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她感覺自己和素裳聊的似乎並不是一個話題。
她罕見地開始猶豫了。
「感覺這種事情一問出來,以後都不得了……」
一個念頭閃過。
想了想,千花還是決定去問。
素裳眨了眨眼睛,一臉奇怪地還是做出解釋。
不是已經那樣了嗎?
有時候沒進去也可以用手啊口的。
“呼呼……素裳你已經和京介大人到這種程度了嗎?”
“很正常呀,看來我們瞭解的不一樣。”
素裳看着千花都羞得臉頰發熱發燙了。
很快就明悟了兩人的不同。
忽然想到自己新婚第一天還不是被高坂京介給哄騙了的事。
乾脆也懶得糾結。
“也沒什麼吧?反正以後不都是在一塊的嗎?幹什麼也沒人看到。”
“是、是啊。”
千花天藍色的瞳孔渙散,一臉暈乎乎的。
素裳撓了撓臉,感覺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不妙的事。
新人剛來就出事。
姐姐一定會懲罰她的。
“看,靜子過來了,她又出門帶來新鮮事兒了!”
素裳連忙喚醒千花。
千花也是看向了另一邊。
發現皮膚略黃呈現小麥色卻顯得格外健康的一位纖瘦女孩小跑而來。
女孩身穿杏色的絁布羅裙,行動間能夠看到十分靈活的一面。
她是靜子。
千花對她很有印象。
此時靜子逆着風走,亞麻色的秀髮被吹拂在腦後。
身前的衣服也往身體貼着,一眼就能將纖瘦的身材看得仔細。
“外面有什麼新鮮事嗎?”
素裳對走來的靜子詢問。
小跑過來的靜子氣也不喘一口,開始說起事來。
“昨天京都二條大路出現了妖怪,還是京介大人出的手。”
“京介大人幹得好!”
素裳開心地鼓掌。
去到荒川那邊住了快十天時間。
她回來後就聽到了京都四處有治安事件發生。
心裏頭還是有點很難掩飾的喜悅。
雖說她沒什麼幸災樂禍的性格。
但知道自己丈夫離開了自己工作的場所後,其他人幹得就不行。
這何嘗不是對自己丈夫能力的一種昭顯?
素裳怎麼可能不開心?
“還有一些……”靜子很爽利地敘說。
和從前一樣。
她很喜歡從僕婦口中探聽各種虛虛實實的消息情報。
剛好今天哥哥給她買了點飾品和食物。
她聽到的信息就更多了!
心中還有些凌亂的千花也不由認真傾聽。
直至聽到了「玄象」二字。
“玄象啊……”
“是啊!懸賞的錢是十萬,都快是京介大人年俸的一半了。”
提到金錢,靜子是難免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她平時是沒怎麼用錢。
可不代表自己不喜歡錢啊!
“真想去找一找,不過京都太亂了,我就不給京介大人添麻煩了。”
素裳一臉得可惜。
爲人婦,自然得遵守婦道。
現在這麼亂,單獨出去闖容易出問題。
因此當然不可以給丈夫添亂子。
“玄象的話,我知道啊……”
想了一下,千花是決定是將昨天的事說出來。
路上高坂京介也說了。
寢殿的人都是家人,隱瞞的話感覺有點慚愧。
“是嗎?在哪?”素裳當即眼紅了。
免費的十萬錢不要白不要。
能夠給丈夫拿到就再好不過了!
“在京介大人手中哦。”
“……咦?”
另一邊。
拜帖當即就得到回應的高坂京介進入了富麗堂皇的建築。
已算是熟悉的一棟棟建築錯落有致地聳立在眼中。
高坂京介感慨着,不久就在侍從的帶領下見到了道長。
一如初次見面,他今日依然是穿着無紋大禮服,內襯淡墨色的襯袍。
瘦削穩重的面孔上此時浮現淡淡笑意。
“坐。”
“是,道長大人。”
高坂京介坦然接受上司的好意。
侍從適時端來酒和糕點,隨後就緩緩離開。
高坂京介當然沒喝酒,只是看着道長在喝酒。
“恰好,我找你也有事。”
“願遵道長大人的指示。”高坂京介馬上說道。
聲音是鏗鏘有力,充滿了堅定!
不管幹還是不幹。
行動上絕對要讓上司看得出服從性。
道長卻是被逗笑了。
他是很想問,是誰說要稟告自己感動得涕淚橫流的?
現在倒是如此正經?
“你去一趟源氏。”
“是,道長大人!”
心中非常想吐槽,高坂京介還是毫不猶豫就回答。
哪怕清楚道長認爲自己是在裝,可表面功夫絕對要做好。
就如同高坂京介曾經認爲道長表面功夫做得很好一樣!
道長是將兩個庶兄弟都看照得很好。
別人知道了都只能夠豎起大拇指誇好。
虛僞?做作?
世上皆是「論跡不論心」。
“這次找我是有什麼事?”
滿意地嗯了一聲,道長又問。
比起那些喜歡讓人琢磨的上司,道長的優點絕對就是說話開門見山。
高坂京介也很直接地說:
“昨日我聽中衛將監提起玄象的事,恰好夜晚除妖時就找到了。”
說完,他就將空間中的琵琶拿出,站起來雙手獻上。
道長是挑眉,心中訝異。
他是派人去找了。
沒曾想高坂京介是比自己的手下還快找到。
“是怎麼一回事麼?”
道長抬起下巴示意高坂京介放下。
高坂京介放下琵琶說起了昨天的一些遭遇。
其中略過千花,主要說的是自己和安倍晴明見面的事情。
“那個大陰陽師比起你來怎麼樣?”
聽到安倍晴明,道長是饒有興致地問道。
高坂京介一臉諔┑鼗貞�
“是個十分充滿魅力的人。”
“呵呵,其他人都是這樣說的。”
道長笑了起來。
安倍晴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可惜白狐之子的身份是不方便指使。
況且守着鬼門一輩子也是個重擔。
還是罷了。
“檢非違使廳別當的事,你再候着些。”道長忽然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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