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高坂京介一臉微笑,戲還真多。
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麼着緊送外甥女的行爲挺少見的,他感覺配合一下也無妨。
自己沒有損失。
千反田愛瑠低着頭,沒有說話。
她其實有聽到一些風聲。
知道她這個年齡很快就要被配給莊子裏其他男性。
舅舅只是爲了讓她能夠過得好一些。
若是不配合,只會讓舅舅的好意受到了辜負。
不久,高坂京介在莊園的堂上等待,千反田愛瑠在身邊服侍。
而隨着關谷純將莊長帶來,知道高坂京介與主家藤原行成認識的莊長自然是很識趣又恭敬地將身契奉上。
身契是能夠證明身份的重要紙據。
其中,莊民屬於私奴婢。
律令法中將其與物品、牲畜一同並列,可隨意買賣。
拿到身契的高坂京介帶着千反田愛瑠離開莊子。
出門時,高坂京介輕聲感嘆一句。
“你舅舅可是個好舅舅。”
揹着簡陋行囊的千反田愛瑠嬌軀輕顫,秀眸不知何時已有些溼潤。
高坂京介道:“今日又不是永別,改日我帶你再來逛逛。”
“……京介大人,不需要這樣的。”
顫抖的聲音自千反田愛瑠口中道出。
高坂京介笑了一聲:“口是心非。”
說着就往前走了。
千反田愛瑠見此情況顧不得傷心,快步跟在高坂京介的身後。
舅舅將我託付給京介大人了……
回去時差不多到了正午時分。
高坂京介讓雪之下接手千反田愛瑠後伸了個懶腰便走向倉庫的位置。
而來到宅邸的千反田愛瑠此時小心翼翼的。
看見雪之下這舉止優雅、氣質帶着幾分清冷的上司,動作都有幾分僵硬。
再看見三位一模一樣的少女時又很驚訝,很好奇。
只不過現在初來乍到,應該還是要謹言慎行爲好。
“愛瑠,你會裁衣服嗎?”雪之下放輕聲音問。
“會的,我身上穿的這件就是我裁的!”
“那之後裁兩件衣服自己穿。”
“我知道了!”
千反田愛瑠道。
二乃這時忍不住問:“你是因爲什麼緣故過來的嗎?”
千反田愛瑠猶豫了一下,回答:
“我是在舅舅的介紹下過來服侍京介大人的。”
二乃一怔,哪一種服侍嗎?
糾結了一下她還是沒問。
她覺得高坂京介應該不是那種人。
雪之下也說過他對這方面沒有什麼興趣。
雖然這事實很驚人。
但相處一陣子後二乃認爲的確是如此……
三玖和五月互相對望,很快又撇開了視線。
應該是想多了。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一羣少女就在寬闊的庖房聚餐。
千反田愛瑠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金屬罐子,不知所措。
“這是罐頭,裏面是豚肉。”雪之下主動說。
千反田愛瑠反應過來,忙說:“我喫的!”
即便周圍的人都由於律令沒有喫肉,本身也不敢喫肉。
可她是來自現代的,對於喫肉並沒有什麼排斥。
甚至認爲不喫肉是很難有力氣幹活的。
又介於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對「殺生」、「喫肉」有忌諱,她自然不可能去說的。
“粥也好了。”二乃端着一個土鍋過來。
身前熱氣騰騰,水霧嫋嫋。
五月雙手攥拳激動地望着,身子輕微搖擺着。
三玖將碗一一擺齊。
就如此,千反田愛瑠很自然地融入到了羣體中。
穿越第37天
高坂京介拉開隔扇,遠眺着矇矇亮的遠方。
身穿單衣的雪之下在庭院中忙碌着修理花朵,纖纖素手持黑色剪具,粉嫩俏臉神情專注,裙褲下一雙小腳嫩白如筍。
外廊的一邊也有動靜,有聊天與擦拭的細微聲音響起。
驀地,一個聲音愈發靠近高坂京介。
端着熱水盆子的千反田愛瑠走來。
她跪坐下來,將熱水盆遞到了高坂京介身邊。
高坂京介點了點頭,正抬手打算揮退千反田愛瑠時,她正炯炯地看着高坂京介。
“怎麼了?”
“這應該是由侍女來侍候的……”
“別人洗臉大概沒有自己洗臉方便吧。”
“請讓我試試。”
聽出了高坂京介話語裏的不確定,千反田愛瑠一臉堅定。
她心想這種事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絕對不妙。
主人太過優渥對待僕人只會招來非議,最後只會讓主人難做。
「不應該拒絕吧?」
高坂京介心想,看到一截白嫩如藕的手臂越來越近,他閉上了眼睛。
綿軟的小手觸碰,溫暖、輕靈……
砰!
剪具砸落髮出悶響。
庭院中。雪之下微張着小嘴,一臉不可思議。
16.藤原香子/桐須真冬/都捲起來了?
動作輕柔、小心。
高坂京介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女性的細膩。
閉上眼的他罕見失神。
本應該明白「溫柔鄉爲英雄冢」這個道理,然而還是忍不住陷進去。
只能說他的閱歷還是不足。
“好了,京介大人。”
糯軟的聲音如之前動作那般的輕柔。
高坂京介只感覺甘甜清冽絲絲浸入心中。
再睜開眼,他對千反田愛瑠笑着輕嗯了一聲。
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現代理應該說句「謝謝」纔有禮貌。
可在這裏,只會令人感到不安。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時代。
卯時,旭日東昇。
高坂京介走去官寮報道。
身爲檢非違使廳的次官,從五位上的檢非違使佐。
他在京都中擁有着很大的治安管理權。
順帶一提。
檢非違使廳的長官有一位。
爲藤原道兼。
身爲官階正二位的右大臣,他自然不會去管實事。
麾下的四位次官中更是有兩位也是與道兼一樣的狀況。
而高坂京介代替的次官經過十天的調查得知是伊周的一個好友。
另一個次官不瞭解情況,但估計和道兼或道長脫不了關係。
總體而言。
高坂京介已經是猜到了關白藤原道隆就算沒死也差不多涼了。
兩個兄弟道兼、道長都開始搞自己嫡長子的親信了,可見日暮西山。
依情況而看,道長應該是和哥哥道兼合作。
至於將大侄子給折騰完畢後,兩人是兄友弟恭還是虛與委蛇,那就不關……
高坂京介忽然嘴角扯了扯,沒再多想。
也是,畢竟一開始被任命了職位,只要接受了就是站隊。
哪怕對別人說不是,恐怕也難逃被清算的命摺�
雖然還有「騎牆派」這個選擇。
高坂京介卻覺得是不要幹這種事爲好。
說起道長當初讓人送來的生辰八字,他是真切感受到了政治的殘酷性。
畢竟只是一推衍就差不多測出來是道兼的了。
而讓扈從拿着兄長的生辰八字測吉凶咋看都更像是圖植卉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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