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我記得附近有荒廢的田地,是拿肥料去那裏用嗎?”阿帕問了一句。
這時頭上扎着辮子、即曾經也與高坂京介搭過話的龍宮寺堅忍不住說話了。
“阿帕,你在想什麼?就算田地再荒蕪,那也是別人的!”
“偷偷種不就可以了嗎?反正沒有多少人經過這裏。”
“那你覺得等田地開墾後會怎麼樣?”
“之後不就是我們的嗎?這有什麼好說的!”阿帕大聲道。
面色淡漠的劍崎無聲地轉過頭,不想再去看到這場面。
這些小孩子好麻煩。
作爲社會的最底層,沒有人過來踩一腳只是覺得太髒,沒什麼用而已。
倘若持有田地,先不說是否合法,被搶奪、甚至是因此入罪也不是不可能。
封建的時代需要什麼道理?
又何來道理可言?
劍崎暗歎了口氣,思索着夜晚如何應對很有可能會再來臨的妖怪。
沒提起,只是因爲不想製造更多的焦慮。
若是剛纔那位大人若是願意像幾天前那樣出手就好了……
當夜,有呼呼的鬼風響起,數人躲在簡陋搭架的小棚中,有人栈陶恐、祈神佛保佑,也有人手持棍棒石子、桀驁不懼,最後一夜無事,只有人隱約聽聞一聲不起眼的慘叫。
穿越第39天
起牀略有些晚的高坂京介拉開隔扇。
正打掃的千反田愛瑠聞聲而動,不久端着熱水盆前來。
輕柔小心的動作再次感受到。
從容閉眼的高坂京介能夠很自然地感受到了動作裏沒有第一次的輕微羞澀。
凡事開頭難。
果然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好了,京介大人。”高坂京介睜開眼,對上千反田愛瑠純真的眼神。
精神的振奮開始消減,他只是露出和善的笑容點了點頭。
千反田愛瑠原本因專注而微繃的秀麗臉頰也瞬息舒緩,眉眼彎彎浮現着溫柔的笑意。
之後,千反田愛瑠端着盆子慢慢離開,纖細苗條的身段側身而過帶來一縷輕風,高坂京介不經意察覺這少女身段下的丘峯是意外得高翹圓潤。
千反田愛瑠很健康。
高坂京介立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挪移到案牘前差點是無意識地將這結論寫下,最後險險停住。
他還是練練字吧。
庭院處,用着眼角餘光在觀察的清冷少女一臉狐疑……
到中午的時候。
昨日某個送情書的侍女又過來了。
得到回覆「燭鐫河壩松」。
高坂京介看了一眼,心想還真解出來了。
還附贈了一首和歌。
「晴日偶得遇,倉皇難辨舊君容,如月隱雲中」
高坂京介摸了摸臉,不由問身邊幾個一模一樣的少女:“我樣子很好看嗎?”
二乃毫不猶豫道:“好看!”
三玖看了高坂京介一眼:“……好看的。”
五月附和着兩個姐姐:“嗯嗯,好看。”
雪之下默默點頭,感覺是不是有些勉強了。
高坂京介有些想念千反田愛瑠那純真的表情,想必她一定會很認真地說「好看」!
下次就讓其他人招呼送信的侍女吧。
高坂京介隨後寫下一首打油詩——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爲天下人」
互誇嘛,誰不會?
“字好好看。”三玖情不自禁誇道。
高坂京介暗歎,這才真心找獍 �
穿越第40天
高坂京介路過關谷純所在的莊園時打算過去看看,但一眼就看到了他在門邊正被幾個莊民毆打着。
“混蛋!你竟然將甥女送走了!”
一個武將打扮的中年男子大罵。
高坂京介打量了他全身一眼,便說:“人在我這,有何賜教?”
男子一回頭便冷笑:“我是藤原朝臣保昌!”
“哦,我是藤原朝臣京介。”
“給我滾一邊!不就是道長的一條狗?”
“那你是誰的狗?”
高坂京介嗤笑一聲。
心頭冷靜思考,這人歷史信息有限。
能夠確定是藤原南家的,而道隆、道兼、道長等出名人物都屬於北家的,有天然的對立立場。
但歷史上卻是稱爲道長的家臣。
極大可能其背後有着很大的政治力量,讓歷史上的道長拉攏。
不過啊,總不能夠看着人被打死吧?愛瑠會傷心的。
18.矛盾/比企谷妹妹、祭品/貴族小姐
“你嘴巴倒是挺厲害。”
發現高坂京介立刻回懟,藤原保昌開始正眼看向他。
其身材魁梧、還有着一臉的絡腮鬍,正眼望去帶着一股難以忽略的壓力。
高坂京介微笑道:“因爲你嚇到我了。”
“我看你可沒被嚇到。”
藤原保昌也笑了。
邊笑邊走,不緊不慢。
最後是挪移到了倒下的關谷純面前,猛地一腳踩住他的臉。
本就吐血的關谷純艱難又吐了一些血。
鮮血將地上染得更紅。
高坂京介用眼角餘光看到他正不斷地想動彈,似要搖頭,渙散的目光恍惚帶着懇求……
不說話誰都很難明白是在說什麼吧?
但一邊的臉頰都被40幾碼的大腳踹住確實是很難說得出話。
“怎麼樣?”藤原保昌笑問。
高坂京介聞言,只是輕輕搖頭,一臉複雜地看着他。
“保昌大人,你願意因爲踩着一個賤民就這麼高興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
話畢。
藤原保昌的臉色登時鐵青!
下巴的胡茬抖了又抖,旋即狠狠地用腳甩開踩着的頭顱。
關谷純低吟出聲後便一動不動了。
高坂京介卻只是好笑地看着藤原保昌,鄭重行了一禮。
“保昌大人,氣度不凡。”
“你……”
藤原保昌眼神帶着無盡的殺氣,手是逐漸放在了腰際的佩刀上。
高坂京介則偏動了一下脖子,露出脖頸的部分。
“保昌大人,怎麼了嗎?”
“……你很好。”藤原保昌怒極反笑,抬腿就離開了,身後的幾個扈從連忙跟上。
高坂京介嘖嘖有聲,隨後讓幾個原本在毆打關谷純的莊民將人抬到莊子。
半個時辰後,莊園的主人藤原行成聞訊趕來。
“我說,你們倒是鬧出了一場好戲。”
藤原行成幽怨地說道。
農女不農女的他不在乎,怎麼就到他的地盤來打架了?
高坂京介無奈攤手:“我這麼慈眉善目,哪裏會惹事?”
“總之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他是南家的,而且最近還經常去道兼大人府上做客……”
藤原行成低聲暗示。
高坂京介嘆氣:“那你瞭解那保昌是什麼樣的人嗎?”
“你還想惹他?”
“我就算不惹他,也得好好知道他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不然被坑了就沒人給你遞酒喝了。”
“啊對了,還有酒嗎?”
“有呢,邊喝酒邊聊吧。”
穿越第41天
高坂京介洗完臉便出去。
到檢非違使廳的官寮打個卡,讓手下人自己管理。
京都中擔當要職沒做事的不缺他一人。
從官寮離開去到自己持有的一個莊園,在觀察了一下昏迷的關谷純狀況後便離開,前往市坊。
路上,高坂京介在一條偏僻的小路看到了很有趣的一幕。
“八大人,抱歉,又和你借米……”
“沒什麼,反正我自己夠喫。”
“謝謝。”
“那就這樣吧。”有着一雙死魚眼的外衛府衛兵率先結束對話,轉身就走。
然而在剛抬腳走上幾步後就怔住了。
因爲他看到了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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