父們的瞎想。
時間到了中午。
高坂京介就回到了宅邸。
昌吾、丸尾、浩人見此情況,罕見是鬆了一口氣。
昌吾是差點歡呼了出來。
正當要和兩個朋友兼同僚的人休息時,一個火兵稟告有人來找他。
昌吾神情不由變得複雜。
終究是來了嗎?
出門,昌吾很快就見到了神情顯得落魄的好友——政人。
“……昌吾大人。”
“你的事情我其實已經知道了。”
看到好友用着恭敬的語氣卑微地稱呼自己,昌吾嘆了口氣。
官寮裏他除了喜歡觀察高坂京介的一舉一動外,同樣還會去觀察另一人。
清隆。
跟隨高坂京介參與多次退治、如今擔任府生的人。
以昌吾這些天對清隆的觀察和了解來看,他應該是不會去做什麼無意義的事情。
再聯想到比企谷被騷擾的事情……昌吾是一點管的心思都沒有。
他還沒看着長女陽乃嫁人。
他也不想因爲自己的關係讓次女雪乃受到任何一丁點牽連。
更不想讓很大可能已經懷孕的妻子受到任何一丁點刺激!
“……知道了嗎。”政人喃喃道,一臉失神。
當看到昌吾主動說話,他就明白昌吾是徹底下定了決心。
這時候估計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自己很可能會被削去莊官的職位,成爲普通的莊民一樣工作。
那種彎腰、抬扛之類的體力活他根本就不可能幹得來。
或許很快就會由於關節問題而躺在牀上等死……
“抱歉了。”
點頭道歉一聲,昌吾毫不猶豫就轉身離開了。
無情拒絕了認識了數年的友人,他心裏並不好受。
可更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夠有任何一絲遲疑。
他每天更想做的就是回到家裏看到笑眯眯的長女,和充滿母性溫柔的妻子。
昌吾期待着下一個女兒或者兒子的到來。
他不想這種期待受到任何一絲的破壞。
“呵呵……”政人孤獨笑了。
沒有去看昌吾的身影。
畢竟,他知道這時候就算是跪下來求人也只是給自己難堪而已。
之前還想着兒子迎娶陽乃的事情更如同美麗的泡沫那樣粉碎、破滅。
清醒下來的政人忽然是明白了之前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一時臆想。
當下,他更應該面對的是莊頭濃濃的惡意。
自己終究是一個莊官,是莊園中多個莊官的普通一個。
哪怕犯了錯,莊頭頂多就是將他狠狠教訓一番而已……
或許哪一天爲了展現自己的寬宏大量,會將他給饒恕了?
可能嗎?
政人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只能夠這麼想了。
“……”
暗處的觀察者,高坂京介,沉默不言。
「事情是牽涉到我?還是我身邊的其他人?」
高坂京介思索着。
見岳父毫不遲疑地就拒絕了一個應該是朋友的人的請求。
他約莫是有了幾個猜測。
想了想,本想回家陪一陪其他伴侶的高坂京介好奇地跟着政人。
當發現政人回到的地點是曾經綾小路、比企谷和岳父昌吾聚集在一起的莊園時。
高坂京介神情變得若有所悟。
這裏還有一個葉山隼人。
估計也有着以葉山隼人爲團體的其他同學……
這麼說,上次綾小路和比企谷的行動也是因爲這個麼?
「阿八是答應過我不會繼續理會同學的事情。」
「所以就是讓清隆來理會?」
「於是就有了百來個莊民的事情?」
高坂京介嘴角扯動。
發現一個兩個大舅子都是很會玩。
簡直就是一環接一環。
以某種角度來看,高坂京介是認爲自己與這些事情脫不了關係。
想了想,他琢磨着是不是要去新莊園巡視一下。
這麼多個穿越者不看好一點,可不就是在埋雷?
雖說高坂京介認爲綾小路應該是會妥善處理好,但高坂京介還是更信任自己。
將不聽話的給殺了不就好?
爲何要如此得麻煩?
不過這樣一來比企谷應該又會產生沒來由的愧疚感。
那乾脆是悄無聲息地去做吧。
終究互相理解也是很重要的。
莫名的,高坂京介想到了小町羞怯地給泡完澡的他換衣服時的畫面。
又或者是小町午睡時發出均勻呼吸的恬靜姿態。
微微揚起一點的小虎牙好想觸碰一下……
不對?這是在想什麼?
高坂京介忽然是發現自己的思想很不端正。
乾脆是立刻去行動了。
視角轉到另一邊。
右京。
在某個莊園中,工作了三天的一羣年輕男女可以說是精疲力竭。
縱然是以爲能夠當上領頭的大和都幾乎是癱倒在了一塊發黴的木板上。
原以爲的管人職責根本就沒有!
除了工作外就是工作。
彎腰鬆土,扛搬木頭、石料……一件件事情做下去幾乎就沒有喘息的時間。
如果工作做得不好,食物就絕對不會提供!
本就疲勞的身體若是還不補充營養那絕對只能夠迎來死亡。
因此誰都很賣力。
哪怕是下定決定給葉山隼人復仇的戶部翔。
又或者是其他對葉山隼人懷抱有擔憂、愧疚之情的其他同學。
一個個人都在繁忙的工作下是忘記了一切事情。
腦袋裏只有工作,只有對食物的渴望。
彷彿就不知道是爲了什麼而活。
“可惡……”大和很想大罵一聲「臭女人」。
他最後還是忍耐住了。
他很相信。
恐怕自己剛說出來,就有人馬上跑去通風報信。
萬一獲得什麼食物豈不是一舉兩得?
——大和知道所有人都恨他。
恨他率先背叛葉山隼人,恨他還出賣了其他人。
可大和只想冷笑。
那一日,他絲毫不懷疑綾小路會殺了他。
所以自然是將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設身處地而想,誰不會那樣做?
真的這麼有勇氣,當時綾小路審問時,爲什麼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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