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很難看,導致不少公卿家比一些中級貴族還要落魄。
這種情況倒是與各國封建時期的貴族十分相像。
牛車停下。
高坂京介暫停了思考,走出牛車。
在侍女的帶領下,他見到了藤式部。
剛碰面,藤式部就招待他先坐下,給他奉茶。
心中愜意的高坂京介都想要先安撫她了。
感官似是很敏銳的藤式部問:“京介大人,您是想要嗎?”
藤式部不愧是藤式部。
無論是物理上還是精神意義上都開始率先展現胸襟寬廣的一面。
佩服的同時,高坂京目不斜視,老老實實回答:
“沒,我還想同你說說話,再且我過來也不一定要和你那樣。”
已是與大部分女性交流過。
他發現每一位都對坦蘸苤匾暋�
講句「我不能同你說」,都比撒謊或者敷衍要好。
特別是素裳,或者是眼前的藤式部。
高坂京介發現這兩位性格有着「倔」屬性的女人都屬於這方面的頂級人物。
對此他倒沒有什麼不樂意或者不滿。
無論是素裳或者藤式部都明顯是全身心坦沾�
那麼需要得到同樣的回應也很正常。
當然了,在這個時代還是很超前的思想就是了。
“那我同您說說話。”面色表情比初次見面恬靜些的藤式部靠了過來。
高坂京介感受到藤式部嬌軀貼過來,自是沒有虛僞地拒絕。
不過也沒有不規矩,只是擁着。
夜晚時間這麼漫長,爲什麼要急?
隨即就與藤式部談起了她之前信裏問到的一些事。
主要還是一些詩詞裏的典故,或者是詩人的信息。
因爲作詩幾乎都需要典故的。
像一些穿越到古代裏毫不猶豫就抄詩的人?
高坂京介只想說兩字。
——佩服!
聊詩詞時,高坂京介也沒高談闊論,更多是聽藤式部在說。
藤式部說起詩詞,話倒是多了許多。
“一些詩詞我也曾聽說,只是不知裏面的內容。”
“你可以說出來,我或許有辦法!”
“我還是願意聽京介大人所言的。”
“別客氣,你拜託我時,我總感覺有些開心。”高坂京介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
他想表達自己沒有撒謊。
一想到千反田之前一直都拘謹得只能夠看到她文靜的性子。
他還是很惆悵的。
來到這個世界生活久了,他是希望伴侶偶爾向他耍小性子。
坦開心靈,露出比身體更重要的心靈一面。
至於別的陌生女人敢這樣?
高坂京介只能呵呵笑着無視了。
在現代世界時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遇到許多。
那種女人去到這個世界的哪個地方都是暴死結局吧?
高坂京介目前認識的女性都不一樣。
都很乖巧。
因此是需要引導一些。
“那麻煩您了,我之後再去回想,如今終究是有些晚了呢。”
“討論得忘記時間也好啊。”
高坂京介終於是偏過頭蹭了蹭藤式部的臉頰。
越聊天,這位麗人的淡漠神情就消失得越厲害。
現在一看,也就是稍微清冷一些的美麗女子而已。
“我來服侍您。”
藤式部面上泛起溫柔的笑意。
在高坂京介眼中,藤式部身上似綻放出猶勝天地萬物光華的風采。
那仿若清冷明月瀰漫上一層殷紅浮雲的華麗。
那宛如那清雅白蓮沐浴在五彩朝霞中的秀美……
高坂京介一一都感受得到。
一夜時間。
高坂京介品味着清冷致雅中帶着來自世間最美的誘惑。
穿越第140天
卯時。
高坂京介細細感受着身體的變化。
昨日因彰子入內出意外時施展法術所帶來的負荷頓消。
這算是意外之喜。
免受幾天身體不舒服的困擾。
自然,最令高坂京介高興的是藤式部看他的眼神如今是時時刻刻都帶着春霧。
一雙紫紅色的淡漠眸子此時是柔波瀲灩,眼神是說不出的溫順。
“京介大人,請一路小心。”
“新宅子就這過個兩三天就完工,到時我只僱傭一些僕婦,你一定要過來。”
高坂京介點頭的時候又說起另一件事。
藤式部輕輕回應,是同意了。
心中有疑惑情緒泛起的她又罕見主動問起另一件事。
“京介大人,香子小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嗎?”
“我感覺應該是崇拜你的文采吧,我當時就是被她哀求着過來的,只是如今是開始慶幸這件事了。”
高坂京介說。
第一次接觸藤式部,他有一種遇到第二個素裳的濃濃既視感。
可逐漸接觸。
他發現藤式部簡直就是古代的最標準貴族之女!
甚至他絲毫不懷疑,其他貴族之女就是垃圾!
行吧,高坂京介姑且就認爲自己就只有這樣的眼界。
只能夠說,藤式部很符合他對古代女性的審美標準。
“崇拜我的文采……我不明白。”
“這其實也就是我的個人理解。”
“嗯,下次見面,我會由衷地向她表達我的感激。”
“行那我走了。”
高坂京介笑道。
很快將藤原香子遺忘在一邊的藤式部又溫柔笑笑,與高坂京介道別。
望着丈夫消失,藤式部有些失神。
鈴鈴鈴~
窗戶邊上有鈴音聲聲脆耳。
藤式部閉目感受。
掛在窗邊上的小巧飾物奏出清涼音色。
藤式部不覺笑了起來。
牛車內。
高坂京介琢磨着今天又會死多少個火兵。
最近這兩天。
他是將只會摸魚、還只會損耗資源的火兵當消耗品來用。
至於風評?
高坂京介對於火兵們甚至是他們所在家族的口碑並不在意。
作爲檢非違使廳以後的「長官」。
高坂京介很明白自己未來的職責是保護貴族的基本安全。
意思就是要保護好他們。
其餘的,還可以慢慢去改善。
貴族們的安危是雷線。
高坂京介自始至終都知道這一點。
多事之秋的階段,其他細節還是別在乎了。
去到檢非違使廳。
高坂京介看到熟悉的一些秦氏子弟,暗暗點頭。
光是通過感受呼吸和步伐,他閉上眼都知道哪些人姓秦了。
差距真大啊!
“京介大人,這是昨日執勤死亡的名單。”
“用公帑給他們請一批僧人唸經吧。”
“……京介大人,僧人由於宮門昨日有神佛垂跡而叩拜誦唸,聘傭起來約莫是比較困難。”
向高坂京介彙報事情的藤原知行頓了頓,開口道。
高坂京介默然,你們拜我不好嗎?
不收費。
幫忙舉行個葬禮就好了。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