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應該是來了個能幹的陰陽師。”
有人說一聲。
此人一開口,周圍是安靜了下來,紛紛望向他。
或是微笑獻媚,或是鄭重而視。
顯然,一個個都是十分尊敬此人的。
頭戴烏帽、身穿麯塵色官袍的青年在腥说淖⒁曄掠朴普f道:
“我應該認識他。”
話說完,青年藤原行成那俊俏的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仿若天生就有一股風流靈韻在身的魅力當即讓許多個男女着迷。
無數個人又不再糾結外面的事。
紛紛積極地向宴會中心人物藤原行成阿諛奉承。
有消息靈通者已是得知藤原行成再過一兩年就將會成爲參議。
所謂「參議」,是擁有四位以上的官階。
還是屬於屬於上達部,爲公卿的位列!
誰不巴結?
穿越第183天
自泡完澡後、連開趴都沒繼續的高坂京介忙碌了一夜。
此刻他依然在操控法術。
一隻只帶有淨化之力的硃紅符鳥依然在空中閃掠。
由於今日依舊是陰沉的天氣,因此格外顯眼。
對比起那些默默除妖的人來說,高坂京介很「炫」。
實際上高坂京介就是故意的。
雖說這樣太過囂張。
可的確是能夠讓人一下子看到自己功勞的最佳辦法。
高坂京介是不覺得默默無聞幹活能夠有什麼好處。
既然是在體制內。
還是該高調的時候高調一點。
這樣不會虧。
“京介大人,已經通知其他人去四條大路以下的區域了。”
“辛苦了。”
看素裳歡快地飛掠而來,高坂京介是連忙是穩住心神。
壓槍。
易容上並不太合格的素裳面容姿色還是與平時沒什麼區別的。
至少在高坂京介眼中是這樣。
“那個,京介大人,沒事吧?”
“還行,先將天空顯眼些的怨靈幹掉再說。”
“要不換個隱祕點的地方?”
“不用!”
“那您需要的時候同我說吧。”
素裳奇異地打量着高坂京介。
她在觀察高坂京介是不是需要幫忙。
需要的話,那她作爲妻子當然是義不容辭的。
有時候總得要不拘小節一點~
“我懂了,但的確是不需要。”
高坂京介笑了笑。
素裳身前一對活潑的大兔子雖然收起來了。
可那靈動的茶色眸子綻放的視線是彷彿有種無形的魅力。
倘若還刻意變得嫵媚些。
那視線就如同真的會變成一對猶如實質化般的柔軟小手……
看來是不能夠繼續想了。
辰時。
如墨的烏雲在滾湧,天昏地暗依舊。
高坂京介感受着空氣的氣息,心有所感。
隨手甩下百張符靈。
旁邊靜靜守護着的素裳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高坂京介纔開口解釋。
“讓符靈搬邔企w,否則後續屍體產生穢氣,又得出現疫病了。”
“京介大人真是心思縝密!”
“再誇誇?”
“京介大人好帥!好厲害!什麼都會……”
素裳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
高坂京介微笑地聽着,感覺心中暖暖的。
做着類似搬磚的工作,身邊卻有一位可愛的嬌妻在。
還真不會怎麼累啊。
午時。
終於將明面上的魑魅魍魎消除得近乎絕跡,高坂京介開始重新安排。
他派火兵、衛兵駐守在貴族區域的各處。
這些人大部分打不過妖怪,連臨時強化的怨靈都無法對付。
但一個個都長得健壯魁梧,令人安全感十足。
高坂京介認爲貴族們應該很喜歡。
接着又派陰陽師們隔一段距離駐守一點。
之後,高坂京介纔開始往四條大路以南的地方過去。
那邊是重災區。
因爲沒有多少陰陽師駐守。
越是往南,離城門羅生門越近,守護力量越落。
幾乎就沒什麼貴族存在。
高坂京介是打算在五條六條大路的貴族們身上刷一刷好感。
嗯,順帶一提。
七條八條九條大路的區域已經派一些最能幹的人去清理了。
從主路朱雀大道爲中心往東西兩邊進行清理。
那是由於居住在臨近朱雀大道的貴族也不少……
這次行動,主要還是減少貴族的死亡。
其他庶民們也不是不保護。
遺憾的是,保護力量是不可能集中在他們身上。
除非是住在貴族區域。
“京介大人,我感覺到妖刀姬的殺氣了。”忽地,素裳開口道。
“約莫是遇到了勁敵,但不必過於擔心。”
高坂京介笑了笑。
他是將妖刀姬派遣到了羅生門的區域。
那裏的妖怪和怨靈都不少。
可對於妖刀姬來說就是一刀的事。
即便是遇到難纏一些的,高坂京介也相信妖刀姬能夠很快解決。
他很明白。
他是不能夠將妖刀姬當作普通伴侶來看待。
連妖刀姬本人都認爲自己是式神,必須要幫助他工作了。
那高坂京介爲什麼要虛僞?
一方面妖刀姬戰鬥力不錯,確實是個好助力。
另一方面,妖刀姬也是對這種殺戮之事不排斥。
高坂京介是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她的幫忙。
他還是清晰記得上次帶素裳去平城京的事情。
妖刀姬委屈得快要哭了。
冷豔的外表,孩子的心。
高坂京介感覺得多寵愛一下妖刀姬纔行!
腦袋想得旖旎,他的手施法速度卻一點不慢。
抬手操控簡單的靈擊。
當即就將一個個妖怪、怨靈消滅掉。
“京介大人不用鳥了嗎?”
“……那東西是給其他人看的,有些華而不實。”
“哦。”
簡單交流了一句,兩人又沒聊了。
素裳一邊守在高坂京介身邊。
一邊趁着隙間隔空揮掌擊殺妖怪、怨靈。
夫妻倆配合得格外有默契。
時間倏忽,又到了夜晚。
高坂京介乾脆是遠方操控着赤色符鳥去上級貴族區域刷一刷存在感。
本人則是在安排火兵、衛兵將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們帶到了其他落腳點。
到底,在家裏也不一定安全。
無妄之災,飛來橫禍……這些都是難以避免的。
對於此時京都的庶民們來說的確是這樣。
高坂京介也不清楚在這次過後,會有多少人成爲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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