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高坂京介很清楚。
火兵這個職業還是有些看頭的。
最起碼拿去族裏做順水人情是不錯。
“推薦就可以就任,但出了大過錯,我會連推薦人都一併記上,晚些有舉薦的遞上單子給我。”
高坂京介又淡聲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周圍稍稍熱烈的氛圍又一下子降溫。
他今天是準備獻祭一些普通的火兵給秦氏子弟到來做準備。
一羣鹹魚再翻騰也就只能那樣。
既然不讓位,那就只能夠幹掉了。
正午,高坂京介吩咐一批批火兵在各個結界處駐守。
自己也是駐守在四條大道的一個點上。
沒曾想,卻是碰到了熟人——藤原行成。
他穿着一身泛着柔光的白地彩紋薄綢常禮服,俊秀非凡。
瀟灑的姿態讓路邊的男女都頻頻望去。
“京介,今晚我可要去喝你的喜酒了。”
“行,有禮物嗎?”
“沒,記得給我備好酒。”藤原行成笑道。
高坂京介失笑。
兩人閒聊。
不知不覺間就聊到了其他事。
“彰子大人是準備入內了。”
“噢?着裳都應該沒舉行吧。”
“哈哈,京介你原來也仰慕像彰子大人這樣的貴女啊!”
藤原行成像是發現了稀奇事。
高坂京介搖頭:“別亂說,我只是有聽聞罷了。”
定睛細瞅,藤原行成馬上就變得無趣起來。
“沒點風雅之趣,只會讓人感到無聊啊。”
“所以我就找喜歡我這種人的女人。”
“行行,嘴皮子我耍不過你,明天你注意些,昨日就着裳的彰子大人就要入內了。”
“真快啊。”
“……因爲定子大人已經懷孕了啊。”
說到最後,藤原行成的話語有些輕。
高坂京介心有所悟。
平安時代,外戚干政不是忌諱,而是基本操作!
就比如最出名的詞彙「攝政關白」。
其中「攝政」,就是輔佐年幼的天皇得到的職位。
完全就能夠說是最大的權力官員。
打個比方。
例如,道隆道兼道長的父親藤原兼家。
他就是上一任的攝政·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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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輔佐當時還年幼的一條天皇成爲統治者。
權力幾乎是達到了最頂點!
如今道長明顯就是擔心皇后定子生出兒子。
定子的哥哥伊周就開始走攝政這條道路。
以符合正常邏輯的思考模式來分析,這未嘗沒有一絲可能。
朝廷就是外戚干政,幾乎是成爲了傳統。
這是道長都無法改變的規則。
除非是想將這條規則掀翻。
問題是道長還不至於蠢到將藤原家多年以來形成的傳統給打破。
因爲他自己也想當關白。
準確說,是攝政·關白。
嗯,一條天皇扔一邊去,道長很明顯就是這樣想的。
培育個聽話乖巧、事事聽從自己意見的外孫有多難?
正常人都很容易辦到吧?
“那時一定很隆重啊。”高坂京介感嘆了一句。
藤原行成無語:“你就想到這個?”
“如果你是指保護,我不認爲藤原家的陰陽師會比我差。”
“但此時你是當之無愧中的最強。”
“這話說得很好,我會在暗中好好維持秩序的。”
“……今晚不醉不歸。”
藤原行成搖頭離開,準備將悶氣撒到晚上婚宴上。
心想,有時候這人臉皮厚起來也是夠令人印象深刻的。
或許正是這樣才總是時不時回想起這人。
高坂京介就沒想這麼多。
從短短幾句話中,他就知道這事道長是沒吩咐自己去做。
估計自己都做好完全準備了。
不缺他這一個閒雜人等。
總之明天去湊湊熱鬧吧。
巳時,太陽正烈。
一些火兵卻是被一些透過四神結界進來的小妖怪殺死。
高坂京介平靜地讓僱傭的非人來處理他們的屍體。
“接下來的日子都要注意一些。”
僅是叮囑了其他人一句,他就離開了。
妖怪不是他故意放的,真就是碰巧進來的而已。
遺憾的是火兵們沒有那實力對抗。
連逃跑的速度都不夠快。
這高坂京介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所幸這些小妖怪都是在四條大道以南的區域冒出。
並且由於京都深處還有設置裏結界的關係。
因此是很難驚動到貴族。
平民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慢慢習慣就好。
待高坂京介走後,官寮裏卻是亂糟糟的——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京都會有這麼多妖怪?”
“爲什麼大人要派我們去八條大道、九條大道里的一些偏僻位置值守?”
“我不想死……我要解任!解任!”
藤原知行看着這一切。
總覺得這種事情充滿着某種詭異。
邁步走到宅邸門前。
高坂京介眺望着不遠處已經是快要建好的新宅邸,內心格外雀躍。
「寢殿造」的房屋設計令他十分心動。
作爲睡覺的寢殿他是打算讓所有拉門能夠聯通,這樣哪個人的房間都可以去到了。
目前在主臥裏大被同眠雖然不錯。
可有些女孩子太過害羞,想要解鎖姿勢千難萬難。
注意到什麼情況的素裳都一改初次時的豪爽。
高坂京介對此深表心痛。
“京介大人。”
想素裳,素裳就到。
戴着市女笠的襦裙少女嬉笑地就從遠處奔來。
回想初次見面。
高坂京介還對那一身赭黃色外裳搭配白色裏衣的勁裝印象深刻。
蔽膝布後的半透明緊身黑絲褲更別提了。
只可惜,因爲素裳許久沒穿勁裝的關係,已經是沒有再穿了……
那黑絲也有打聽過,比較難產出。
好可惜。
“素裳。”看少女走上前,高坂京介笑着回應。
“昨天沒滿足嗎?這麼不開心。”
“還好,你去看新屋了?”
“不要轉移話題,總之跟我來~”
見到高坂京介就蹙起粉眉的素裳,轉身就留下一道倩影。
意識到什麼的高坂京介沉吟。
他好像已經是喫齋兩天了。
連續兩晚上與藤原千花聊天。
他也知道自從與藤原香子開始後,就一直浪蕩。
甚至還下定了決心——絕對不可以繼續下去了!
然而,妻子需要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很有道理……”
高坂京介都直接喃喃說出來了。
他很少自言自語。
只是說的話太有道理,自己都情不自禁點了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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