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在平安京當貴族 第246章

作者:猫南北!

比企谷雖然心中警惕,做好戰鬥準備。

更多的是安心了些。

不知名存在可以交流,一切就有的談。

綾小路亦是如此想的。

戶部翔卻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神明大人,我是您的信徒啊!幹掉他們!殺掉他們!”

“殺你個頭!”

嬌脆聲音變得氣急敗壞。

聲音的主人,追月神。

她有點小生氣。

只給她這麼一丁點信仰,夠她幹什麼?

更何況她也是聽說過京都那邊有官兵在殺作亂的妖怪。

與官兵爲敵太危險了!

“說得好。”

一道稱讚的聲音在追月神耳畔響起。

追月神雙耳繃直,瞳孔劇縮,張嘴欲言之時,一雙手已然伸向了她。

“嚶!”

一雙粉色的大耳朵入手。

高坂京介又捏了捏。

映入眼眸中的兔耳少女以極快的速度變得臉紅。

一對水汪汪透着靈性的大眼睛更是瞬間溼潤,冒着春霧。

“嚶——”

壓抑不住的嬌叫拉長。

高坂京介嗅着空氣中突然瀰漫出誘人心魄的如蘭麝香。

和藤式部差不多的味道……

驚呆了!

109.點破與自尊/被背叛的葉山/綾小路的踐踏/我又收服一個

“嚶……”

蘭麝之香暗浮。

滿臉緋色的追月神嬌媚得出人意料。

可愛的面頰浮現了朵朵誘人酡紅。

顫慄的嬌軀終究因一雙敏感的兔耳被觸碰而軟到一邊。

飛快放開追月神耳朵的高坂京介只能去扶。

「糟糕!兔子最靈敏的器官就是耳朵……」

驚呆了的高坂京介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

正如白狼的尾巴一樣。

追月神的耳朵是最重要、最敏感的器官!

估計是連親密的友人都不能夠隨意觸碰的地方。

高坂京介彷彿是看到了好感度削減到負值,頭上立起了「仇恨」的標籤。

“你……”

被扶住的追月神逐漸反應過來。

望向高坂京介的目光充滿着驚惶,還有掩不住的羞意。

奇異的喘息似乎還是很難抑制住。

只是變得弱了許多,沒有這麼明顯。

“我是京都檢非違使廳別當,就是管理京都內外治安的高級官員!”

“聽說這裏有惡妖出沒,難道就是你麼?”

思緒急掠,高坂京介以義正言辭的姿態質問追月神。

追月神心中一慌:“纔不是!我是……”

神明!

追月神很想大聲去說。

想要說,她卻難以說出口。

她就是一個弱小妖怪。

沒有供奉,沒有賴以生存的地盤。

只是隨着一羣妖怪隨波逐流來到京都求存的普通一員而已。

當下,她就是想佔據這廢棄的神社,成爲神明。

可她目前並不是……

嗯,目前。

若是再給她一些時間一定可以的!

“是什麼?”高坂京介一臉疑惑。

登時是鬆了一口氣。

他很懷疑回過神後這妖怪會咬自己。

所謂「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哪怕打得過面前的妖怪——追月神。

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打。

不經意間掃過地上的零星水漬,高坂京介真沒那臉皮去動手。

做人要有最基本的操守。

高坂京介認爲自己一般情況是有的。

“是、是……你好煩啊!你摸我耳朵幹什麼?”

答不上來的追月神馬上反問高坂京介。

她感到身體好奇怪。

都是這人害的!

“是抓,我不清楚你是否爲擾亂京都安危的妖怪。”

高坂京介神情愈發從容。

「不計較耳朵的事情?」

「抑或者是更在乎自己的名頭?」

——打從一見面,光是看打扮,高坂京介就知道妖怪是追月神了。

《陰陽師》劇情中想要成爲神明的妖怪。

只是這個世界中想要成爲神明還是比較困難的。

成爲僞神倒是輕鬆一些。

又或者像典型例子一目連。

乾脆就從神明化爲妖怪。

“我纔不是……我還保護人了。”

“你確定是在保護?”

高坂京介指了指外面的情況。

追月神順着手指的方向往外看。

兩人即便身處神社內部,但都不是普通的存在。

高坂京介可以透過靈力觀察外面。

追月神同樣也可以通過妖力來辦到——

“跟我們走。”

發現特殊的存在沒有繼續說話,綾小路平靜地走向戶部翔。

戶部翔驚懼地往後退,嘴巴發出「哇啊」之類的大叫。

“神明大人!我願意獻出所有信仰,幫我趕走他們殺掉他們——”

“你在說什麼?明明是自己做錯事在先。一介賤民又是跟蹤官員、又是私自逃離莊園,哪裏來的資格冒犯我們?”

綾小路平淡地述說着。

他一點都看不起戶部翔。

連同經常向比企谷借錢借糧的人也看不起。

得到了好處,那就識趣點。

狗得到了骨頭還知道搖尾巴討好。

包括戶部翔的這些人在綾小路眼中委實連狗都不如。

“……清隆。”比企谷用力按住綾小路的肩膀。

綾小路卻依舊繼續往前。

他沒回頭看比企谷,只是說:

“我不會殺他,因爲處置他的事情是莊頭的權力。”

“我只是和他講道理,你別攔着我。”

比企谷嘴角扯動。

「你光是走過去就給這人帶來了精神攻擊了好不?」

實際上的確是如此。

戶部翔看到綾小路就如同老鼠看到了貓,不斷地發出驚叫。

想要逃跑卻腳軟得連腿都不能夠繃直。

加上本身衣衫襤褸、頭髮油膩凌亂的樣子……像極了受害者。

“……”

神社內的追月神默然。

她早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這個絲毫沒有貢獻出多少信仰的第一個信刑徽A恕�

“你和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高坂京介順勢問道。

見外面又逐漸恢復平靜,他馬上打斷追月神的思路。

地上的水漬似乎乾得很快。

可那蒸發所帶來的如麝如蜜濃郁香氣實屬驚到高坂京介了!

他十分想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